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函館機場,雷雨交加。
“這場雨還真討厭。”控製檯裡的指揮員皺著臉,望著陰雲密佈的天空,“但願一切平安纔好。”
SKJ865航班上,副機長見鬼似的,看見機長打了個哈欠。
機長訕訕的解釋道:“昨天晚上我小孩發燒,沒怎麼睡。”
副機長眼前一黑,完了,他今天早上看電視說今天金牛座的人要注意出行安全,他以為和自己沒關係,萬萬沒想到說的居然是機長……不對啊,他記得機長是天蠍座的,那誰是金牛座的?
“阿嚏!”柯南忽然打了個噴嚏。
“請給我一杯拿鐵咖啡和一份提拉米蘇。”兔川瞅了瞅柯南,“請給這孩子一杯止咳藥水。”
空乘小姐一愣,很想問打噴嚏和止咳藥水有什麼關係?
柯南擺出一副死魚眼:“哈哈,這位小哥哥想說的是可樂。”
兔川一拳砸在柯南頭上,說過多少次了,“小”字是多餘的。
柯南抱頭,餘光瞄到另一位空乘小姐正端著飲料,朝駕駛艙走去。
是給駕駛員送飲料嗎?這種情況很少見。
這時,成澤文二郎從洗手間裏出來,牧樹裡立刻起身,徑直走進去。
柯南憨憨一笑,原來她是想去上廁所啊,怪不得臉色那麼難看。
然而,牧樹裡隻是進去了一下下,立馬就出來了。
不過她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跟著那位空乘小姐後麵,一起進了飛機的駕駛艙。
柯南的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偷偷躲在駕駛艙的門口,他總覺得這裏麵有點什麼事兒。
兔川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不就是機長違規疲勞駕駛嘛,沒事兒,問題不大,等會兒就把他換下來。
“抱歉,打擾了。”牧樹裡很自然的走進駕駛艙。
空乘小姐連忙阻止她:“啊,小姐,你不能進來這裏。”
“沒關係,三澤小姐,其實他是你的學姐。”機長親切的看向牧樹裡,“好久不見了,自從你辭職以後,大概5年沒見了吧?”
牧樹裡笑著說:“應該是7年才對。”
柯南趴在門口,除了發現牧樹裡以前是當空姐的以外,也沒聽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不過,當柯南看到牧樹裡在臨別時,將自己的手伸出去,讓機長和副機長行吻手禮時,他突發奇想,怪盜基德該不會偽裝成飛機駕駛員了吧?
柯南敲了下自己的腦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怎麼可能嘛?
就連他自己,也隻會飛小型直升機而已,怪盜基德應該不至於這麼多纔多藝吧?
牧樹裡回到客艙裡,助理矢口真培子立刻端著一盒巧克力,走上前:“樹裡小姐,來吃巧克力吧。”
“謝謝。”牧樹裡好心情的挑選了一顆。
牧樹裡挑選過後,矢口真培子將盒子順勢一轉,問道:“毛利先生,要不要來一顆?”
“那我就不客氣了。”毛利小五郎隨便拿了一顆,扔進嘴裏,“真好吃啊!”
“不好!呃!”牧樹裡痛苦的抓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噎住似的,腳底像踩了棉花,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緊接著撲通一聲,仰麵朝天的倒了過去。
眾人圍了上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樹裡小姐?”
“這、怎麼回事?”
“難道是死、死人了!”
“啊啊啊啊!”
“什麼?”兔川被某位勇士的一嗓子驚醒了,揉揉眼睛,哎呀,一不小心睡著了。
毛利小五郎正蹲在牧樹裡的身邊,手指按在牧樹裡的頸動脈上,遺憾地搖了搖頭。
兔川扒穿過人群,走到新鮮出爐的屍體旁,想也不想的說:“有淡淡的苦杏仁味,一看就是氰化鉀中毒。”
毛利小五郎也跟著點頭,十起中毒案,八起氰化鉀,想都不用想,沒跑了。
“一定是巧克力!”導演伴亨大喊道,“樹裡,她吃了巧克力就倒下了,一定是有人在巧克力裡下了毒!”
負責拿巧克力矢口真培子頓時慌了,“不是的!我沒有!”
毛利小五郎也覺得這事整的太明顯了,“兇手一定是把毒下在巧克力……巧克力?!”
想起自己吃的那塊巧克力,毛利小五郎的臉霎時間青了紫,紫了青,皺的跟老樹皮似的。
兔川笑道:“大叔,你就放心好了,如果你吃的巧克力裡真的有氰化鉀,那你早就沒命了。”
毛利小五郎一想也是,要是巧克力有毒的話,他早就和地上的牧樹裡一起涼了。
乘務組通知了機長,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合力,將牧樹裡放回到原來的座位上。
兔川就奇了怪了,“這麼大的飛機,竟然沒有準備裹屍布嗎?”
不是他說,飛東京航空的,你們心裏沒點數嗎?
空乘小姐:……
她是空姐,要時刻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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