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趁你不行調戲你(2更)
森山實裡輕輕帶上臥室的門,一抬眼就看見貝爾摩德正姿態慵懶地陷在客廳沙發裡,纖長的手指優雅地捏著一杯威士忌。
暖色調的燈光灑在她身上,本該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美人小酌圖,但森山實裡隻覺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內心在瘋狂地掏出起來:
這女人絕對有病!而且病得不輕!腦子指定有點什麼問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是不是自從上次在監控裡看了我和秋江的精彩表演之後,就莫名其妙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迷上這種旁聽圍觀的感覺了?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她非要死皮賴臉跟來,還堅持待在客廳裡,聽著裡麵的動靜?這到底是什麼奇葩的嗜好?!
這麼喜歡看現場直播,怎麼不去網上下片看啊?!
那裡要什麼有什麼,劇情片,直播片,歐美亞洲,各種型別應有盡有,總有一款能合她的變態胃口!
以上這些極度腹誹且大不敬的話,自然都是森山實裡在看到貝爾摩德那副彷彿在自家客廳欣賞交響樂般愜意姿態時的內心活動。
他感到一陣陣的頭疼,實在無法理解這位千麵魔女匪夷所思的腦迴路。
畢竟,對方年紀不小了,至少有五十歲,是經歷了幾十年風浪的前輩了,閱歷豐富,老謀深算這個詞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怎麼會對這種惡趣味的圍觀行為表現出如此執著且幼稚的興趣?
貝爾摩德抿了一口酒,看著森山實裡一臉複雜、揉著額角走出來,語氣慵懶又帶著一絲戲謔地問道:「哦?這麼快就結束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森山實裡沒好氣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抓起酒瓶給自己也倒了滿滿一杯,語氣硬邦邦地回道:「被人這麼在客廳外麵像看動物園表演一樣盯著,誰還有心情繼續下去啊?能正常發揮就不錯了!」
貝爾摩德似笑非笑,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臥室緊閉的房門,拖長了語調:「沒有心情?我看你的心情和狀態還是維持得蠻不錯的嘛?進去可是忙活了足足三四個小時呢——這可不是沒心情、快結束的表現哦。「
森山實裡麵不改色,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淡淡地一道:「基操,勿6。」
貝爾摩德被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逗得輕笑出聲,目光又轉向臥室方向,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哎——看樣子,秋江大小姐今晚是沒辦法出來敘舊了。真是可惜,我還挺想和她聊聊天的呢。」
她的語氣聽起來真誠無比,彷彿真的隻是來拜訪老朋友。
緊接著,她端著酒杯,起身款款走到森山實裡旁邊的沙發扶手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一股若有若無的魅惑香氣悄然瀰漫開來。
她看著森山實裡,眼波流轉:「既然如此,那就隻好麻煩森山先生你,陪我喝兩杯咯?反正以後我們也是要一起合作的搭檔,提前熟悉一點,培養一下默契,總是好的,不是嗎?」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挑逗意味。
森山實裡倒也沒有拒絕喝酒,但對於貝爾摩德那似有若無、不斷散發出的誘惑訊號,他表現得異常穩重,甚至有點不解風情。
畢競,他現在又不是缺美女的**絲,身邊美女環繞,定力早已今非昔比,不可能被對方幾句暖昧的話語和幾個眼神就輕易挑動。
他直接無視了那些暗示,將話題強行拉回正軌:「既然你這麼有閒情雅緻想喝酒,那正好,我們就一邊喝一邊談談工作吧。早點把計劃定下來,也好早點開始行動。「
然而貝爾摩德依舊不依不饒,她輕輕晃動著酒杯,身體又靠近了些許,聲音壓得更低,氣息幾乎要拂過他的耳畔:「工作嘛——隨時都可以談。如此美好的夜晚,何必那麼掃興呢?」
「我覺得,我們可以暫時先放下那些枯燥的東西,聊聊彼此,不是更好嗎?我對你—
—可是非常非常好奇呢。」
她的攻勢愈發露骨。
森山實裡看著貝爾摩德如此步步緊逼、不斷挑釁和勾引自己,大腦飛速運轉。
他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打法這個女人就像一隻狡猾的貓,自己越是後退、閃躲,她就越是覺得有趣,越是得寸進尺。
既然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臉的—.
森山實裡心一橫,決定改變策略。他乾脆將計就計,臉上露出一絲痞笑,手臂突然一伸,猛地將貝爾摩德柔軟的身體摟入了自己懷中!
貝爾摩德猝不及防,輕呼一聲,酒杯裡的酒液都晃了出來。
森山實裡低下頭,湊近她耳邊,用一種刻意壓低的聲音說道:「噢~~~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你想這樣啊,早說嘛,何必搞這麼多彎彎繞繞,浪費家時間呢?」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在貝爾摩德纖細的腰肢和後背上大膽地遊走起來,動作充滿了侵略性。
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更濃的笑意取代。
她並沒有劇烈掙紮,而是笑吟吟地、用巧勁一把摁住了森山實裡那隻正在她身上作怪的手,聲音依舊嬌媚,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別這麼急嘛~一點情調都沒有。慢點,循序漸進,懂嗎?」
森山實裡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懂——那樣比較浪漫。我明白。」
他嘴上說著明白,動作卻不停,另一隻手突然抬起,迅疾地朝著貝爾摩德的臉頰伸去C
貝爾摩德的反應快如閃電!就在森山實裡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前一刻,她猛地出手,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有力,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動作。
她的還是那樣嬌媚慵懶的,但帶上了一絲的警告:「森山君,未經別人同意,就試圖揭開別人的麵具——那可是非常、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森山實裡心中頓時大為驚訝!
因為他清晰地感覺到,貝爾摩德抓住他手腕的力量大得驚人!
絕非普通女性所能擁有,甚至遠超許多訓練有素的男性!
他相信自己如果真正用盡全力,或許能在純粹的力量上壓製她,但對於一個體型纖瘦、看起來毫無肌肉線條的女人來說,這樣的力氣未免有些過乾離譜了!
既然沒打算現在就撕破臉,森山實裡便不再執著於去捏對方的臉蛋。
他順勢放鬆了力道,但卻故意說出一些充滿刺激和挑釁的話:「貝爾摩德,你平時跟男人就是這麼相處的嗎?動不動就倒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換做是其他要強或者自尊心極強的女人,聽到這種近乎羞辱的話,麵子上多少會有些掛不住,要麼羞憤離去,要麼激烈反駁。
但貝爾摩德是什麼人?她經歷的大風大浪比森山實裡吃過的飯還多。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嗬嗬——我對男人可是很挑的,從顏值、能力到品行、膽識方方麵麵,都必須達到我內心極高的預期。」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勾人又帶著審視:「如果真能達到我的標準,我倒是不介意主動投懷送抱,甚至下重本投資拉攏呢~」
森山實裡挑眉,順勢問道:「哦?這麼說,我達到你心裡的超高預期了?」
貝爾摩德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否定答案:「沒有哦。」
森山實裡有些詫異:「那你現在這—不算是投懷送抱?」
「當然不算。」貝爾摩德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惡作劇得逞的快意,「我隻不過是—趁你無能為力』、「精力耗盡』的時候,稍微挑釁一下你,看看你的反應而已。」
對方不愧是混歐美的,話語直白而大膽,充滿了挑釁。
森山實裡聽到這近乎侮辱的「無能為力」評價,不怒反笑:「嗬——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現在無能為力』呢?」
話音未落,他立刻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遠非「強弩之末」!
一個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貝爾摩德的後背。
這一下,讓貝爾摩德大為驚訝!
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媚,但身體卻開始不著痕跡地發力。
她巧妙地用了一個柔術裡的脫身技巧,如同滑溜的泥鰍般,瞬間從森山實裡的懷抱中脫身出來,優雅地站定在幾步之外。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衣襟,笑眯眯地看著森山實裡,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沒想到森山君你的身體這麼健朗,恢復能力實在讓人羨慕。」
她可不敢再賭對方被一再挑釁後,會不會真的獸性大發,不顧後果。
儘管貝爾摩德對自己的身手和魅力極度自信,但眼前這個男人同樣不是省油的燈,深淺難測。
真鬧起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漫長的殺手生涯告訴她,不要在那個方麵去挑釁男性—特別是一個精力旺盛的男性!
她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姿態從容地表示:「時間確實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就去休息了——告辭!」
說罷,她不再給森山實裡任何糾纏的機會,拎著酒杯,轉身就朝著書房那邊走去。
而在森山實裡的眼中看來,貝爾摩德在親自驗證了自己依舊「戰鬥力充沛」之後,立刻就慫了,迅速收起之前所有挑釁和勾引的姿態,溜得比兔子還快。
這讓他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頗為遺憾地咂了咂嘴。
早知道這女人外強中於,一試就露餡,剛才就不該說那麼多廢話,直接拿下算了!
白白浪費了一個—嗯,雖然性格惡劣,但身材和臉蛋都堪稱極品的女人。
不過他真的敢這麼做的話,後果會相當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