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當然用真炸彈啦!(1更)
一個小時之後,基安蒂看兩人折騰的差不多後,這才喊森山實裡回來。
森山實裡通過監控,看到兩人折騰結束後,他讓基安蒂在外麵等著,自己則是推開審訊室的門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隻見降穀零和吞口夫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了一塊,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滿身大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養尊處優的吞口夫人更是髮型淩亂,昂貴的套裝起了褶皺,臉上淚痕未乾,妝容都花了,早已沒了平日裡貴婦的雍容。
森山實裡自光掃過兩人,對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效果正是他想要的。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吞口夫人麵前,身體前傾,用一種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語氣直接問道:「喂,夫人。說說看,你家裡————現在能動用的現金,最多能拿出多少?」
吞口夫人雖然害怕,但涉及到巨額錢財,尤其是丈夫的政治資金,她下意識地產生了抗拒。
她扭過頭,悲憤地說道:「你們休想!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森山實裡輕笑一聲,說道:「看樣子,夫人你好像是不太聰明啊?我勸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我這是在幫你。」
「要是我隨便開一個高價,比如十億二十億,你老公到時候湊不出來,那後果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他就隻能給你準備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了。」
這話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間刺穿了吞口夫人的心理防線。
她臉色「」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急忙改口:「不不要!我說!
我說!最多—最多大概能湊出3億日元!這已經是極限了!真的!」
森山實裡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數字還算認可。
他拿出一個經過處理的手機,根據吞口夫人提供的號碼,直接撥通了吞口議員的電話,並且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那頭傳來吞口議員焦急又警惕的聲音:「餵?是誰?」
森山實裡把手機放在了吞口夫人的麵前,說道:「喊兩聲吧。」
吞口夫人驚慌失措地說道:「重彥?救我!!我被人綁架了!!」
森山實裡點頭表示滿意,隨後把手機放在耳邊,變了一個沙啞而兇狠的聲線:「吞口重彥,你老婆現在在我們手上。」
「什麼?!你們想怎麼樣?!」吞口議員的聲音瞬間拔高。
「不想怎麼樣,求財而已。」森山實裡冷冷道:「準備好3億日元現金。舊鈔,不連號。到時候等我們指示交易。」
「3億?!」吞口議員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現金!這絕對不可能!」
森山實裡發出一聲冰冷的笑:「少他媽給我裝糊塗!你老婆可全都老老實實交代了!」
「你平時收的那些『心意」、『政治獻金」,難道都餵狗了?」
「別廢話!給你三個小時,湊齊3億!就3億!見不到錢,你就等著給你老婆收屍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隻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顯然吞口議員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好!3億!我給!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夫人的安全!」
「三個小時後,等我電話。別要花樣,不然你知道後果。」森山實裡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收起,饒有興致地看向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的吞口夫人,故意問道:「夫人,你猜猜看,你那位親愛的丈夫,會不會真的捨得拿出3億日元來贖你呢?」
吞口夫人此刻彷彿找回了一些底氣,篤定地說道:「他肯定會給的!3億日元,他絕對拿得出來!」她對丈夫的財力似乎很有信心。
森山實裡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殘酷的玩味:「噢?真的嗎?可我聽說,對男人來說,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升官、發財、死老婆」。」
「你想想,你要是死了,他不僅省下了3億日元,還能徹底擺脫你。」
「說不定還能用你的死做點文章博取同情,然後拿著你的錢,去找更年輕漂亮的新老婆這豈不是一舉多得,爽歪歪?」
吞口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反駁:「不不會的!重彥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我父親的提拔和扶持!他不敢這麼對我!」
「哦一一?」森山實裡故意拖長了音調,彷彿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樂了:「原來還是個贅婿啊?靠老丈人上位的?噴噴噴——」
他摸著下巴,分析得更起勁了:「那你要是死了,對他來說,好處豈不是更多了?」
「不僅徹底擺脫了「贅婿」這個名頭,揚眉吐氣,以後孩子肯定還是跟他姓,你們家的產業和政治資源,他也能順理成章地接手.——」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要是他,說不定都得謝謝我們!」
這一番誅心之論,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捅在吞口夫人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堪,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說的每一種可能性都很大,這讓她驚慌失措。
之前的那點篤定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和猜疑。
森山實裡很滿意地看著她心理防線的崩塌。
他站起身,不再理會陷入巨大恐慌的吞口夫人,而是走到降穀零麵前,粗魯地踢了一下他一腳。
「起來。」他不客氣地說道:「老子抓你回來,不是讓你在這裡享福的!」
「起來!跟我出去!你還有點用,得幫老子去拿贖金!」
說著,他粗暴拽著對方的胳膊,把降穀零從吞口夫人的身上拉起來,拖著離開了審訊室。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並從外麵鎖死。
昏暗的審訊室裡,隻剩下吞口夫人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
之前森山實裡那些話語,在她腦海裡瘋狂迴蕩。
對丈夫的信任開始土崩瓦解,猜忌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止不住地渾身發抖,陷入無盡的胡思亂想和絕望之中。
而這,正是森山實裡想要的效果。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在身後「當」一聲關上,隔絕了裡麵吞口夫人可能傳來的任何聲音。
森山實裡臉上那副兇狠綁匪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戲謔和玩味。
他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降穀零,擠眉弄眼地低聲道:「怎麼樣?剛才的感覺如何?開不開心?刺不刺激?」
降穀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爽和壓抑的怒火,壓低聲音罵道:「開心你個鬼!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私自修改計劃!
森山實裡兩手一攤,擺出一副「我全都是為你好」的無辜表情:「喂喂喂,別狗咬呂洞賓啊!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嗎?」
「不真實一點,怎麼能讓那位多疑的夫人徹底信任你這個『拚死保護她」的忠誠保鏢?」
「你看這計劃多棒!她都開始躲在你懷裡依賴你了,你不該好好感謝我嗎?,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壞笑,用手比劃了一下:「再說了,你也不虧啊。」
「人家吞口夫人雖然三十多歲了,但你看那身材、那麵板,保養得跟二十多歲似的,比基安蒂有女人味多了。你這波啊,血賺,知道嗎?」
降穀零下意識地也警了一眼基安蒂一一後者常年訓練,身材結實淩厲,但確實跟「溫香軟玉」不沾邊。
他點了點頭,贊同道:「嗯—這倒也是實話。」
「你們兩個混蛋!!」基安蒂瞬間炸毛,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舉起手裡的槍托作勢要打:「說歸說,鬧歸鬧!別拿老孃開涮!想死是不是?!」
森山實裡和降穀零默契地笑了笑,避開了她的「攻擊」範圍。
玩笑開得差不多了,森山實裡從旁邊拎出了一件看起來極其沉重、布滿各種彩色電線和雷管的炸彈背心。
「給,穿上它。」他將背心遞給降穀零。
降穀零接過沉甸甸的背心,一邊熟練地往身上套,一邊仔細檢查著上麵的細節和重量分佈。
他是這方麵的專家,上手一摸就感覺出不對勁。
「?」他發出疑惑的聲音,手指捏了捏某個「炸藥塊」的質感,又掂量了一下整體重量,驚嘆道:「你這仿造的手藝可以啊!」
「重量、手感、甚至連這C4的塑性感都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樣!」
「這麼逼真?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手藝!!」
森山實裡淡淡地說道:「誰跟你說是道具了?這就是真的!裡麵填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軍用C4!」
「什麼?!!」降穀零套背心的動作瞬間僵住,臉色「」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他媽來真的?!森山實裡!你瘋了?!!」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身上這要命的玩意兒扯下來!
森山實裡一把按住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當然是來真的!不然怎麼騙得過可能存在的監控、警察後續的查驗?」
「不用把別人當傻子,隻有真的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他看著降穀零依舊驚疑不定的眼神,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類似汽車鑰匙的簡易遙控器,塞進降穀零手裡。
「拿到錢之後,你開車按照預定路線跑,自己看準機會,解開背心卡扣,用盡全力把它往沒人的空曠地帶扔!扔得越遠越好!」
森山實裡提醒道:「這玩意兒的爆炸有效殺傷半徑大概有50米!」
「你自己算好時間和距離,千萬別猶豫!明白了嗎?!」
降穀零感受著手中遙控器的冰冷觸感和身上背心傳來的沉重壓力,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和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引爆遙控在我自己手裡,時機我自己把握。我會處理好的。」
說看,降穀零收起了遙控器。
「行了行了,回去繼續安慰你的情人,讓她多多信任你,多多依賴你。」森山實裡說著,再次開啟了審訊室的門,將降穀零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