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結束。
酒店的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映照著淩亂的床單。
明美靠在森山實裡的懷裡,臉上滿是幸福。
她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然而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淡了下來,情緒也逐漸低落。 超給力,.書庫廣
「……實裡。」她輕聲喚道。
「嗯?」森山實裡低頭看她。
明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低聲道:「……我是不是不該拉你下水的?」
森山實裡怔了怔:「怎麼突然說這個?」
明美嘆了口氣,眼神複雜:「這條路……一旦踏進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森山實裡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伸手將她摟得更緊,柔聲道:「傻瓜,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明美抬頭看他:「可是……」
森山實裡打斷她,語氣堅定:「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願意闖。」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道:「而且,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福星。」
明美眨了眨眼:「福星?」
「嗯。」森山實裡笑了笑,眼中帶著「愛意」說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活得渾渾噩噩,吃了上頓沒下頓。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穩定的工作,有了存款,甚至……」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有了你。」
明美的眼眶微微發熱,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油嘴滑舌。」
森山實裡笑道:「但你喜歡,不是嗎?」
明美輕哼一聲,卻沒有反駁,隻是往他懷裡鑽了鑽。
這讓森山實裡很是滿意,覺得自己在新島紗香還是學到了東西。
隻要演出一副「愛你模樣」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還好還好,那筆錢自己沒有白花!
就在氣氛溫馨之際,明美突然抬起頭,眼神狡黠地問道:「對了,你覺得……誌保怎麼樣?」
森山實裡一愣,不明白對方怎麼忽然提起她了,但還是回道:「誌保?她挺好的啊,雖然脾氣有些不太好,但本性不壞。」
明美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她的身材。」
「!!!!」森山實裡一驚,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連忙問道:「等等,你在說什麼?!」
明美眼神揶揄,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是看到了哦,那天早上———」
這一句話瞬間讓森山實裡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履薄冰,如鯁在喉!!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早上這一幕竟然被明美看見了。
他急忙解釋:「那、那可不關我的事情!!她自己鑽過來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
「還以為是『我』,對吧?」明美接過他的話,語氣玩味。
森山實裡瘋狂點頭說道:「對對對!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明美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好啦,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不然我早就生氣了。」
森山實裡這才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真是無妄之災啊……」
明美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臉:「不過,誌保的身材確實不錯吧?」
森山實裡怎麼可能會中這個送命題?
他捏了捏明美的美好,說道:「小屁孩一個,有什麼身材?」
說著,他不等明美再說什麼,再次掀起波瀾。
第二天清晨,森山實裡早早起床,與明美一塊吃完了早餐,便送她回大學,返回合租公寓。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走廊,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推開門。
隻見妃英理躺在了玄關上,一動不動!
森山實裡一驚,趕緊上前去蹲下檢查。
發麵妃英理呼吸急促,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黏在蒼白的麵板上。
「妃律師?!」他伸手探向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眉頭緊鎖:「……發燒了?」
妃英理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睫毛微微顫動,但意識仍然模糊,嘴唇乾裂地動了動,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森山實裡二話不說將她扶起,半摟半抱地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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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內。
妃英理醒過來的時候,感到昏昏沉沉,腦袋一陣沉重。
她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一時之間想不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妃律師,你醒了?」這時候森山實裡走過來,輕輕地將她扶起,還遞過一杯水。
「謝謝。」妃英理感激地接過了水杯,小心地喝了幾口緩解了一下乾燥的嘴唇。
森山處理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水味,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倒在玄關裡了。」
「醫生說你是39.5度,急性高燒,需要輸液休息。」
「不行……」妃英理掙紮著想要下床,聲音虛弱卻固執:「我……我約好了上午十點和委託人約好了見麵。」
森山實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有些無語道:「你都這樣子了,還想著工作?先把身體養一養吧。」
「不……不行。」妃英理搖了搖頭,聲音小到要讓森山實裡不得不把耳朵湊過去,才能聽得見:「委託……人長期受到她丈夫家暴,我得幫…幫一幫她才行。」
森山實裡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去見見你的客戶,這樣行了吧?你躺下好好休息。」
妃英理還想說什麼,但一陣眩暈襲來,最終無力地倒回病床,隻能微微點頭。
她隨後交代了聯絡方式跟見麵地址,為了不讓委託人誤會,還特意給對方發了一條簡訊。
森山實裡叮囑她好好休息後,這才離開了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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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約定的咖啡廳後,森山實裡推開玻璃門進入。
他目光掃視一圈,很快鎖定了一名縮在角落的女性——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
「你就是妃律師的委託人?」他徑直走過去坐下。
女人嚇了一跳,聲音發抖:「你、你是誰?妃律師呢?」
「你沒收到簡訊嗎?她病了,我是她的助理,來代替跟你會麵。」森山實裡說著向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
「啊……這…這樣啊。」女人低下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森山實裡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對方的性格不是一般的懦弱。
指望對方開口,那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於是直截了當:「聽妃律師說,你被家暴了?」
女人沉默片刻,終於摘下口罩,露出眼角未消的淤青:「……我丈夫……他喝醉後就會……」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想離婚,但怕他報復——」
森山實裡瞭然地點點頭。
家暴這種事情,在哪裡都不常見,並且在哪裡都不好解決。
女的被男的家暴,也有男的會被女的家暴。
這種事情他在接婚外戀的委託中,男方因為家暴而選擇出軌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森山實裡不是律師,不可能走法律程式替對方解決問題,而且他也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
他開口說道:「這種事情,不要上法庭,我建議私下處理…………我來替你私下處理就好。」
「…………咦?」那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她回過神來後,支支吾吾道:「這…這…這樣不行的吧?」
森山實裡不急不慢地說道:「你以為法庭判了離婚,他就能放過你?你在網上查一查,離婚後被前夫騷擾的事情,數不勝數!」
女人咬著嘴唇:「我可以申請保護令……」
「保護令?」森山實裡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警察趕到要多久?三分鐘?五分鐘?——足夠他打斷你三根肋骨了。」
女人的臉色唰地慘白。
森山實裡盯著她,忽然露出一抹危險的笑意:「不如……我幫你『解決』他?」
「解、解決?!」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放心,不犯法。」他慢悠悠地轉著咖啡杯,「隻是讓他以後……再也舉不起拳頭。」
女人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桌布:「……具體要怎麼做?」
森山實裡咧嘴一笑:「比如,讓他兩隻手隻能拿筷子?」
「……」
「再比如——」他壓低嗓音,彷彿惡魔低語,「你可以反過來,讓他嘗嘗被家暴的滋味?」
女人的瞳孔劇烈收縮,片刻後,她緩緩抬起頭,眼裡燃起一簇扭曲的火光:「這……這可以嗎?」
「當然可以!」森山實裡笑了笑,給了肯定的回答。
而這個時候,服務員才把咖啡端過來。
他說道:「等我的好訊息!」
說著,他一口把咖啡喝完,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