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安達克之看著夏目智子懷裏那隻正舔爪子的黑貓,“那、那我剛才做的那些事……”
兔川聳聳肩:“哎呀,你也不算白忙活,至少把罪名嫁禍給真兇了啊。”
安達克之真的要笑不活了。
他伸手想去摸貓貓,被黑貓嫌棄地躲開,還甩了甩尾巴。
橘美由紀無奈地嘆氣:“你還是老樣子,一遇事就想辦法推卸責任。”
安達克之撓著後腦勺:“是不應該啊。”
夏目智子抱著貓貓,嘴角上揚:“不過這結果真是太好了,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弄壞的壺。”
安達克之和橘美由紀對視一眼,然後走到夏目智子麵前,難得正經地低著頭:“智子,剛才對不起啊,我話說得太重了……”
“沒事,我也不該跟你吵起來的。”夏目智子搖了搖頭,低頭戳了戳黑貓的腦袋,“你這傢夥,下次再亂闖禍,就不給你吃小魚乾了!”
黑貓在她懷裏打了個哈欠,尾巴悠閑地晃著,彷彿剛纔打翻壺的事跟它一點關係都沒有。
橘美由紀彎下腰,看著柯南笑道:“謝謝你呀,小偵探。”
柯南驕傲。
兔川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真難得,今天沒出什麼大事,沒死人沒吵架到撕破臉。
三師兄妹解開誤會,連“凶貓”都找到了,算得上是皆大歡喜。
而且,小貓貓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總之,浮島老師應該能安心退休了。
兔川這邊剛鬆口氣,鈴木園子那邊就摸著下巴冒出一句:“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知道是誰弄壞壺了,那這位澤田先生要怎麼處理啊?”
這話一出,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哦對,還有個“受害壺家屬”澤田宗武呢!
這傢夥剛才還跟炸毛的公雞似的,扯著浮島老師的領子嚷嚷要去法院。
那難纏的樣子,想想都頭疼。
“什麼怎麼辦?”兔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該不會想把人‘處理’掉吧?這可是犯法的啊喂!”
他這話音剛落,就見浮島老師慢悠悠轉身,一臉淡定地對著擋在門口的鈴木園子說:“不好意思,讓讓。”
說著,他轉身走進裏屋,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人。
安達克之撓著頭,小聲嘀咕:“老師這是……要幹嘛啊?”
夏目智子抱著貓貓,也有點懵:“總不能真的要澤田先生吧?”
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浮島老師從裏屋走了出來,手裏捧著個大壺!
紋路、顏色、大小,跟剛才碎掉的大壺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拿著。”浮島老師把壺往安達克之懷裏一塞,語氣輕描淡寫,“我後來又做過個相似的,之前那個總覺得不太滿意。”
“什、什麼?!”三個徒弟都驚呆了。
合著剛剛摔碎的壺是瑕疵品嗎?
不,也不能說是瑕疵品,但這也……
隻有,兔川想拍手叫好。
薑還是老的辣啊!
不愧是在米花町混到退休的大師,這應急能力,絕了!
不過,在米花町求生,凡事不留一手,哪能平平安安活到七十歲?
搞不好平時做作品都有備份,就怕哪天出點麼蛾子。
當然了,也可能是老爺子對自己要求高,好作品留著自己欣賞,差強人意的纔拿出去賣。
更絕的是,老爺子不光會做壺,做人也沒得說。
臨退休了,還把幾個徒弟的後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先是看向安達克之,從懷裏掏出個信封遞過去:“安達,你被之前的老師逐出師門了,對吧?”
見安達克之紅著臉點頭,他又說,“這裏麵是我給那位老師寫的道歉信,你拿去好好道歉,態度誠懇點,年輕人犯錯難免,改了就好。”
安達克之捧著信封,眼圈都紅了:“老師……謝謝您……”
接著,浮島老師轉向橘美由紀:“美由紀,你似乎不太適合陶藝,或者說不太適合藝術創作類的工作。”
橘美由紀緊張地點頭:“嗯,我覺得自己可能更擅長跟人打交道,所以我想做一個藝術品經銷商……”
她以為老師會不高興,畢竟放棄了手藝。
沒想到浮島老師卻笑著說:“挺好的,人各有誌,以後工作上遇到什麼難處,隨時來找我,別客氣。”
“謝謝老師!”橘美由紀感動哭了。
最後,老爺子看向夏目智子,還沒開口,夏目智子就先喊道:“老師!我想了好久,除了您,我不想跟任何人學!您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繼續當您的徒弟?”
浮島老師看著她,嘆了口氣:“我是打算退休了,但如果隻照顧你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老師!”夏目智子抱著懷裏的貓貓,哭得稀裡嘩啦。
浮島老師無奈地笑了:“唉,誰讓我拗不過你這的執著呢。”
兔川忍不住鼓掌了。
大師!
這纔是真正的大師啊!
不光手藝硬,情商更高,幾句話就把徒弟們的心結全解開了。
果然,能在米花町能活到退休,絕對不是靠運氣。
關鍵還是實力啊!
隨後,澤田宗武醒了。
安達克之立馬把那隻“替補壺”交給了他。
澤田宗武摸著壺身左看右看,滿臉問號:“哎呀,這壺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我剛纔好像看到它裂成兩半了?”
柯南抱著後腦勺,仰頭笑道:“可能是叔叔睡著了,在做夢吧?”
“是、是嗎?”澤田宗武皺眉撓頭,“可我怎麼會在這裏睡著了呢?”
“咳咳!”兔川清了清嗓子,“可能是最近太忙,累著了吧?”
“可能吧?”澤田宗武抱著新壺樂嗬嗬地走了。
三個徒弟圍著浮島老師有說有笑。
連那隻闖禍的黑貓,都乖巧地趴在夏目智子懷裏打盹。
這才叫真正的皆大歡喜啊。
離開了陶藝工坊,兔川迎著夕陽,伸了個懶腰。
哼哼!
他們米花町也不是天天都死人嘛!
偶爾來這麼一出溫馨的小插曲……
兔川還挺不習慣的。
但事出反常必有因。
在漆黑的夜晚,一道白影站在坡道上,勾唇,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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