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貝爾摩德的算計落空(2更)
夜深人靜,民宿走廊上空無一人。
貝爾摩德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來到宮野誌保的臥室門外。
她謹慎地左右觀察,確認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極其緩慢地推開紙拉門,側身閃入室內,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將門重新合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房間裡隻有宮野誌保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
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貝爾摩德能看到少女側臥在榻榻米上的睡顏,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睡得十分香甜,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毫無防備。
看著這張年輕而毫無防備的臉,貝爾摩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算計的笑意。
她輕輕走到床邊,沒有任何猶豫,動作流暢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並立刻開始對熟睡中的宮野誌保上下其手。
「沒想到啊,這傢夥還蠻有料的。」貝爾摩德一衡量,就小聲地感慨起來。
當然,她做這一切,並非出於變態的**,也非性取向異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這完全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栽贓嫁禍!
她現在頂著森山實裡的臉,對宮野誌保行不軌之事。
之後,她會巧妙安排一個「意外」,讓深愛妹妹的宮野明美「恰好」撞見這一幕。
屆時,明美必然會認為森山實裡色膽包天,竟然趁醉對自己的妹妹下手。
貝爾摩德深諳人性的弱點,尤其是情感的殺傷力。
愛情和親情是把雙刃劍,它能建立起最堅固的信任堡壘,也能在瞬間將其摧毀得土崩瓦解。
以她這段時間對宮野明美的觀察和瞭解,這個姐姐將妹妹視若生命,為了保護誌保可以不惜一切。
一旦讓她親眼目睹「森山實裡」對宮野誌保動手動腳的場景,巨大的憤怒和背叛感必將吞噬她,她與森山實裡的關係也將徹底決裂!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嘴角的期待之色更濃。
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粗暴,將宮野誌保從沉睡中弄醒0
「嗯————」宮野誌保在昏沉中蹙起眉頭,模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身體。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由模糊逐漸清晰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森山實裡」那張熟悉的臉!而他,竟然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正在對自己————
這一驚非同小可,宮野誌保瞬間清醒了大半,心臟狂跳,嘴唇因震驚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實————實裡?你————你在幹什麼?!」
偽裝成森山實裡的貝爾摩德心中冷笑,臉上卻努力模仿著森山實裡平時那種略帶痞氣的笑容,她湊近宮野誌保的耳邊,用刻意壓低的、帶著一絲「情難自禁」的沙啞嗓音說道:「噓,誌保————不要出聲!其實————我一直都喜歡著你————」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宮野誌保腦海中炸開,讓她心神劇震,一時之間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對方,但酒精帶來的無力感讓她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絲毫力氣。
她想大聲斥責,想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森山實裡」沒有給她機會。
貝爾摩德看準時機,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宮野誌保微張的小嘴。
「唔!」宮野誌保的眼睛瞬間瞪大,極度的慌亂、羞憤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腦中亂成一團麻。
然而,就在這掙紮與混亂中,她突然感到一陣異常強烈的眩暈襲來,腦袋變得無比沉重,意識不受控製地迅速模糊、遠去————
最終,她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暈厥了過去。
貝爾摩德停止了親吻,冷冷地看著再次失去意識的宮野誌保。
她早就提前在自己身上噴灑了一種能通過近距離接觸讓人迅速昏睡的無色無味藥物。
目的就是為了讓宮野誌保在經歷最初的震驚和「輕薄」後,能「合理」地再次昏睡過去。
這樣一來,宮野誌保的記憶就會清晰地停留在「森山實裡」對自己圖謀不軌的關鍵一幕,而不會對後續的細節產生懷疑。
但僅僅這樣還不夠逼真!
貝爾摩德還需要讓森山實裡自己也產生認知混亂,讓他也相信是自己酒後糊塗,真的對宮野誌保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將臉上那張精緻的「森山實裡」人皮麵具撕了下來,露出了麵具之下,另一張截然不同的臉赫然是「宮野誌保」的模樣!
貝爾摩德迅速換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與宮野誌保所穿同款的睡衣,仔細調整易容的每一個細節。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努力模仿出宮野誌保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不安的神態,起身朝著森山實裡的房間走去。
她打算去「勾引」森山實裡,製造出「宮野誌保」主動投懷送抱的假象!
貝爾摩德調查過森山實裡,知道這傢夥有著其他男人一樣的好色弱點,他不光是包養了兩個女偶像,而且還找了一個女律師合租!!
她不相信自己這麼投懷送抱,對方還能無動於衷?
更何況「自己」還是明美的妹妹,更是加上了一層BUFF!!
這傢夥肯定把持不住!
等「勾引」成功,讓森山實裡也意亂情迷或者至少無法清晰分辨時,再用同樣的方法讓他昏睡過去。
之後,她再費點力氣,將昏睡的森山實裡搬運到宮野誌保的房間,扔到她的床上,精心佈置好現場。
如此一來,計劃就堪稱完美了!
第二天一早,隻要稍加引導,讓明美「意外」發現這一幕,一場足以摧毀那對姐妹與森山實裡之間信任的風暴就會瞬間爆發。
正當貝爾摩德誌得意滿,為自己的精妙計劃感到興奮,輕輕推開森山實裡房間的紙拉門時,她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房間裡空蕩蕩的!
榻榻米上的被褥鋪得整整齊齊,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
森山實裡不知所蹤,不知去了哪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立刻讓貝爾摩德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在這個關鍵環節,目標人物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間裡!
「該死————這傢夥半夜不睡覺,跑哪兒去了?」貝爾摩德低聲咒罵了一句,原本完美的計劃鏈條在第一步就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斷裂。
這讓她頓時感到無比頭大,之前的得意和興奮瞬間被焦躁和疑慮所取代!!
貝爾摩德從房間出來,快步去洗手間跟浴室那邊也看了一下,沒有人!
院子那邊,也沒有人!
這讓貝爾摩德徹底沒轍了。
她意識到自己的計劃怕是無法施展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她不得不中止計劃。
「先這樣吧。」貝爾摩德眼看著沒辦法一步到位,那就隻能採取用循序漸進的方式。
她重新回到宮野誌保的房間裡麵,特意將對方的睡衣跟內衣脫下,並將床褥製造出淩亂的模樣。
做完這一步之後,她帶著幾分計劃失敗的不爽,離開了宮野誌保的房間。
這一步雖然不能讓他們的關係決裂,但至少也能在他們的心中紮下一根刺!
等明天晚上,她可以再次施展同樣的計劃!
反正,來島上的時間還很早,她也有充裕的時間來施展這個計劃!!
與此同時,在遠離民宿喧囂的山頂神社羣域,一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行動著。
森山實裡憑藉高超的潛行技巧,避開了所有可能的視線,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部分,悄然來到了神社後方那座略顯陳舊的本殿倉庫附近。
他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確。
憑藉著對《名偵探柯南》原劇情的記憶,他清晰地記得,就在不久後的儒艮慶典之夜,島袋母親扮演的長壽婆進入倉庫之後,會被島袋君惠那三個喝多了的青梅竹馬關上倉庫門,並一把火活活燒死。
然後就導致了一場悲劇發生,也將島袋君惠推向了復仇的深淵。
森山實裡自然不會坐視這件事發生。
他小心翼翼地撬開倉庫老舊的鎖,閃身進入。倉庫內堆放著許多慶典用的雜物、陳舊的神輿和幡旗,空氣中瀰漫著木材和灰塵的味道。
他動作迅捷而專業,在幾個不起眼的角落和關鍵的承重柱上,安裝了微型的高靈敏度熱感感測器和煙霧探測器。
這些裝置連線著一個隱蔽的、自帶電源的無線發射器。
一旦倉庫內出現異常高溫或煙霧,報警訊號會立刻傳送到他隨身攜帶的特定接收器上,讓他能第一時間知曉。
除此之外,他還在倉庫內外幾個關鍵角度,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以便實時監控情況。
他計劃救下島袋母親的性命,當然不是因為他善。
他的動機並非純粹出於善意。
誰會拒絕一個會精通一個易容術的高手呢?
如果能救下島袋君惠至關重要的母親,這份救命之恩,或許能成為說服島袋君惠為他所用的重要籌碼。
一個忠誠且技藝精湛的易容專家,對身處黑暗世界的他來說,價值無可估量。
當然,暫且撇開這份功利心不談,僅僅是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森山實裡也覺得島袋君惠這樣一個善良、堅強、一心為了家鄉發展的好女孩,不應該落得如此悽慘的結局。
能順手改變這場悲劇,他內心也是願意的。
他也很清楚,即便施以援手,島袋君惠也未必會答應為他這個來歷不明、身處灰色地帶的人辦事。
她的正義感和對平凡生活的嚮往,可能會成為巨大的阻礙。
「不過,無所謂了。」森山實裡邊除錯著最後一個攝像頭,邊在心裡盤算:「反正也隻是試一試。付出的不過是一些監控裝置和一點提前佈置的精力,成本很低。」
「成功了,收穫一個易容高手;失敗了,也不過是救了一個本該逝去的生命,沒什麼損失。」
然而,此刻專心致誌佈置預警係統的森山實裡絕不會想到,他今晚這番出於混合動機的行動,這份無意中產生的善良或者說多管閒事,竟然在陰差陽錯之間,間接地救了他自己一命。
正是因為他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了民宿房間,前往神社倉庫,才完美地避開了貝爾摩德精心策劃的栽贓嫁禍陷阱,對方的計劃在第一步就撲了個空。
佈置好一切,森山實裡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撤離了倉庫,融入了返回民宿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