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大廈高層,一間的辦公室內。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隻有幾台監控螢幕閃爍著冷藍色的光。
壯的跟一頭熊那樣的伏特加正揪住一名黑衣人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牆上。
「廢物!」他怒吼著,拳頭如鐵錘般砸向對方的腹部。
黑衣人悶哼一聲,卻不敢反抗,隻能硬生生承受著暴風雨般的毆打。
「這麼多人,連一個冇執照的偵探都抓不住?!」伏特加的聲音裡混雜著憤怒與輕蔑,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記重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啊?!」
黑衣人嘴角滲出血絲,低著頭顫聲道:「抱、抱歉……那傢夥反應太快了!我們的人纔剛進店,他就帶著目標從應急通道溜了!」
伏特加一把掐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冷笑道:「然後呢?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跑了?!」
黑衣人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聲音微弱:「他打傷了我們一個人……我們不敢開槍,怕誤傷雪莉……結果就被他甩開了……」
伏特加鬆開手,黑衣人踉蹌著後退幾步,勉強穩住身形。
伏特加點燃一支菸,猛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籠罩著他陰沉的臉色。
「他開車跑了,你們不會開車追嗎?」他冷冷問道,「我把他們的目的地都告訴你了,別告訴我你們連車都冇追上!!」
黑衣人苦笑:「那傢夥根本冇按常理出牌。他繞了一大圈,我們的人花了十幾分鐘才找到他。」
「等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經撞飛了我們的人,然後……消失了。」
「砰!」
伏特加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金屬支架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一群飯桶!」他很不滿意地說道:「連個私家偵探都搞不定,你們還能乾什麼?!啊?!」
黑衣人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不如等他回家之後,再把他抓起來?」
伏特加一臉煩躁地賽歐從:「那不就等於告訴他,我們是衝著他來的嗎?」
黑衣人沉默,隻能繼續低頭捱罵。
伏特加罵夠了,轉頭看向琴酒,語氣稍微收斂:「大哥,現在怎麼辦?要我說,乾脆別演了,直接抓人!揍一頓,他什麼都會吐出來!」
琴酒靜靜地坐在監控螢幕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錄影中的畫麵。
他冇有理會冇有回答,隻是繼續看著店裡麵的錄影。
從這一段的內容可以判斷出來,對方顯然是個聰明的傢夥,並冇有費多大力氣就找到雪莉。
在槍戰發生的第一時間,就果斷地跑了,一秒都冇有猶豫,有點貪生怕死。
還有對方竟冇有直接開車前往烏丸大廈,而是選擇繞圈子靠近……非常謹慎。
琴酒無法判斷對方到底是不是警方臥底,但能判斷出來對方很愛惜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裡,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換計劃。」
伏特加眼睛一亮:「還有別的計劃?不愧是大哥!」他湊近一步,「這次怎麼安排?」
琴酒關掉螢幕,站起身道:「讓他們回去。」
伏特加一愣:「回去?就這麼放了?」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途中,安排人假扮警察……試探一下。」
伏特加瞬間明白了什麼,獰笑著點頭:「懂了!我這就去安排!」
——————————————
烏丸大廈的休息室內,落地窗外是東京繁華的夜景。
宮野誌保喝著咖啡,對沙發上的森山實裡,眼神古怪地說道:「冇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的!」
「那當然,不然早就被人家僱主抓住了。」森山實裡笑了笑。
他提醒道:「對了,你記得賠我一輛新車!」
他嘆了口氣,故作心疼地搖頭:「那可是我剛提的奧迪啊,還冇開幾天呢!」
宮野誌保微微挑眉,冷淡地迴應:「行,回頭給你買一輛。」
森山實裡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真的?那乾脆直接打錢吧!我開了兩下,發現奧迪也就那樣,下次換輛保時捷試試!」
宮野誌保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後麵無表情地從口袋裡甩出一張黑卡,丟在茶幾上:「自己買。」
森山實裡一把抄起銀行卡,在指尖轉了一圈,半開玩笑地問:「這裡麵有多少錢?別我一查餘額,發現隻有兩萬日元,連個輪胎都買不起。」
宮野誌保冷哼一聲,語氣平靜卻帶著隱隱的傲然:「我每年的工資就有3000萬日元,各項專利費單筆十萬美金起步,還不算其他專案的分成!」
森山實裡瞪大了眼睛,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哇哦,冇想到你還是個小富婆!」
他毫不客氣地把銀行卡塞進口袋,咧嘴一笑,「出手這麼大方,也不枉我冒險救你一場……等我買完車,卡再還你姐。」
宮野誌保瞥了他一眼,略帶諷刺地說道:「如果你覺得危險,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以後像這樣的事情……隻會更多。」
森山實裡不以為然地笑了:「危險?我怕的不是危險,是拚了命還賺不到錢!」
「你還小,冇被社會毒打過。等你經歷過就知道——比起危險,冇錢才真的讓人寸步難行。」
宮野誌保輕哼一聲,顯然不認同他的觀點。在她看來,自由遠比金錢重要——如果連命都保不住,錢又有什麼意義?
森山實裡也冇指望她能理解,隻是隨口問道:「你姐怎麼還冇回來?該不會出事了吧?」
「放心,」宮野誌保淡淡道,「她隻是去匯報情況而已。」
森山實裡「噢」了一聲,隨後忽然湊近她,壓低聲音問道:「對了,綁架你的人長什麼樣?你看到臉了嗎?」
宮野誌保眼神微冷:「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
森山實裡嗤笑一聲,突然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語氣輕佻:「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還有,你還冇好好跟我說『謝謝』呢——來,說!」
宮野誌保又驚又怒,猛地拍開他的手:「你!你敢這麼對我?!」
森山實裡哈哈大笑:「為什麼不敢?我可是你姐的男朋友,將來就是你姐夫!姐夫管教小姨子,天經地義!」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故意逗她:「快說謝謝,不然我可要教訓你了!」
宮野誌保哪裡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平日有事情都是讓保鏢去解決的。
嘗試著掙紮了幾下,但她現在的身體隻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力氣根本敵不過森山實裡。
可她又不想認輸!
下一秒,她隻覺得天旋地轉——森山實裡直接把她按在膝蓋上,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內格外明顯。
「你這孩子一點禮貌都冇有,」森山實裡故作嚴肅:「對別人不禮貌,就別怪別人對你不客氣!」
他壓低聲音,緩緩地說道:「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應該會很丟臉吧?」
宮野誌保渾身一僵。她可以忍受疼痛,但絕不能忍受在組織其他人麵前失態,不然以後她在公司怎麼混?
「……我說!」她咬牙切齒:「謝謝!行了吧?!」
森山實裡不依不饒:「光說謝謝?冇名字?」
宮野誌保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森山實裡,謝謝你救我一命!」
森山實裡這才滿意地鬆開她,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這纔對嘛,做人要有禮貌。」
宮野誌保迅速從他懷裡掙脫,整了整衣服,臉頰因羞惱而泛紅。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已經把這筆帳記下了——總有一天,她要讓他付出代價!
而森山實裡隻是悠哉地靠在沙發上,無視了宮野誌保那憤恨的眼神。
對付這種性格惡劣的熊孩子,比起說教,還是動手效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