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哥哥?”柯南被他拽住胳膊,有點慌,“你怎麼也下來了?”
兔川挑眉看他:“這話該我問你吧?偷偷摸摸下車,想幹什麼壞事?”
柯南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這不是看著著急嘛,鬆田警官一個人太危險了。”
“感覺有你跟著更危險。”兔川嘴上吐槽,卻沒有拉老哥回去的意思。
就在這時,公園突然一陣喧嘩。
一群頭戴南瓜頭套、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邊走邊喊:“不給糖就搗蛋!”
周圍的人都笑了,還以為是商業街的萬聖節活動。
兔川卻皺起了眉,今天又不是萬聖節,哪來的活動?
不對勁,這些人來得太巧了。
該不會和上次在京都遇到“天狗”一樣,打著活動的幌子,實則是被雇來搗亂的吧?
果然,那些南瓜頭漸漸朝著鬆田陣平的方向聚攏,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鬆田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但並沒有行動。
突然,南瓜頭們開始朝著天空撒出一把把糖果,五顏六色的糖塊像雨點似的落下。
周圍的市民見狀,蜂擁而上搶糖,現場完全失控了。
接著,兔川就看見一個南瓜頭站到鬆田身後,用槍抵著鬆田的後背。
鬆田陣平沒有亂動,任由對方摘掉他的耳麥,又把一個南瓜頭扣在了他頭上。
現場太亂了,偵查員被堵在外麵根本擠不進來。
就算擠進來,看著滿地亂竄的南瓜頭,也分不清哪個纔是鬆田。
好在兔川一直盯著鬆田……頭上飄著的萩原研二。
“這邊!”兔川拽著柯南,順著人群的縫隙往前鑽,順手還在地上撿起一個被擠掉的南瓜頭套。
柯南也看到了。
那個押著鬆田的南瓜頭,推著鬆田,鑽進了一扇鐵門。
兔川跟著鬆田和綁匪鑽進鐵門,一路尾隨。
綁匪用槍抵著鬆田的後腰,催促著他往前走。
穿過一段幽暗的地鐵通道,拐彎處出現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一個綁匪推搡著鬆田進去,另一個則留在門外,抬手摘下南瓜頭套透氣,露出一張外國人的臉。
柯南趕緊拽了拽兔川的衣角,壓低聲音問:“兔川哥哥,現在怎麼辦?”
要是弟弟不在,他就掏出麻醉針把這人射暈,神不知鬼不覺。
可現在弟弟在旁邊,他哪敢隨便用這招?
用足球踢暈?
不行,動靜太大,萬一驚動裏麵的歹徒,到時候鬆田和千葉都有危險。
兔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慌。
隻見他把撿來的南瓜頭套往頭上一套,又從揹包裡翻出件黑鬥篷披上。
不是,哪來的鬥篷?
哦,想起來了,這鬥篷是弟弟他們社團的隊服。
“你幹嘛?”柯南嚇得臉都白了,這是要直接衝上去?
“看我的!”兔川大搖大擺地朝門口的綁匪走去。
柯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趕緊舉起麻醉手錶,瞄準那綁匪的脖子。
隻要對方敢動弟弟一根手指頭,他立馬就發射!
門口的綁匪看到個矮個子南瓜頭朝自己走來,先是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喂,小孩?”
他們雇的人裡沒這麼矮的啊,難道是哪個遊行的人瞎跟著跑進來了?
他剛要再說點什麼,兔川突然抬手,杖尖冒出小電火花。
沒等綁匪反應過來,兔川已經把杖尖懟在了他腰上。
“呃!”綁匪渾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圓。
下一秒就軟塌塌地倒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柯南看得目瞪口呆。
差點忘了,他老弟這手杖裡藏著電棍,威力還挺猛。
兔川收起手杖,沖柯南比了個耶,然後推開那扇鐵門。
門後是一段破舊的金屬樓梯,下麵是個巨大的地下蓄水池。
不過,現在是秋天,雨水不多,並沒有水,正好被這群人拿來當據點。
兔川依舊披著鬥篷、戴著南瓜頭,大模大樣地往裏走,還順手把柯南拽進鬥篷裡。
兩人擠在一塊,從外麵看就像個胖墩墩的南瓜人。
裏麵還站著不少戴南瓜頭套的人,手裏都拿著傢夥,正圍著鬆田陣平。
兔川混在人群裡,居然沒被發現,還能清清楚楚聽見他們說話。
椅子上,千葉警官被牢牢綁著,頭低著,身上沒有傷痕,看樣子隻是被迷暈了。
鬆田陣平已經摘掉了南瓜頭套,臉上沒什麼表情,雙手舉著,任由一個綁匪用槍指著。
見千葉沒事,鬆田陣平語氣懶洋洋的:“行了,有話快說,把我拐到這破地方,到底想幹嘛?”
“用這種方式請您來,是我們不對,我道歉。”一個站在最前麵的南瓜頭開口了,聲音細細的,像個女人,頭上還戴著頂女巫帽。
鬆田嗤笑一聲:“連警察都敢綁架,現在跟我道歉?虧你說得出口。”
“鬆田警官,我不指望您能原諒,”那女人的聲音沉了沉,“但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著,她突然抬手,摘掉了自己的南瓜頭套。
旁邊一個綁匪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攔:“喂!你要幹什麼?!”
可已經晚了,女人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眉眼很深,帶著股倔強:“我叫艾蕾妮卡·拉布輪切娃,從俄羅斯一路追著普拉米亞到這裏。”
“艾蕾妮卡!你瘋了?”旁邊的綁匪急得用俄語嚷嚷起來,“不僅露臉,還把名字說出來……”
“為了親手抓住那傢夥,這些都不重要。”艾蕾妮卡打斷他,乾脆脫掉了身上的黑鬥篷,露出裏麵的便服,“我必須讓鬆田警官相信我們。”
躲在鬥篷裡的兔川翻了個白眼。
這操作也太迷惑了。
一般綁匪露出真麵目,不都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嗎?
這算哪門子的“展現誠意”?
怕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鬆田陣平盯著艾蕾妮卡,眉頭慢慢皺起:“普拉米亞?你們是沖他來的?”
艾蕾妮卡點頭,眼神裡燃起怒火:“那傢夥害死了我的親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看著艾蕾妮卡那張帶著決絕的臉,鬆田陣平輕哼一聲:“你都這麼說了,我再裝聾作啞,倒顯得我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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