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來自降穀零的求助(2更)
從基安蒂的抱怨中,森山實裡逐漸意識到,組織對新成員的考覈任務,也在基安蒂,赤井秀一他們身上開始陸續展開。
對比一下基安蒂在橫濱苦蹲一個多月刺殺市長,再想想自己的考覈任務,顯然他的難度被「貼心」地調低了好幾個等級。
並且還是琴酒親自給自己開車!
現在仔細想想,當初賄賂琴酒和伏特加的那兩千萬美金,花得可真他媽值!
森山實裡心裡再次為自己的「遠見」點了個贊。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簡直是最劃算的投資,直接換來了VIP待遇。
然而,好日子並沒持續太久。
就在他享受著沖野洋子和星野輝美的溫柔鄉,偶爾去酒吧看看明美和(暫時)安分下來的秋江,過了兩三天舒心日子後,一個電話打破了他的悠閒。
來電顯示是降穀零。
森山實裡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第一反應就是強烈的抗拒和不情願。
又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別人的破事裡麵,尤其是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這兩個有誌青年的任務。
但他深吸一口氣,理智壓倒了情緒。
森山實裡很清楚,如果降穀零這邊任務失敗,或者因為進展不順而暴露了臥底身份,那事情就麻煩了。
到時候,黑田兵衛肯定有什麼任務,會像山一樣全部壓到自己一個人頭上!
那纔是真正的噩夢。
沒辦法—為了將來能輕鬆一點,現在隻能去幫一把了。
森山實裡無奈地接起電話。
按照降穀零提供的地址,森山實裡來到了一處看起來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公寓樓。
他敲了敲房門,片刻後,門被開啟一條縫,露出降穀零那張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的混血麵孔。
「進來。」降穀零低聲道,側身讓他進去。
一進屋,森山實裡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公寓不大,陳設簡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速食麵和速食咖哩的味道,過道上有好幾袋的垃圾袋。
桌子上、地上甚至牆上,都貼滿了各種照片、檔案、地圖和便簽紙,密密麻麻的線條將不同的人物和事件連線起來,活脫脫一個戰術指揮室。
「造孽啊—-他們到底是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森山實裡忍不住吐槽,小心地避開地上的資料堆:「到底怎麼回事?什麼任務把你逼成這樣?」
降穀零關上門,揉了揉眉心,指著牆上中心位置一個瘦小男人的照片說道:「吞口重彥,我的目標是他。不過這次不是暗殺,是調查評估。」
「調查?」森山實裡一愣:「評估什麼?」
「評估他是否值得組織收買和拉攏。」降穀零解釋道:「需要摸清他的性格弱點、財務狀況、人際關係網,判斷他有沒有被控製的可能和價值。」
森山實裡更驚訝了:「你怎麼會接到這種型別的任務?組織更習慣直接威脅或清除·這也不像組織的風格啊。」
降穀零拿起一瓶咖啡,一邊喝一邊說道:「我不喜歡那種打打殺殺的任務,效率低風險高。」
「所以當時分配任務時,我明確表示我更擅長情報蒐集和調查分析。」
森山實裡一聽,簡直無語凝壹:「大哥!你說了你擅長這個,那人家可不就讓你幹這個嗎?!景光呢?他該不會也說自已擅長調查吧?」
降穀零點了點頭:「嗯。這樣我們都能最大限度地接觸和傳遞情報,而不是單純充當殺手。」
森山實裡感到一陣頭疼,扶著額頭:「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倆好一個比一個會給自己找活兒乾。」
像他們這種接觸情報的成員,以後會麵臨著更加嚴厲的監視。
降穀零沒理會他的吐槽,開始介紹自己的調查進展:「我目前是從吞口議員的人際關係網最外層下手,通過威逼利誘,收買了一些他身邊不算核心的人,比如某個司機、一個外圍的助理。」
「大概掌握了他近期的行程規律、飲食習慣、常去的幾家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無奈:「但是,像他的首席秘書、他的妻子這些最親密、掌握核心秘密的人,光靠錢已經很難收買了。」
「至於抓住他們的把柄—比如用他們最關心家人來威脅.」降穀零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做不到。那種手段太下作了。」
森山實裡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古怪:「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降穀零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有,你聽錯了。」
他畢竟是一名警察,潛入黑暗是為了摧毀它,而不是變成它!
森山實裡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就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既然你接受不了這種方式,那我可能就真幫不上你什麼忙了。」
說著,他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降穀零趕緊拉住他,笑著說道:「我已經有計劃了,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配合。景光在忙他的考覈任務抽不開身。而除了他,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森山實裡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嘆了口氣:「行吧—說來聽聽,又要我幹嘛?」
降穀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說道:「很簡單,我們來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你扮演綁匪,去襲擊吞口議員的夫人。至於我,現在則是擔任她的保鏢,在她危險的時候將她救。」
「這樣我就能以恩人的身份,順理成章地接近她,獲取她的信任。」
森山實裡摸著下巴,稍作分析:「計劃聽起來不錯。但光是這樣,恐怕還不夠吧?一次救命之恩,或許能讓她感激,但未必能讓她對你推心置腹。」
降穀零點點頭:「我知道。但隻要她能信任我,允許我靠近,我就能從她身邊開始,一點點挖掘。這纔是最關鍵的第一步。」
森山實裡看著降穀零眼中那份屬於警察的執著和或許還有點天真的計劃,忽然笑了笑。
他覺得這辦法還能更加好一點!
但他沒說,隻是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吧。演戲嘛,我擅長。這活兒,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