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暴力審訊(2)
秋江被森山實裡一眼道破了深藏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敢仔細審視的情,瞬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臉頰漲得通紅。
她羞憤交加地瞪著森山實裡,聲音都尖利了幾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都知道什麼?!」
森山實裡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反而覺得有些好笑,:「我知道的還不少。特別是像你這種—看起來張牙舞爪,其實內心缺愛,拚命想用叛逆和冷漠來吸引注意,卻又找不到正確方法的小女孩。」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跟她說這些有點多餘,擺了擺手:「哎,算了,跟你扯這些幹嘛?言歸正傳。」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他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如果你不想讓我告訴你父親這件事情現在,立刻,用你的名義,把你的祥二叔叔約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有話要當麵問他。」
秋江氣得渾身發抖,但把柄捏在對方手裡,父親本將一的怒火還好,但她實在是不想讓祥二叔叔知道自己這扭曲的愛情!
在森山實裡冰冷的注視下,她最終像隻鬥敗了的公雞,無可奈何地點頭:「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見麵地點選在了一層甲板一個堆放清潔工具、極少有人來的狹窄角落。
海風在這裡變得呼嘯而陰冷。
本祥二依約前來,臉上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他看到隻有秋江一人,更加異:「秋江?你約叔叔來這裡做什麼?這裡風大,有什麼事不能去裡麵說?」
秋江臉色很不自然,眼神躲閃,低聲道:「不不是我。是有人要跟你單獨聊聊。」
她話音剛落,森山實裡就從一旁的陰影裡走了出來,直接堵住了蔟本祥二的去路。
他沒有任何寒暄,開門見山,目光如刀般直射過去:「是你綁架了夏江吧?」
本祥二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嚇了一跳,臉色微變,但立刻強裝鎮定,皺著眉頭反駁:「你你是誰?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綁架夏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森山實裡也不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水晶髮夾,亮在本祥二眼前:「這個髮夾,是在你的衣櫃裡麵找到的。夏江今天戴的就是這個。你怎麼解釋?」
簇本祥二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明顯的驚慌,但嘴上依舊否認:「荒謬!就憑一個髮夾?這能說明什麼?說不定是夏江什麼時候掉在我那裡的!你這是汙衊!我可以告你誹謗!」
森山實裡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茬的樣子,直接氣笑了,他一步步逼近:「嗬,在我麵前玩打死不承認這一套?你覺得有用嗎?」
蔟本祥二被他的氣勢所憶,下意識地後退,卻撞到了冰冷的牆壁,隻能硬著頭皮堅持:「我我沒有!你就是汙衊!」
「行,我就喜歡跟你這種不講道理的人打交道。」森山實裡點了點頭,笑容變得冰冷而危險:「因為這樣,我也就不用講道理了。」
他不再廢話,將髮夾隨手拋還給旁邊緊張觀望的秋江,然後毫無徵兆地突然出手!
一記狠辣的直拳直接砸在本祥二的腹部,力道之大讓他瞬間彎下腰,胃裡翻江倒海,痛呼聲被卡在喉嚨裡。
森山實裡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緊接著又是肘擊、膝撞,招招都朝著人體最吃痛卻又不易造成致命傷的地方招呼過去。
箭本祥二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廚師,哪裡經得住這種專業級的毆打,頓時被打得嗷慘叫,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蜷縮在地上徒勞地用手臂格擋。
一旁的秋江看得心驚肉跳,臉色發白,看到自己偷偷愛慕的叔叔被打得如此悽慘,終究是不忍心,忍不住出聲勸阻:「別別打了!說不定說不定真的不是祥二叔叔乾的呢?萬一搞錯了....」
森山實裡頭也沒回,一邊繼續揮拳,一邊冷笑著打斷她:「等下次你被人綁架了,奄奄一息的時候,希望也有人在旁邊對拚了命來救你的人說:『別打了,說不定不是他幹的呢」。」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秋江那點不合時宜的同情心。
她猛地閉上嘴,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隻是蠢,又不傻。
如果被綁架的是自己,別說打人了,隻要能從綁匪的手中救出自己,就算是殺幾個人她都不在乎!
森山實裡把蔟本祥二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都溢位了血沫,對方卻還在嘴硬,甚至虛弱地威脅:「混蛋..我我要報警你等著「還不說是吧?」森山實裡停下動作,喘了口氣,眼神卻更加冰冷。
他慢條斯理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蹲下身,用刀麵輕輕拍打著本祥二慘不忍睹的臉:「看來不給你點真正的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老實了。」
他猛地抓起蔟本祥二的右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麵上,鋒利的刀尖對準了他的食指:「你是西餐廚師吧?聽說刀工很了得?那這雙手,特別是這些手指,對你來說,應該比命還重要吧?」
「我再問最後一次。夏江在哪?要是還不老實交代,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不承認,就繼續切,直到把你十根手指都切光為止!我說到做到!」
這**裸的、直接針對他職業生涯和人生依仗的威脅,瞬間擊潰了蔟本祥二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作為一名頂尖廚師,雙手就是他的一切!別說切掉手指,就是受點重傷無法恢復靈活,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徹底毀了!
「不!不要!我說!我說!!」簇本祥二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其他,驚恐地大叫起來,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無力地承認:「是是我—是我綁架了夏江——
森山實裡冷哼一聲,刀尖依舊抵著他的手指,沒有絲毫放鬆:「說!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蔟本祥二涕淚橫流,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交代:「我當時-在甲板那邊抽菸,心裡很鬱悶我想向大哥借筆錢,救我那間快要倒閉的西餐廳但大哥他直接拒絕了,還說我的餐廳根本沒救了,讓我趁早死心」
「就在我心情最低落的時候夏江她出現了她因為一郎的死哭得很傷心,根本沒注意到陰影裡的我—而且那附近沒有監控—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鬼迷心竅··就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又瘋狂的念頭—」
「我趁她不注意,從後麵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更暗的角落然後然後我找來了一個裝食材用的大號行李箱,把她綁好塞了進去拖回了我的房間我我本來是想用她來要挾大哥,讓他給我錢—」
「但我還沒想好具體要怎麼要挾,怎麼拿錢,怎麼確保自己安全你你就讓秋江把我叫過來了..事情就是這樣森山實裡聽完,眉頭緊鎖:「那夏江呢?」
簇本祥二慌忙搖頭:「本來是在我房間的!可可你剛纔不是去我房間搜過了嗎?你沒找到她那那她大概是自己掙脫跑掉了吧?!
「自己逃脫?」森山實裡搖頭:「如果她自己逃脫了,現在船上搜查動靜這麼大,她早就該出現了或者被找到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沒撒謊!我真的把她綁起來塞進行李箱放在衣櫃裡了!」蔟本祥二嚇得趕緊發誓。
森山實裡鬆開了他的手,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你沒撒謊。你隻是蠢得可以,替別人做了嫁衣而已!」
他瞬間明白,有人趁本祥二離開房間的空檔,再次轉移了本夏江!
他快速思索了一下,隨後目光掃過嚇得瑟瑟發抖的蔟本祥二和臉色蒼白的蔟本秋江,沉聲道:「聽著,你們兩個,現在配合我演一齣戲。隻要戲演好了,能順利找到本夏江,你們倆這檔子破事。」
他指指祥二:「你,綁架未遂;,」
他警了一眼秋江:「還有你,那點小心思。我都可以替你們瞞下來,不告訴蔟本將一。」
此刻的本祥二和秋江早已是驚弓之鳥,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連連點頭,忙不迭地表明:「配合!我們一定配合!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