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又掃了眼屋子裏,發現財前一平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看著像被熏暈了。
不過,現在救火要緊。
毛利小五郎拎起一個滅火器,拔開保險插銷就往火苗上噴,白色的粉末壓下火焰。
川端誠司也反應過來,抓起另一個滅火器衝進去。
倆人對著火點一陣猛噴,沒一會兒,火就滅了,隻留下一股焦糊味。
煙漸漸散了,毛利小五郎這纔看清,地上的財前一平不是被熏暈的。
他趴在榻榻米上,後腦勺流出的血跡,染紅了地板。
“啊!”門倉伸彌剛跨進門檻,就瞅見那攤血,失聲驚呼,“那、那是財前先生!他……他怎麼了?”
“都站在外麵,不許動!”毛利小五郎攔住想往前湊的門倉伸彌,走進屋子裏。
他蹲下身,伸手按在財前一平的頸動脈上,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他抬頭看向門口的毛利蘭:“小蘭,打電話報警!”
兔川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裏。
地上扔著個陶瓷觀音像,底座沾著暗紅的血,看樣子就是兇器了。
柯南也衝進房間,盯著觀音像看了兩眼,突然轉身跑到庭院那側的門邊,拉開門就把手電筒往外麵的沙地上照。
兔川跟過去瞅了眼。
外麵是日式枯山水庭園,白沙子耙得整整齊齊,連個腳印都沒有,顯然沒有人經過。
柯南又把電筒對準窗戶,玻璃上有道圓形的劃痕,像是用玻璃刀割過的。
“難道犯人是從窗戶進來的?”柯南小聲嘀咕。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門倉伸彌激動的喊聲:“喂!你們快過來看看!這邊有情況!”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對視一眼,順著聲音找過去。
兔川沒動,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倒在地上的油燈上。
屋裏沒開燈,隻有月光從窗戶縫裏鑽進來,昏昏暗暗的。
但兔川眼神好,能看清燈架旁散落著不少硬幣。
除了那些古錢幣,還有幾枚現在流通的50日元硬幣。
而燈架上,還有一根竹籤,附近地麵上還扔著個圓柱形的磁鐵。
鑒定古錢幣倒是能用上磁鐵。
不過,那個燈架,四條腿裡有一條明顯短了一截,應該是被人鋸過的。
所以,這根本不是什麼意外失火,分明是有人故弄玄虛,想藉著火災給自己弄個不在場證明。
“快看這裏!這說不定是犯人留下的腳印!”外麵又傳來門倉伸彌的喊聲。
兔川走到窗邊,往外看。
門倉伸彌正用手指著地上的一串腳印。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這麼說,犯人是從這裏逃走的?”
沒等多久,目暮警部帶著部下匆匆趕來。
一進門,目暮警部就看到站在院子裏的兔川,腳步頓了頓,胖臉上滿是無奈:“兔川老弟?你怎麼也在這裏?”
兔川朝剛從後院繞回來的毛利小五郎抬抬下巴:“跟著毛利大叔來的,說是來度假的,結果趕上案子了。”
毛利小五郎一見目暮警部,立馬湊上去,笑得一臉燦爛:“目暮警部,你可算來了!”
目暮警部眯起眼睛,他就知道,隻要有這貨在,準沒好事!
房門前,已經拉上了黃色警戒線,像道醒目的屏障,把閑雜人等都攔在外麵。
柯南隻好躲在角落裏,暗中觀察。
高木警官站在門口,手裏拿著個小本本,正跟目暮警部彙報情況。
“警部,驗屍結果出來了。財前一平先生是被鈍器擊中頭部,造成腦部挫傷死的。”
“從遺體狀態看,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下午6點到8點之間。”
“兇器呢?”目暮警部摸著下巴。
“找到了,是榻榻米上那個沾血的觀音像。”高木警官指了指屋裏的地麵,“鑒識人員已經檢查過了,上麵有受害人的血跡,應該就是這個沒錯。”
“對了,榻榻米上散落著不少古錢幣,但最值錢的那枚舊20日元金幣不見了,估計是被兇手拿走了。”
目暮警部點點頭:“那起火原因呢?”
“初步判斷是油燈倒了,燈油灑在榻榻米上,火就燒起來了。”高木警官回道,“您看這窗戶,有被玻璃刀割過的痕跡,說不定是兇手從外麵闖進來,偷東西的時候被財前先生髮現,才下的殺手。”
“有道理。”目暮警部摸了摸下巴,“高木,你去跟鄰近警署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忙查查周邊,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出沒。我們先去問問現場這些人,看看有沒有線索。”
“是!”高木警官敬了個禮,轉身去打電話了。
隨後,目暮警部帶著人來到餐廳。
第一個被問話的是民宿老闆娘富永京子。
她穿著件紫色和服,袖口綉著幾朵小菊花,隻是此刻臉色發白,眼神也有些慌亂。
目暮警部和她麵對麵坐在餐桌前,表情嚴肅。
兔川坐在旁邊,毛利小五郎站在後麵,高木警官則拿著筆,準備記錄。
而窗外,柯南正踩著塊石頭,扒著窗檯,耳朵豎得高高的,生怕漏聽一個字。
“富永京子女士,那我們開始了。”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語氣公事公辦。
老闆娘點點頭,手指緊張地絞著手帕。
高木警官率先發問:“請問今天下午6點到8點之間,您在做什麼?”
“我……”老闆娘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下午一直在廚房忙活,準備晚上的晚飯,一直到6點半才忙完。之後我就去了財前先生住的別館。”
“那時候財前先生怎麼樣?”目暮警部追問。
“他說想在房間裏喝點小酒,我就端了些烤串過去。”老闆娘回憶著,眉頭微微皺起。
“我進去的時候,聽見他在那裏敲銀幣,是很清澈悅耳的聲音。”
“可沒過一會兒,他突然就發起脾氣來,說屋裏太暗,我就趕緊給他把油燈點上了。”
高木警官翻了翻筆記,又問:“聽說您之前收到過一封可疑的郵件,關於這個,您有什麼線索嗎?”
老闆娘搖搖頭,眼神裡滿是茫然:“沒有,一點頭緒都沒有。那郵件寫得莫名其妙,說什麼寶貝被盯上了,我當時還以為是誰惡作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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