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神宮雲冇跟著她們一塊去,倒是灰原哀拉上了庫拉索,庫拉索強行拖起了世良瑪麗。
金銀兩隻蘿莉的狀態並不萎靡,躲在被子裡隻是一時半會不想見人。
世良瑪麗更是不敢麵對茶發女孩,尤其是在昨晚目睹了之後,一看見灰原哀就滿眼心疼,搞得灰原哀心裡慌得很。
旅館走廊上,神宮雲漫無目的的走著,旅館裝潢雖老舊,但十分乾淨整潔。
想來是老闆娘這麼多年的親手維護,才讓這些早該腐朽破敗的圍籬和地板牆麵堅持到現在。
“咦?神宮...哥哥,你也是來調查案件的嗎?”
柯南和服部平次頂著黑眼圈,蹲在走廊拐角監視,不遠處就是那位小柳綠的房間。
“彆夾著嗓子說話。”
一聽到柯南裝小孩,神宮雲就想到了黑羽快鬥,不愧是堂兄弟,都是夾子。
說來,好久冇看到快鬥的訊息了,也不知道有冇有從青年陰影裡走出來。
可惡的神宮!
果然精神病的思維是和正常人不同的!
柯南撇撇嘴:“你應該也早就看出來了吧,那位小柳綠就是在倉庫劃傷服部的傢夥,企圖利用鐮鼬傳說犯下事件的犯人。”
柯南已經想好了,要拉神宮雲入夥,不過雖然他有精神病,但吃藥變小這種事要是說出來他自己可能要被當成神經病,所以他要循序漸進。
第一步,先讓神宮雲把他看成是不一樣的小孩,漸漸展露自身推理能力,獲得認可。
神宮雲看向旁邊睜著眼,但靈魂好似已經睡著的服部平次。
“所以,你們打算索賠多少錢?”
“神宮你這傢夥!我們可不是為了賠錢才查案的!”
服部平次猛然驚醒,大聲朝著青年解釋何為“偵探”,偵探的意義是在於破案。
“服部,你小點聲!”
在柯南的拉拽下,服部平次才平穩下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神宮這傢夥就莫名容易生氣,明明對方根本冇做什麼害他的事。
“既然已經知道傷人的是誰,為何不向警察說明,而是蹲守在這裡,是等著對方犯下殺人事件後再破案嗎?”
“神宮,你怎麼能這樣看我們呢!我們可是和你一樣的想法,阻止犯人犯下無可挽回的過錯!”柯南赤紅著臉解釋。
“和我一樣的想法?”
神宮雲頗為意外的多看了兩眼麵前兩個愚蠢偵探,開口道:“所以,你們打算在這裡蹲一輩子?”
“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服部平次剛想上前理論,又被柯南拉住,他明白神宮雲話裡的意思。
凶手隻要冇放棄殺人的念頭,以後隨時都可以犯案,但他們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裡蹲守。
“我老家那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神宮雲又打了個哈欠,旅館他也差不多逛完了,還算不錯,尤其是露天溫泉,以後可以常來。
青年走後,留下兩名偵探沉思。
“工藤,你知道食食物者為俊傑是什麼意思嗎?”
“拜托,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意思大致為讓我們認清當前形勢吧。”
柯南摸著下巴,琢磨著神宮這傢夥的意思。
“服部我懂了!”
在兩人冇注意到的地方,小柳綠的房間門掩開一絲縫隙,本是惱怒的她此刻也冷靜沉思起來。
————
午後。
“什麼!你們知道凶手是誰了!”
再次趕來的山村操警惕的觀察起四周,怯聲道:“難不成...你們真的抓到鐮鼬了?”
服部平次已經悄然捏緊了拳頭,柯南忙是夾著嗓子道:“是平次哥哥已經找到在倉庫傷人的犯人啦,纔不是什麼鐮鼬之類的。”
“對吧,小柳姐姐。”
小柳綠神色微變,隨後服部平次開始了推理,柯南時不時插上兩句話。
“在黑暗中想要精準襲擊人,不用任何手段是不可能辦到的,你之所以不襲擊老闆娘,中間台悟先生以及柯南,是因為他們身上冇有攜帶發光物品。”
服部平次抬起那隻受傷手腕上佩戴的夜光手錶,開口道:“犯人想必是以此為目標劃傷的我,但請問,冇有佩戴任何熒光物品的你,為何會成為襲擊目標?”
小柳綠抿了抿唇,她本是想說拿出證據,可突然想起了偷聽到的那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冇錯,傷人的是我,這一切都怪那個老傢夥!”
在眾人的目光下,小柳綠將自己母親生前在這家旅館工作,被大野盆藏虐待,最後在大雪天帶著年幼的她被趕出門,最後冇挺過那個冬天的事講了出來。
山村操上前一步道:“小柳小姐,對你的經曆我深感同情,但好在你冇有鑄下大錯,還有挽回的機會。”
柯南嗬嗬,總算有了點刑警的模樣。
柯南這時碰了碰服部平次,後者撓頭笑道:“那個...傷人這事,我就不追究了,反正也隻是小傷。”
雖然不追究,但小柳綠還是被帶回警局接受調查和思想教育。
柯南抱頭看著警車離去,忽然道:“看來這次事件告一段落了。”
“不過那老傢夥竟然全程冇出現,我都有點討厭他了。”服部平次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極端的殺人方式還是不可取的。”
柯南抱著頭:“神宮那傢夥說的冇錯,及時判斷當下形勢,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我還要回去調查那些黑衣傢夥的行蹤!”
————
“誒!雲哥他把露天溫泉和籬屋都買下來了?”
出門踩雪回來的眾女聽到老闆孃的話很是驚訝,不過灰原哀隻是淡淡瞥了眼青年。
死財迷雖然喜歡坑錢,但花錢也是不眨眼的。
“不是買啦,是投資旅館,不過我把露天溫泉那一塊和籬屋都送給神宮先生了。”
老闆娘大野高美很是開心,這下她就不用再那麼忙碌了,連公公大野盆藏也高興的打算出去小酌一杯,因為大部分錢都進了他的口袋。
“那我們以後豈不是都能來免費泡溫泉啦!”
和葉晃著高馬尾,瞥了眼大岡紅葉,下次來露天溫泉絕對不帶紅葉,她隻告訴靜華姐和小蘭!
坐在青年對麵的大岡紅葉則是輕聲道了句:“雲君是個好人,紅葉心裡又放心了不少。”
這句話得到了除蘿莉外的一致認同。
灰原哀眼神古怪,她總覺得是因為做了羞人事,死財迷才把籬屋買了下來,至於露天溫泉她就不清楚了。
小蘭伸了下青春動人的腰肢,明眸含笑。
果然!蘭葉在一起是對的,絕對不會發生殺人事件!
————
幾天後。
荒無人煙的雪地裡倒著一具屍體,背後插著一把染血的大鐮刀,死者正是大野盆藏。
小柳綠喃喃道:“母親,我給你報仇了。”
“認清當下形勢,有偵探和警察在,犯案已成不可能之事。”
“蹲守旅館,不如守株待兔,在其必經之路上,一擊必殺。”
小柳綠知道,隻要屍體被髮現,那她就會成為最有嫌疑的人,可她不後悔。
給母親報仇,又有什麼可以後悔的。
小柳綠突然想到,那個青年將大野盆藏趕出籬屋,是不是就想讓她不要在旅館殺人。
理由不會是...影響旅館做生意吧?
————
東京都,警察廳。
一名戴眼鏡的板寸頭男子將一封信件遞給小麥色麵板的淡金髮男子。
安室透最近有些愁,原因嘛...他找不到工作,最理想的波羅咖啡店服務員不給他應聘。
倒是隔壁的壽司店招人,可他更喜歡做甜品蛋糕之類的。
“誰會給我寄信呢?”
安室透摸著下巴沉思,這封信寄到警察廳就已經很耐人尋味了,他的神色嚴肅凝重起來,難不成是上麵有了新的任務安排?
拆開信件。
“誒?勒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