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灑入房間,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細線。
森山實裡是被一陣尖銳的頭痛喚醒的,他皺了皺眉,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陌生的天花板讓他一時恍惚,不知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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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昨天晚上的畫麵又快速地在腦海中進行回放。
昨天晚上他跟明美交易完成之後,就去六本木那邊喝酒了。
喝多了之後,那就是喜聞樂見的滾床單環節。
在日服環境裡麵,這種事情並不罕見。。。不,實際上在各個國家,這種事情都不罕見。
一群人出去喝酒,那可能就是為了圖一樂,緩解工作壓力。
但男女兩人單獨出去喝酒,大概率有別的意思。
通常情況下,森山實裡都願意一棒子打死,預設他們有別的意思。
「唔...」身旁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森山實裡微微側頭,看見明美蜷縮在床的另一側,栗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白色枕頭上,睫毛輕輕顫動,似乎也正從睡夢中醒來。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
不錯,非常不錯!
邊走邊A,主打一個走位風騷!
可惜酒精影響了自己的發揮。
這次表現,他給自己打了82分。
「早...早上好,實裡。」明美已經睜開了眼睛,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明顯的不自在。
實裡回過神來,神情當然地說道:「早啊,明美……昨晚我們好像喝得有點過頭了。」
他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鈍痛讓他忍不住皺眉。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我先去洗個澡清醒一下。」實裡說話間看了一眼明美,後者大半個腦袋埋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
森山實裡笑了笑,走向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明美猛地坐起身,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天晚上的畫麵。
「天啊...我們昨晚...」明美小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單。
她努力回憶昨晚的細節,卻隻能想起零星的片段——————瘋狂,瘋狂,徹底瘋狂!!
越是想,她越是羞恥,耳尖都紅了起來。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明美想像著實裡站在淋浴下的樣子。
這個畫麵讓她的臉更紅了。
她急忙甩了甩頭,把這些胡思亂想趕出腦海。
「要表現得正常一點。」明美深吸一口氣,開始整理淩亂的床鋪和散落的衣物。她撿起實裡的外套時,聞到上麵淡淡的男人味,讓人充滿了安全感!
明美不由自主地將外套貼近鼻尖,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奇怪,慌忙把衣服掛好。
水聲停了,明美趕緊穿好衣服,迅速坐回床上,假裝在玩手機。
當浴室門開啟,森山實裡裹著毛巾出來,帶出來了一片水汽。
他看著已經收拾好的房間,什麼都冇有說,問道:「你要不要也洗個澡?熱水很舒服。」
「啊,好......我等下就去。」明美雖然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那雙顫動的眼睛,完全出賣了她的內心。
森山實裡察覺到了明美的不自在。
如果是在國服,他會上去,抱著對方,直接表明在一塊的想法,表明自己的想法與給予對方安全感。
但這是在日服,這種直來直往的操作就不行了,會被認為是粗魯,冇禮貌,冇有誠意。
戀愛的規則是:追求——表白———確定關係——正式交往。
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但他連追求都冇有就說「在一起」,那會被認為冇有誠意!
滾床單是滾床單,戀愛是戀愛,這是兩碼事!
森山實裡知道版本不一樣,打法自然就要發生改變。
不過,先上車後補票這種辦法,肯定是比從頭開始追求要輕鬆的多。
畢竟連最後一道防線都突破了,前麵的那些防線形同虛實,都是做個樣子的表麵功夫。
他拿上自己的衣服,找了個遮擋的地方,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聽說這家酒店的自助餐很不錯。」
明美咬了咬下唇:「我...我還想再睡一會兒,你先去吧。」
她需要獨處的時間來整理自己紛亂的思緒。
「嗯。」森山實裡已經換好了衣服。
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讓他看起來清爽又精神:「那今天晚上有空嗎?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餐廳,想跟你一塊去。」
發出用餐的邀請,那就是追求的訊號。
明美的眼睛一亮,眼神中多了幾分笑意:「這樣啊~~~不過我還得回一趟學校,恐怕冇時間。改成後天晚上行嗎?」
「冇問題,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有什麼事情,手機聯絡!」森山實裡確定了下次的約會後,也就不再廢話。
他揮手告別之後,朝著玄關走去。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明美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她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回放著昨晚的片段,不自覺地浮現了笑意。
但笑意之後,又是濃濃的擔憂,畢竟自己是組織的人。
真的在一塊交往,會不會害了他?
想到這一點,她又開始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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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實裡在酒店的餐廳裡慢條斯理地享用完早餐,咖啡的苦澀在舌尖殘留,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兩千多萬日元的現金還藏在那間破舊公寓的裡麵,就位於空調內部。
要是哪天哪個不長眼的流浪漢摸進來,覺得天氣太熱,開啟空調,發現那筆錢後,把他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順走了,他怕是連哭都找不著調。
無論怎麼樣,都必須要換個好一點的公寓才行。
他的要求也不高,至少是乾淨整潔,不能讓流浪漢闖入!
結束早餐之後,森山實裡開著奧迪返回了自己租住的舊公寓。
那地方又窄又舊,牆壁發黃,浴室的水龍頭永遠關不緊,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某種慢性折磨。
他直接把藏在空調裡麵的錢取走後,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彷彿多待一秒都是浪費生命。
至於這裡麵的東西,都統統送給房東。
回到車上後,森山實裡現在還得解決一個問題。
那就是讓這贓款變成合法收入!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喂,長官,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俗話說得好,有事找領導。
背靠著警察廳,那當然要好好地利用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黑田兵衛低沉的聲音:「又怎麼了?」
「我需要幾張彩票。」森山實裡直截了當地說。
黑田兵衛沉默了兩秒:「……什麼?」
「中獎的彩票,金額不用太大,幾百萬就行,方便我洗錢。」
「……」黑田兵衛深吸一口氣,提醒道:「森山,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私人助理!!」
森山實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我領導……誰讓你貴人多忘事?我這不是給你查漏補缺嗎?」
黑田兵衛:「……「
他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說話的確是好聽。
自己一個老男人都被他兩句給說的心情不錯。
難怪宮野明美這麼快就會被他拿捏。
他妥協道:「彩票冇有,但公安控製的幾個民間團體可以給你打一筆'委託費',名義上是諮詢或者調查業務,這樣你的收入來源就合法了。」
森山實裡滿意地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黑田兵衛盯著手機,一臉不可置信:「……這小子,居然敢掛上司電話?一點都不懂禮貌!!」
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這五百萬……還真是不好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