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基安蒂與降穀零的衝突(1更)
赤井秀一、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從包廂裡出來,徑直走向吧檯坐下。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森山實裡熟練地給他們倒上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輕輕碰撞。
「以後你們來這兒,可以打八折。」森山實裡隨口說道,眼神卻意有所指地掃過降穀零和諸伏景光。
赤井秀一不用看也知道這句話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點頭:「那就不客氣了。」
降穀零抿了口酒,突然挑眉問道:「你這兒就沒搞點開業活動?比如充十萬日元送十萬日元之類的?」
森山實裡翻了個白眼:「想得美,這樣搞我遲早破產!再說,我又不靠這破店賺錢,巴不得來的人越少越好。」
諸伏景光贊同地點頭,低聲說道:「人少點確實更隱蔽。」
正當幾人閒聊時,酒吧的門被猛地推開。
基安蒂和科恩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訓練後的汗味。
基安蒂大咧咧地往吧檯一靠,拍著桌子喊道:「森山,給老孃來杯最烈的!
1
她的目光在掃視酒吧時,突然鎖定了諸伏景光。
那張清秀俊朗的臉讓她頓時來了興致。
「喲,這位帥哥~」基安蒂拖著長音湊過去,手指輕桃地挑起諸伏景光的下巴,仔細打量:「長得這麼白淨,陪姐姐喝兩杯?我請你!!」
諸伏景光禮貌地推開她的手,說道:「抱歉,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基安蒂不依不饒,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有什麼關係嘛~你朋友又不介意。」
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汗水味混合著火藥味,熏得諸伏景光直皺眉。
他已經意識到了對方跟自己一樣,多半是組織有關係,又不好意思翻臉。
降穀零為了給朋友解圍,當下笑著說道:「這位大姐,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有問題?沒聽見人家拒絕你嗎?」
基安蒂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她緩緩轉頭,上下打量著降穀零:「你這個黑鬼,在狗叫什麼?」
酒吧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降穀零瞳孔驟縮,一字一頓地問:「你、叫、我、什、麼?」
「黑鬼啊!」基安蒂誇張地比劃著名,說道:「黑不溜秋的,晚上出門都得打手電筒找人對吧?」
降穀零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我這是健康的小麥色!你懂個屁!」
「小麥色?」基安蒂尖聲大笑:「你把那頭髮染成黑色,往巷子裡麵一站,誰看得見你?黑色就黑色,什麼特麼的小麥色?」
話音未落,忍無可忍的降穀零動手了,他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砸了過來。
基安蒂側頭躲過,反手就是一記肘擊。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吧檯的酒杯被撞翻,碎玻璃四處飛濺。
諸伏景光想上前拉架,卻被森山實裡一把拽到旁邊。
「讓他們打。」森山實裡不急不慢地說道:「看過動物世界嗎?動物就是通過打架,來確地彼此的地位的。」
「可他們也不是動物啊。」諸伏景光有些頭疼地說道。
「怎麼不是了?人類可是靈長類動物。」森山實裡科普了一番。
戰況很快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基安蒂雖然兇狠,但終究是女性,在純粹的肉搏中漸漸落了下風。
森山實裡見狀,貼心地遞過去一個酒瓶。
「謝了!」基安蒂笑著接過,搶圓了砸在降穀零額頭。
「砰!」
鮮血頓時順著降穀零的眉骨流下。
森山實裡立即又遞來一個酒瓶,降穀零毫不猶豫地抄起來回敬。
「咪當!」
基安蒂被砸得跟跪後退,額頭同樣見了紅。
兩人像鬥牛般喘著粗氣,在森山實裡源源不斷的「軍火支援」下,短短幾分鐘就互砸了二十多個酒瓶。
當最後一個酒瓶在科恩腳邊炸裂時,兩人終於精疲力竭地停下。
基安蒂扶著吧檯,降穀零撐著椅子,都在劇烈喘息。
鮮血混著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灘暗紅的印記。
「臭小子...算你有兩下子。」基安蒂吐掉嘴裡的血沫。
經過這麼一打,她也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收斂了一點,不叫對方黑鬼了。
降穀零冷笑:「要繼續嗎?看看誰先躺下。」
基安蒂哪能聽得了這話?
瘋勁又上來了,他正要撲上去時,諸伏景光趕緊一個箭步擋在兩人中間:「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基安蒂撇撇嘴,也知道再打下去就出事了,便順著這個台階下去。
降穀零也冷哼一聲,同樣也停手了。
看著基安蒂和降穀零的鬥毆剛剛停下,森山實裡便從明美手中接過兩杯烈酒,輕巧地放在兩人麵前。
他臉上帶著遺憾的表情,彷彿在惋惜一場好戲的落幕。
「打完了?」他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們來算算帳吧。」
他拿起吧檯上的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按著數字,嘴裡還念念有詞:「剛剛你們砸了二十四瓶酒,都是頂級貨一一山崎25年、麥卡倫30年、路易十三」
他抬起頭,露出一個商業化的微笑:「平均每瓶市場價一百二十萬日元,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給你們抹個零,每人一千萬就行了。」
基安蒂和降穀零幾乎同時拍案而起。
「搶劫啊?!」基安蒂不滿地道:「你他媽比搶銀行還狠!」
降穀零更是氣得青筋暴起:「黑市上放高利貸的都沒你黑!」
森山實裡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沒錯,我就是在搶。」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POS機:「現金還是刷卡?」
見兩人沒反應,他又補充道:「要是暫時周轉不開,我這裡還提供高利貸服務,月息隻要20%,很公道的。」
基安蒂冷笑一聲,直接往吧檯上一靠:「沒錢!小命就一條,有本事你拿去!」
降穀零也說道:「有錢也不會給你。」
森山實裡眯起眼睛,笑容漸漸收斂:「賴帳?不給錢?你們確定?」
基安蒂喝了一口酒,大咧咧地點頭:「對!我確定。」
降穀零盯著森山實裡,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
森山實裡微微一笑,眼神卻冷了下來。
「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直接躍過吧檯,一腳端向降穀零的胸口,緊接著反身又是一腳,重重地踢在基安蒂的腹部。
「砰!砰!」
兩人猝不及防,被端得連連後退,撞翻了幾張椅子。
「你他媽一一」基安蒂捂著肚子,臉色獰地爬起來,抄起旁邊的酒瓶就朝森山實裡砸去。
降穀零也迅速調整姿態,一記鞭腿掃向森山實裡的下盤。
森山實裡冷笑一聲,身形敏捷地閃避兩人的攻擊,反手一記肘擊砸在降穀零的肋骨上,緊接著抓住基安蒂的手腕,猛地一擰一「哢!」
基安蒂的手腕脫白,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一一!」她痛呼一聲,但瘋勁上來,另一隻手直接抓向森山實裡的眼晴。
森山實裡側頭避開,膝蓋猛地頂向她的腹部,基安蒂頓時彎下腰,嘔出一口酸水。
降穀零見狀,怒吼一聲撲上來,拳頭如雨點般砸向森山實裡。
森山實裡不閃不避,硬接了幾拳,隨即抓住降穀零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他重重砸在地上。
「咚!」
降穀零悶哼一聲,還沒等他爬起來,森山實裡已經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碾一一「哢!」
「啊一一!」降穀零的慘叫聲在酒吧內迴蕩。
諸伏景光看不過去,快步上前想要拉架:「森山,夠了!他們一一森山實裡頭也不回,反身一腳端在諸伏景光的胸口,直接將他踢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隨後滾到赤井秀一的腳下。
赤井秀一低頭看了一眼狼犯的諸伏景光,淡淡地說道:「要幫你朋友就幫,拉什麼架?這又不是你的地盤,要拉架也輪不上你。」
諸伏景光捂著胸口,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苦笑道:「好吧,是我多事了。」
他不再上前,隻是沉默地看著森山實裡繼續單方麵地揍著基安蒂和降穀零。
森山實裡毫不留情,一腳踩在基安蒂的小腿上,用力一碾一一「哢!」
「啊一一!」基安蒂的慘叫聲比降穀零還要悽厲。
森山實裡冷酷地看著兩人:「沒錢,就別在這裡鬧事!這次就打斷你們的一隻手腳,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說著,他看向諸伏景光:「送他們去醫院。」
這時,伏特加從包廂裡走出來,皺眉看著一片狼藉的酒吧:「怎麼回事?」
森山實裡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去說道:「大哥,沒事這兩個傢夥喝多了鬧事。我剛剛把他們收拾了一頓。」
伏特加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基安蒂和降穀零,當場拔出手槍,指著兩人罵道:「不長眼的東西,敢在我小弟開業的時候動手,信不信我崩了你們?」
森山實裡趕緊攔住他:「大哥,今天怎麼說都是開業的日子,不宜死人,算了算了。」
伏特加冷哼一聲,收起手槍:「行,看在森山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們要是敢在這裡鬧事,沒人救得了你們!」
說完,他轉身回了包廂。
諸伏景光先後扶起基安蒂和降穀零,拖著他們往外走。
降穀零的手腕無力地垂著,基安蒂則一一拐,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至於科恩,全程坐在角落裡喝酒,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黑田兵衛沒有說話,也沒有出聲,全程都在觀察著。
讓他在意的是,在伏特加的眼裡,森山實裡的地位明顯是要遠高於降穀零了,否則對方也不會為了給森山實裡撐腰,而想要掏槍殺人了。
當然了,降穀零的表現也不錯,可圈可點這幾個月的臥底生涯,已經讓對方褪去了警察的行事風格,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黑社會了。
而諸伏景光的表現,讓他有些皺眉,對方太有素質,太有禮貌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混黑社會的這讓黑田兵衛意識到,森山實裡的評價是對的諸伏景光不適合當臥底。
讓對方繼續臥底下去,隻會害了對方。
想到這裡,他放下了酒杯,將酒錢放在桌麵上後,說道:「今晚不錯,看了一場好戲。」
說著,他便離開了酒吧。
「歡-歡迎下次光臨。」明美苦笑地說了一句後,看著滿地狼藉,開始去拿掃帚清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