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殺完走人,哄明美(2更)
次日早上,天剛矇矇亮。
森山實裡剛閤眼不到半個小時,就被一陣哭泣聲吵醒,聲音是從房間自帶的浴室裡傳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他起初以為是夏江醒了,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感到後悔和害怕,所以在偷偷哭泣。
他起身一看,卻發現身旁的夏江依舊睡得深沉,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紅暈,呼吸均勻這麼說,是秋江在哭?
森山實裡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你這個罪魁禍首,策劃了一切、威脅別人喝酒、把人家推進火坑的幕後黑手,躲在那裡哭個什麼勁?要哭也應該是夏江哭才對啊!
他好奇地下床,開啟浴室門進去一看。
秋江紅腫著眼晴,臉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倒是真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哭什麼?」森山實裡奇怪地問道,「我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麼了。」秋江哭哭啼啼地說:「我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萬一萬一讓爸爸媽媽,讓爺爺知道了我我就死定了!他們肯定會打死我的!!」
森山實裡聽完,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根本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或者對妹妹感到愧疚而哭,純粹是怕東窗事發會被家裡的長輩用七匹狼抽得生活不能自理才哭!
這就對了嘛!
這才符合你又蠢又壞、做事不顧後果的人設!
他好心提醒道:「你現在躲在這裡哭有什麼用?眼淚能讓你爸媽不發現?
廣「真要哭,你也該去對著你妹妹哭,去乞求她的原諒,然後跟她統一口徑,把昨晚的事情爛在肚子裡!」
秋江一聽,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晴猛地一亮:「對-對啊!你說得對!我得去求夏江!她心軟,一定會原諒我的,也會幫我保密的!」
她頓時也顧不上哭了,趕緊擰開水龍頭,胡亂地洗了把臉,然後急匆匆地衝出浴室,撲到床邊,開始搖晃還在熟睡的夏江,帶著哭腔開始她的「懺悔」和「求助」。
森山實裡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荒謬。
就這智商,這情商,這遇事慌亂無措的樣子。
難怪原著裡她後麵會被黃毛騙財騙色。
他搖了搖頭,懶得再理會這對奇葩姐妹,自顧自地開始洗漱,然後又沖了個熱水澡,試圖用熱水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等他收拾妥當,神清氣爽地從浴室出來時,發現簇本姐妹已經不在房間了。
對此,森山實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更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任務過程中的一段意外插曲,甚至是對方主動送上門來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去餐廳吃早餐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也正在用餐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帶雙關地挪輸道:「早上好啊,白州。看你這黑眼圈—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啊?」
森山實裡當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但他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男人都懂的、甚至帶著點炫耀和得意的笑容:「非常好!睡得特別香!現在感覺精神飽滿,還能再處理十個任務!」
他完美扮演了一個占了便宜還賣乖的渣男形象。
貝爾摩德看著他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暗笑不已:現在儘管笑吧。等你回去之後,看到宮野明美那邊的反應,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她對自己離間計的效果充滿了信心。
早餐結束後,本將一派心腹來邀請森山實裡去書房一趟。
書房內,簇本將一的神色比之前堅定多了,他將一個密封的檔案袋遞給森山實裡:「森山先生,這是名單。」
森山實裡開啟檔案袋,快速瀏覽了一下那幾個股東的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中午就請他們吃一頓最後的壽司吧。」
簇本將一聞言,臉上還是閃過一絲擔憂:「一下子同時—死了這麼多人,會不會動靜太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森山實裡輕笑一聲,語氣充滿了對自身手段的絕對自信:「放心吧,社長先生。隻要警察調查不出來死因,那它就是『沒問題」的意外。」
「不這樣一次性來個狠的,怎麼能徹底嚇住剩下的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讓他們老老實實聽話呢?」
簇本將一想了想實驗室專案推進可能遇到的阻力,最終咬了咬牙,覺得森山實裡說得有道理:「好!就按您說的辦!我會安排下去,讓他們中午都在集團總部的餐廳用餐。」
離開書房後,森山實裡開始看手準備。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想了想,還是主動找上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他低聲說道:「我聽伏特加老哥提起過,你最擅長易容術—能不能幫我簡單易容一下?這樣動手更方便,也更乾淨。」
貝爾摩德對於這種能展示她專業技能,並且有利於任務完成的請求,向來很爽快。
她嫵媚一笑:「當然可以,跟我來。」
她將森山實裡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化妝箱,裡麵琳琅滿目全是各種化妝品和工具。
貝爾摩德讓森山實裡坐下,然後開始在他臉上塗抹。
僅僅用了二十分鐘,她就完成了。
她退後一步,打量著自已的作品,語氣輕鬆:「條件有限,隻帶了這些化妝品,就簡單地幫你修飾了一下骨相和膚色,改變一下主要麵部特徵,夠用了。」
森山實裡看向鏡子,鏡中呈現的是一張陌生卻又帶著一絲絲熟悉感的臉龐,與他原本的樣貌有了明顯的區別,但又不至於誇張到引人懷疑。
他不得不再次在心裡承認,貝爾摩德的易容術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極。
僅僅用這些日常化妝品就能達到這種改頭換麵的效果,這要是用上特製的矽膠麵具和人皮麵具,那還得了?
如果可以,他實在是不想跟貝爾摩德交惡。
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成功易容後,森山實裡如同一個幽靈,在簇本將一的暗中配合下,幾乎毫無阻礙地潛入了本集團總部的員工餐廳後廚。
他巧妙地利用送餐和製作過程中的間隙,將APTX-4869混入了特意為目標人物準備的高階壽司之中。
午餐時間,那幾個還在盤算著如何給本將一使絆子的股東們,在享用完「特別加料」的壽司後,很快便在各自的辦公室或會議室裡,以幾乎相同的「突發心臟病」症狀,陸續一命嗎呼。
警方接到報警後迅速趕來,拉起了警戒線,進行了詳細的現場勘查和屍檢。
然而,最終的結論卻和遊輪上如出一轍:多位高管因過度勞累及潛在心臟問題,不幸同時突發心源性猝死。
法醫找不到任何他殺的證據,隻能以意外結案,草草收場。
簇本將一聽到報告後,沉默不語。
而森山實裡,在確認所有目標都已「自然死亡」後,都沒跟本姐妹打招呼,第一時間就離開了。
對他而言,那不過是任務之外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都沒什麼感情,快樂就完事了,哪還需要什麼後續和交代?
至於後麵的事情,貝爾摩德會負責收尾,無需他操心。
夜晚上,大陸酒吧休息室內。
宮野明美穿著舒適的居家服看著電視上報導的新聞。
當看到「簇本集團多名高管於同日突發心臟病不幸離世,疑因過度勞累引發悲劇」的頭條新聞時,她的心猛地一緊,立刻抬頭看向正懶散靠在沙發裡閉目養神的森山實裡。
「實裡。」她急忙過去確認:「新聞上說本集團好幾個股東今天同時——這這是你做的,對不對?」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麼多人同時「意外」死亡,明美還是感到一陣心悸和萬分擔憂。
她湊到森山實裡身邊,急切地低聲問道:「這—這真的沒問題嗎?連續死了這麼多人,警方會不會懷疑?萬一查到什麼線索—」
森山實裡睜開眼,握住她微涼的手,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慰:「我辦事,你還不清楚嗎?謹慎得很。」
「動手前,我特意找貝爾摩德幫了忙,讓她給我做了簡單的易容。」
「現在就算警察拿著監控錄影逐幀分析,也絕對查不到我的頭上。」
「他們隻會看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陌生人在附近出現過,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意外,法醫的報告就是最終結論。」
宮野明美不是正式成員,沒聽說過貝爾摩德是誰,但她看森山實裡那篤定的表情,這才鬆弛下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高懸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道:「這次的任務,實在是辛苦你了。肯定很不容易吧?」
森山實裡故意誇張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開始他的表演:「唉,何止是不容易,簡直是身心俱疲啊!」
「為了找到最合適、最不引人懷疑的機會下手,我可是犧牲大了!」
「你是不知道,那些豪門大小姐有多難伺候,一個個心思回測,接近她們還得虛與委蛇,甚至?唉,不得不犧牲點色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明美一開始還聽得一臉心疼,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特別是聽到「犧牲色相」、「難伺候」這幾個詞時,她立刻想起了之前那個匿名視訊她頓時反應過來,這傢夥根本就是在故意賣慘,博取同情!
明美當即故作生氣地鼓起臉頰,捏住森山實裡一邊的臉蛋,輕輕地往外扯:「哼!你這傢夥!分明是得了天大的便宜,現在還敢在我麵前賣乖!!」
她的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情侶間的嬉鬧。
森山實裡被她捏著臉,也不反抗,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寵溺。
他知道,關於任務的具體細節,尤其是涉及到其他女人的部分,解釋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出錯。
女孩子有時候並不是非要聽一個邏輯完美的解釋,她們更在意的是你的態度和帶給她的情緒感受。
所以,他選擇不再廢話。
在明美還假裝氣鼓鼓的時候,森山實裡動手將她攔腰抱起。
「呀!你幹嘛!」明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一下,我到底有多『辛苦」—」森山實裡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休息室裡麵的小臥室,嘴角帶著壞笑,「順便-補充一下我損失掉的『精力」。」
明美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並沒有真正掙紮。
森山實裡深譜與女孩子的相處之道:對女孩子,解釋太多往往是沒用的,她們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更看重的是情緒。
隻要情緒到位了,氛圍烘托起來了,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