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隻要你們看看樂譜,應該就能證明我的說法了。”小暮留海指著樂譜說。
“的確是有幾個修改過的地方。”目暮警官裝模作樣地翻了翻樂譜,可實際上他根本看不懂,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兔川見狀,伸手拿過樂譜看了看:“她把這裏改成了快節奏,這樣聽起來確實更帶勁一些。”
小暮留海神情有些落寞:“可是萩江已經不在了,我們以後可能再也沒機會一起演奏了。”
“拍到了,拍到了。”高木警官指著監控畫麵。
畫麵中,小暮留海把鍵盤搬到了監控的正下方,然後背對著監控坐了下來。
“留海小姐為什麼要搬動鍵盤呢?”高木警官問道。
小暮留海趕忙解釋說:“我是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荻江,才把鍵盤搬離爵士鼓的,音量也盡量調小了。
“改好樂譜之後,我出聲叫她,但是她一點回應都沒有。”
這個理由倒也合理。
兔川看著監控,算起來那三個女生,每個人都在裏頭待了差不多十分鐘。
等半個小時後,這回三個人一起去叫人,結果視訊裡出現了驚恐的叫聲。
這時,山路萩江早已沒了氣息,死在了那裏。
隨後,就是柯南他們衝進去的畫麵。
隨後,警方迅速展開行動,全力尋找勒死山路萩江的細繩狀兇器。
山路萩江的三位隊友在接受警方細緻的搜身之後,來到地下室的休息區,忐忑不安地等候著警方的指示。
警方把案發現場翻了個底朝天,每個角落都沒有發過。
可找了半天,愣是連兇器的影子都沒瞧見。
目暮警官眉頭擰成了麻花,焦急地看向高木警官:“你們確定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找過了嗎?”
高木警官站得筆直,一臉認真地回答:“是的,目暮警官!從錄音室裏麵,到廁所的排水口,我們都搜了個遍,真的什麼都沒發現。”
山路萩江的死亡推定時間,正好就是那三個人進錄音室叫被害者的那段時間。
再看門口監視器的畫麵,她們也沒離開過這家店。
現在搜身也沒找到兇器,那就說明兇器肯定還在店裏的某個角落。
目暮警官揹著手:“給我再搜仔細點!”
高木警官趕忙應道:“是!”
就在這時,錄音棚的門口走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揹著結他盒,他好奇地問店員小姐:“嘿,這怎麼回事啊?門口停著警車呢。”
店員小姐心裏有點慌,連忙擺了擺手說:“沒,沒什麼大事,就是出了點小狀況。”
世良真純瞧見那兩名男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確切地說,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琴盒。
毛利蘭察覺到世良真純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怎麼啦,世良?”
鈴木園子也湊過來,小聲說:“難道那倆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世良真純這纔回過神來,趕忙解釋道:“沒,沒什麼,就是一看到揹著結他盒的人,我就忍不住想起四年前的事。
“那天我和朋友看完電影,正打算回家,在車站對麵的月台上,看到秀哥揹著個結他盒。”說到這兒,她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懷念。
柯南一聽,心裏“咯噔”一下,秀哥?難道這傢夥真的是赤井先生的妹妹?
世良真純笑了笑,接著說:“當時我嚇了一跳,我一直以為他出國了。而且以前我從來沒見過秀哥玩音樂的樣子。”
兔川在心裏忍不住吐槽:你當然沒見過,他哪是去玩音樂啊,分明是去執行暗殺任務。
沒辦法,誰讓他們那個神秘的組織,全靠這些所謂的“優秀臥底”在那兒撐著場麵呢。
世良真純沉浸在回憶裡,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特想聽秀哥彈結他,就不管不顧地衝過去,跟他上了同一輛電車。”
毛利蘭聽得入神,輕輕應了聲:“哦!”
鈴木園子更是一臉好奇,催問道:“然後呢,然後呢!快說呀!”
世良真純的神情有些失落,嘆了口氣說:“結果我在車站月台上就被秀哥給抓住了,他可凶了,直接趕我回家。
“我就耍賴說身上沒錢,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他就說幫我買車票,然後把我留在月台上,自己走了。
“其實那時候我都已經是中學生了,身上帶著錢,也知道怎麼回家。
“現在想想,我那時候在秀哥心裏,大概還是個任性的小孩子吧。”
柯南深有同感,用力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也覺得弟弟就跟個小孩子似的,讓人操心沒夠。
兔川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回頭一看,發現是柯南,便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毛利蘭看著世良真純,繼續問道:“然後呢,你就乖乖在那裏等啦?”
世良真純點了點頭:“嗯,等得我都快哭出來了。不過,那時候跟秀哥一起的那個男的,從袋子裏拿出貝斯,開始教我彈,雖然教的也就是基本音階了。”
毛利蘭恍然大悟:“這麼說,剛才你說那個教你彈貝斯的人就是……”
鈴木園子也反應過來:“就是那個人呀?”
世良真純笑著應道:“是啊,不過就教了大概十分鐘。”
毛利蘭思索了一下:“這麼說,那個人是你哥哥玩音樂的夥伴嘍。”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啦。”世良真純笑嘻嘻地說,“那個人拿出貝斯後,貝斯的袋子居然沒倒下,而是直直地立在那裏。
“我當時就在想,說不定貝斯隻是個幌子,裏麵指不定還藏了其他硬邦邦的東西呢。”
來複槍!
兔川一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機,一邊在心裏想著。
在樂器袋子裏藏來複槍,這在組織裡都快成常識了。
鈴木園子好奇心爆棚,追問道:“那當時你有問他叫什麼名字嗎?”
世良真純搖了搖頭:“我沒問他名字。不過當時有個跟他一起到月台上的男人,是這麼叫他的……Sco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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