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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審訊與營救(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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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審訊與營救(2更)

安全屋內,燈光被調至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伊森·本堂坐在一把木椅上,咬著牙,用蘸了消毒藥的棉簽仔細清理著手腕上自己造成的、觸目驚心的咬傷。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正悠閒地靠在對麵牆邊的森山實裡,沉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瑛海進行監控的?」

森山實裡摸了摸下巴,語氣平淡地回答道:「從琴酒下達「考察』任務開始,大概——有七八天了吧。算是例行公事。「

伊森·本堂瞭然地點點頭,這和他預估的時間差不多。他接著追問,語氣更加凝重:「那顆紐扣發信器—是你安裝的?「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直接關係到森山實裡的立場。

森山實裡立刻搖頭否認,給出了一個讓伊森·本堂心頭一沉的名字:「不,不是我。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爾摩德的筆。她似乎對每位新晉成員都關愛有加」。」

「貝爾摩德?!」伊森·本堂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沒想到是那個千麵魔女.」這個名字在情報界和黑暗世界都意味著極大的麻煩。

「你們認識?」森山實裡好奇地問道。

「算是認識,但談不上很熟,過去因任務需要合作過幾次」伊森·本堂一邊纏上繃帶,一邊沉聲道,「她的易容術和偽裝能力——的確登峰造極,防不勝防。」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對棘手對手的客觀評價。

森山實裡聳聳肩,補充了更多資訊:「本來這次對新成員的監控任務,是由我和她共同負責的。但她前幾天出了點意外』,受了傷,所以後續工作就暫時全權交給我來處理了。」他沒有明說貝爾摩德受傷的具體原因。

伊森·本堂聽完,沉默了片刻,隨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後怕和慶幸:「看來——這次真是運氣站在我們這邊。如果今晚來的不隻是你,貝爾摩德也在場——就算你出手救下我,恐怕我和瑛海也難逃她的毒手,不死也得脫層皮。」他對貝爾摩德的手段有著清醒的認知。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沙發上依舊昏迷不醒的水無憐奈(本堂瑛海),眼神變得複雜而嚴厲,其中摻雜著父親的心疼和老牌特工的失望。

「看樣子,這段時間的順風順水,讓她有些忘乎所以,放鬆了最基本的警惕。」伊森·本堂的聲音低沉下來,「競然連被人安裝了發信器都毫無察覺!這種低階的錯誤,本不該發生在她身上。」

森山實裡也收斂了笑容,頗有同感地感慨道:「乾我們這一行的,就像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任何時候,任何環節,隻要稍微放鬆一下,哪怕隻是一瞬間,等待我們的就是萬劫不復。」

伊森·本堂重重地點頭,森山實裡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他看著女兒蒼白的睡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伊森·本堂的聲音變得異常堅定,「必須給她一個足夠深刻、足夠難忘的教訓!要讓她從此將絕對謹慎』這四個字刻在骨子裡,以後再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森山實裡,提出了一個請求:「森山君,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陪我演出戲,場專門給瑛海看的「好戲」。」

森山實裡聞言,非但沒有感到麻煩,臉上反而露出了極大的興趣和一種玩味的笑容,他欣然點頭答應:

「沒問題。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演戲了。尤其是這種——富有教育意義的好戲。」

水無憐奈的意識從一片沉重的黑暗中緩緩浮起,後頸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舊沙發上,身處一間光線昏暗、陳設簡單的安全屋內。

她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一陣陣清晰而殘酷的「啪!啪!啪!」聲便穿透牆壁,鑽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沉悶而富有彈性,伴隨著極力壓抑卻依舊漏出的痛苦悶哼,讓她瞬間汗毛倒豎。

是鞭子抽打人體的聲音!

她強忍著眩暈和疼痛,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循著那令人心悸的聲音,踉跑地走到一扇虛掩著的房門前。

門縫裡透出更加明亮的光線,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顫抖著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內的景象如同地獄般殘酷,瞬間攫住了她的呼吸!

隻見伊森本堂,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破爛爛,裸露出的麵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皮開肉綻的鞭痕,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滲出,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而站在他麵前的,正是麵色冷酷如冰的森山實裡!他手中緊握著一根浸染了暗紅色澤的皮鞭,再次高高揚起,然後用盡全力狠狠抽下!

「啪!」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伊森·本堂身體劇烈的抽搐和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

森山實裡冰冷無情的聲音隨之響起,在空曠的審訊室裡迴蕩:「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水無憐奈的身份的?老老實實交代出來,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伊森·本堂的頭無力地垂著,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他艱難地抬起頭,沾滿血汙的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有氣無力的笑:「很—很簡單——上次那起—米花銀行運鈔車搶劫案之後——她的—她的花銷就突然變大了很多—

我,我估計她應該是參與人員之一——大概率是組織成員——於是,就想著抓她回來—

試探一下—」

森山實裡聞言,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哼!這個理由聽起來似平有那麼一點邏輯,但細想之下卻根本站不住腳!」

「這種漏洞百出的藉口,騙三歲孩子呢?花銷變就能確定是組織成員?」

「這理由根本就不成立!!肯定是有人將基爾的身份泄露給了你!說!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再次如同毒蛇般噬咬而出,狠狠地抽打在伊森·本堂早已傷痕累累的胸膛上。

但伊森·本堂依舊死死咬著牙,即便疼得渾身痙攣,也依舊一口咬定:「沒沒有人——就是我自己—猜到的——」

森山實裡臉上的冷笑更甚,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看樣子,不給你來點真正狠的,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他隨手將沾血的皮鞭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然後,他轉身走向旁邊一個小型煤氣灶,點燃。

他拿起一把冰冷的鐵製火鉗,將其前端緩緩伸入火焰之中灼燒。

時間一秒秒過去,火鉗的前端在高溫下逐漸變得暗紅、熾熱,最終化為了令人心悸的、彷彿能融化一切的亮紅色!

森山實裡戴著厚實的隔熱手套,握著那燒得通紅的火鉗,轉身一步步走向被緊緊捆綁、無法動彈的伊森·本堂。

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森山實裡冷酷地說道。

伊森·本堂隻是閉上了眼睛,用沉默作為回答。

森山實裡不再猶豫,將那燒得通紅滾燙的火鉗前端,狠狠地、精準地按向了伊森·本堂**的胸膛!

「滋啦!!!」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燒焦聲瞬間響起,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白煙猛地竄起!

「啊!!!」

伊森·本堂發出了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腦袋一歪,徹底暈死了過去,再無任何聲息。

門外,透過門縫目睹了這全程殘酷景象的水無憐奈,瞳孔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沉到了無底深淵!

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卻遠不及她心中痛苦的萬分之一。

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恐懼和心痛而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幾乎要站立不穩。

但水無憐奈死死地咬牙關,用盡了畢生所有的意誌力,瘋狂地壓製著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尖叫和衝進去與森山實裡拚命的衝動。

她不能暴露,絕對不能!

父親用如此巨大的痛苦換來的機會,絕不能毀在她的衝動之下!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在眼前遭受酷刑,而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

水無憐奈明白,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不夠謹慎,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幕!!!

「哼,還想暈過去?」森山實裡嗤笑一聲,將火鉗放在一旁,打算用水將伊森本堂潑醒。

水無憐奈透過門縫看到這一幕,哪裡還能看得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審訊室虛掩的房門!

哐當森山實裡正舉提起水桶,聞聲立刻停下了動作,警惕地回頭望去。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水無憐奈時,臉上的冷酷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關切。

他立刻放下了水桶,快步走到水無憐奈身邊,扶住了她有些搖晃的身體,語氣帶著擔憂問道:「憐奈?你醒了?你沒事吧?」

「那個傢夥往你身體裡打了吐真劑——有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勁?頭暈?噁心?」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關心,彷彿剛才那個施以酷刑的劊子手是另一個人。

水無憐奈看著森山實裡眼中毫不作偽的擔憂,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強迫自己忽略身後父親悽慘的模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而後怕:「我——我沒事——就是頭很暈,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像是大病了一場——.「

森山實裡聞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一些:「沒事就好—看來他用的吐真劑純度不夠。如果是高純度的藥劑,副作用會猛烈得多,甚至可能損傷你的神經係統。」

水無憐奈也配合地露出一副萬分慶幸的表情。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渾身是傷的伊森·本堂身上。

她臉上瞬間湧起強烈的憤怒,眼神變得惡狠狠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混蛋!

沒想到我竟然差點栽在他的!!」

說著,她彷彿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氣沖沖地掙脫開森山實裡的攙扶,跟跑著衝到伊森·本堂麵前,對著他毫無反應的臉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又用盡虛弱的力氣朝他腹部打了幾拳。

在毆打當中,伊森·本堂連人帶椅子踹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水無憐奈過去扶起椅子,在這個過程中,她利用身體的遮擋和角度的巧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直藏在自己袖口裡的一個細小金屬髮夾,悄無聲息地塞進了伊森·本堂被反綁在椅背後的手中。

將椅子扶正後,她又裝作餘怒未消地對著昏迷的父親打了幾下,但終究因為「身體虛弱」和「藥效未過」而氣喘籲籲,不得不停了下來。

她扭過頭,對著森山實裡,用一種帶著後怕和極度憤恨的語氣說道:「森山君,一定要審!好好地審問他!必須問出來,到底是誰出賣了我!我一定要把那個叛徒揪出來!「

森山實裡點了點頭,語氣沉穩:「放心,交給我。他撐不了多久的。」

完,他走上前,攙扶住虛弱的水無憐奈:「你先別待在這裡了,我帶你出去休息。等藥效完全過去了再說。」

他將水無憐奈帶出了那間充滿血腥味的審訊室,來到了隔壁一間佈置相對簡單但乾淨的臥室,扶著她坐在床邊。

水無憐奈坐下後,卻緊緊抓住了森山實裡的手,仰起臉,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和依賴:「森山君,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現在被綁在那裡審訊的人,就是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纔好——」

森山實裡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說起來也是巧合,組織對每個新晉成員都會進行一段時間的暗中監控和考察,你正好分配由我來負責。」

「所以保護你,也算是我分內的工作。行了,別多想,好好休息吧。」

「我得回去繼續審訊那個傢夥了,必須儘快撬開他的嘴。」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作勢就要起身。

水無憐奈一聽他要回去,心中頓時一緊!

她必須牽製住他,給父親創造逃脫的時間!

於是,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拉住了森山實裡。

她臉上露出了極少顯現的、混合著恐懼與柔弱的小女兒姿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森山君——別——別走好不好?我一個人待在這裡——真的好害怕——腦子裡全是剛纔可怕的畫麵——求求你,留下來陪陪我,可以嗎?」

說著,她不等森山實裡回應,竟然主動地投入了他的懷抱,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身體還配合地微微發抖,顯得無比脆弱和無助。

森山實裡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嘴上說著:「憐奈,這—不是時候吧?」手上也做出了些許推拒的動作。

但他的「抵抗」在水無憐奈看似柔弱實則堅決的力道下,顯得那麼無力。

水無憐奈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她順勢俯身,雙手撐在森山實裡的頭兩側,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眼中水光瀲,用一種極其誘惑又帶著無比真誠的語氣說道:「森山君—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救了我的性命了——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話音未落,她便主動低下頭,獻上了自己的吻,用熾熱的行動阻斷了森山實裡所有可能拒絕的話語。

此刻,她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也是能為父親爭取到寶貴時間的唯一籌碼。她必須拖住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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