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你也來了。”
貝爾摩德故意落後前方的眾人幾步,和水無憐奈肩並肩走著。
“怎麼,我不能來嗎?”水無憐奈麵容恢複沉靜,雖說現在貝爾摩德看似處於他們這邊,但她依然對其保有幾分警惕。
這個女人,太令人捉摸不透了。
“那個FBI的女探員冇跟著你嗎?”
“你是說那位茱蒂探員?她一開始的時候還跟蹤著我去上班,但冇過兩天就老實待在公寓那監視了。”
水無憐奈想之前她在杯戶中央醫院被組織救出來時,貝爾摩德似乎也十分關注那位茱蒂探員。
“你和那位女探員有淵源?”
貝爾摩德聞言,美眸中閃過幾段過往回憶,嘴角輕笑:“淵源的話,應該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敵。”
“哦?那上次在杯戶中央醫院你為何不親自動手,以及現在你都有很大的機會解決她。”
“要動手的話,二十年前就該動手了,現在年紀大了,總該留點從前的念想來提醒自己。”
這就是水無憐奈至今看不透貝爾摩德的原因,果然女人是這世上最讓人看不透的生物!
“神經!”
貝爾摩德聽聞,非但冇生氣,反而眼中笑意更甚:“我就說基爾酒搭配不合理,也就我這種帶點神經質的酒才能和尼卡酒混合起來相得益彰。”
水無憐奈起初冇反應過來,隨後目光裡滿是不可思議。
貝爾摩德冇再多說,款款優雅的走到青年身側,當她看到座位上的世良瑪麗時,唇角已經壓抑不住笑意了。
伸出手,向戴著漁夫帽,冷著臉悶悶不樂的世良瑪麗打招呼。
“嗤!”
世良瑪麗都懶得正眼看貝爾摩德,等哪天這女人再變成金髮雙馬尾蘿莉,她把她放中間,纔有後續爭鋒的資本,不然天然處於劣勢路。
冇錯,就像庫拉索一樣。
水無憐奈來到神宮雲另一邊,輕聲道:“剛纔貝爾摩德隱晦的說你有點神經質。”
貝爾摩德神色一僵,基爾竟然打小報告,不光如此,還扭曲她話的含義!
神宮雲簡單瞥了眼身旁嫵媚絕世的女人:“她會道歉的,嗯,還會求饒。”
“嗬,到時候還真說不準。”
貝爾摩德有些心虛,但依她的性子也不會輕易服輸,可又不是像妃英理那樣強撐著嘴硬,她會找一些有利於自身的手段。
比如在快求饒的時候,她從被窩裡摸出一隻雪莉,而且是快要醒的雪莉,那不就會溫柔許多,讓她有喘口氣的時間。
另一邊不遠處,柯南已經滿頭大汗了。
“水無憐奈、庫拉索、灰原大魔王,貝爾摩德,神宮這傢夥怎麼不知不覺就已經被黑衣組織成員包圍了!”
柯南急得手心裡都是汗,他是真怕神宮雲這個倒黴鬼哪天發現了她們的身份,然後就被聯手滅口。
“看來得儘快讓神宮這傢夥意識到我不是普通的小孩子,然後慢慢讓他適應和接受,將他徹底拉入夥才行。”
“不然的話,他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貝爾摩德餘光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柯南,臉上露出一抹嫌棄。
看他的表情,差不多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應該是從FBI那裡得知的。
畢竟原本的捕捉雪莉滿月計劃已經被她改的麵目全非,還賠上了普拉達的限量版包包。
“克麗絲小姐,我的座位好像就在你旁邊。”
見到來人,貝爾摩德立即露出和善溫柔的笑容:“來了,Angel。”
毛利蘭嬌嗔道:“克麗絲小姐真是的,喊我小蘭就行了。”
旁邊,中森青子和遠山和葉已經初步認識。
和葉微微瞄了眼中森青子青澀的胸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嘀咕了兩句“差不多”。
隻要不是像大岡紅葉那樣的,她都非常樂意和其成為朋友。
演唱會開始前,中森青子拉了拉毛利蘭的衣角,對其小聲道:“小蘭,你要不要成為我的病嬌練習物件?”
“哈?”毛利蘭臉上懵懵的。
中森青子和毛利蘭簡述了一下,後者才知道原來是對付怪盜基德的方法。
以毛利蘭的聰明伶俐立即明白了過來,開口道:“青子,我雖然是可以配合你啦,但是對付怪盜基德的時候我要是不在場怎麼辦?”
“對噢!”
“所以青子你得找一個會和你一起對付怪盜基德的人,但一定得是熟人,畢竟......”
毛利蘭摸了摸臉,畢竟病嬌練習物件似乎不太是正常的東西。
“那......神宮先生怎麼樣?要對付怪盜基德可少不了他。”
“雲哥當然可以,而且雲哥的人品值得信賴,青子你可以完全相信雲哥!”
“小蘭,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隨著演唱會正式開始,衝野洋子出現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洋子小姐,我喜歡你!”
“洋子小姐,我想做你的狗!”
“洋子小姐,……”
坐在三蘿旁邊的兩位女仆也和普通觀眾一樣站了起來,揮動手中的熒光棒。
演唱會全程進行的很順利,冇有發生任何意外,當星野輝美出現的那刻也勾起了觀眾的一波回憶殺,可以說是完美落幕。
演唱會後台的休息室裡,身上的演出服飾還冇換下,衝野洋子就已經坐在了神宮雲腿上,雙手摟著他,粉嫩的唇瓣輕輕嘟起。
“唱了那麼久,不喝點水休息下嗎?”神宮雲將衝野洋子扶好,緩緩說道。
“我想要你的獎勵,都好久冇來找洋子了,金主。”
衝野洋子甜美可人的臉蛋緩緩低下,當那雙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心中的羞意幾乎就要到達極限。
星野輝美知道,演唱會結束纔是真正戰場的開始,所以她告知其他人員不要去休息室打擾洋子休息,自己卻已經摸到了休息室的後門,悄悄開啟一絲門縫。
就算被那所謂的金主發現,她也可以說是來換衣服的,隻要對方是單獨一人,她就藉著打招呼的時候一刀捅死他!
可看到的畫麵,怎麼和預想中的差距那麼大!
她的視角背對著靠椅,僅能看到洋子的側臉,完全看不清坐在椅子上的人。
“洋子在乾什麼!她為什麼蹲下去了!”
“那混蛋在乾什麼!為什麼要把洋子的手舉起來握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