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伊東那家公司當然也就跟著倒閉了,而買下那家公司的人是深山。”兔川喝了口水,說了這麼半天,嘴巴都幹了。
“深山?跟深山美術館有關係嗎?”柯南突然想起基德偷寶石的那個地方。
兔川放下水杯:“你猜對了,就是那家公司的社長深山總一郎,他和伊東一樣都是犯罪研究會的成員,是大伊東他們四屆的學長,伊東好像很崇拜深山的樣子。”
“說到基德,我還聽說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兔川看了眼白馬探,“據說4月4號,到深山美術館偷寶石的基德,跟搶了運鈔車的嫌犯,剛好在逃亡的路上撞見了,還因此發生了一場槍戰呢。”
“槍戰?!”柯南和服部平次大驚失色,“可是基德不是不用槍的嗎?”
“對啊,所以應該是強盜單方麵的槍擊基德來著。”兔川邊說邊搖頭,“太慘了,簡直就是天降橫禍啊!”
“至於開槍的理由,恐怕是因為歹徒的臉被基德看到了,對吧?”兔川轉頭看向白馬探。
白馬探還是那副老樣子,笑著點頭:“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而且,我還聽說在槍擊現場出現了手槍和步槍的兩種彈殼呢,後來隻要基德一行竊,就會有人出現在行竊現場,想取他性命。”兔川笑眯眯的看著白馬探,“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白馬探苦笑著說:“是啊,不過比起有意思,倒是給抓捕怪盜基德的警方和我,添了不少麻煩呢。”
柯南和服部平次若有所思,手槍和步槍兩種子彈,那如果再加上一個司機,豈不是……一共有三名搶匪!!
“難道說清水麗子也參與了搶劫案?”服部平次恍然如夢。
柯南皺起眉頭:“所以,她是在搶劫運鈔車逃逸的途中,狙擊基德的時候,不小心在瞄準鏡上留下來睫毛膏的嗎?”
服部平次和柯南對視一眼。
不,光憑這一點,他們還是沒有辦法斷定開槍殺害西尾的真兇是誰,畢竟這三個人幾乎團滅了。
西尾正治在搶劫後的第三天,被人擊殺,然後幾乎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他的同夥——伊東末彥。
但是,在西尾死亡的當晚,伊東末彥的車輛被人做了手腳,幾乎命喪當場,能活下來全靠閻王不收他,根本不像演的。
原本的三人團,一晚上沒了倆,唯一剩下那個清水麗子,還在一個月後,跳海自殺了?!
現在,就是這麼個近乎團滅的結局。
所以,他們這群人到底想幹嘛啊?
“沒辦法了。”服部平次站起身來,“我看我們還是去西尾被殺害的現場,去看看好了。”
“好。”柯南和白馬探跟著起身。
“那我就不去了。”兔川坐在椅子上不動。
“啊?”服部平次腳下一停,“你一個人去哪啊?”
當然是去吃飯了,都已經快到晚上了,天都快黑了。
不過,這麼說的話,他那愛操心的老哥一定會擔心的,所以兔川說:“我去找個人,讓他和深山那傢夥好好談談。”
“誰啊?”
“當然是……橫濱的龍頭老大了。”
兔川和中原中也約在了碼頭,就是搶匪單方麵槍戰怪盜基德的碼頭。
敢在橫濱搞槍戰,沒有港黑在背後支援,恐怕就不是搶匪單方麵槍戰基德了,而是港黑單方麵槍戰他們倆。
等兔川趕到碼頭時,正好看到中原中也拖著一條大長腿,在海裡奮力前行。
到了岸上,中原中也大手一甩,將那條大腿扔到岸邊。
兔川走過來,望著隻有一條腿上了岸,上半個身子還泡在水裏的某橫濱特產青花魚,問了句:“這樣不會淹死嗎?”
沒錯,兔川讓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找回來,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把人找回來的。
這是什麼小嬌妻,以死相逼嗎?
“不會。”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太宰治,“魚還有不會遊泳的嗎?”
兔川想了想:“呃……木魚?”
“還有蛞蝓咕嚕嚕……”這從水底下傳來的聲音。
兔川下意識回了句:“海蛞蝓會遊泳啊。”
空氣突然冷颼颼的,兔川轉頭對上中原中也訝異的視線,眨眨眼睛,滿眼無辜。
中原中也深呼吸,靜心凝神,一腳把岸上孤零零的大腿踹進海裡,讓它們四肢團聚:“木魚是吧,我看這傢夥是該好好敲敲木魚了。”
“積德嗎?”兔川看著在海裡撲騰的太宰治,“還是算了吧,別費那工夫了,有那閑工夫不如好好寫書,好好寫書立傳,功德來的更快。”
“不要啊!”水裏騰地冒出來一條大青花魚,“我不要寫書了,你們就讓我安安靜靜的當一條鹹魚吧。”
說完,太宰治就在地上一躺,他這條鹹魚,不翻身了。
中原中也嗤笑一聲:“那你就在地上躺著吧。”
嫌礙事兒,中原中也還順便踢了太宰治一腳,太宰治順勢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嘴裏還喊著:“救命啊!蛞蝓踢人啦!”
兔川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怎麼感覺哪裏怪怪的:“所以,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此刻,世界彷彿安靜了,因為太宰治安靜了,世界就消停了。
至於中原中也,抱歉,這傢夥根本沒聽懂。
中原中也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明所以,最後問了句國際通用語:“都吃了嗎?要不我們去吃個飯?”
“啊,不用,來的時候,我吃過了。”兔川連忙拒絕道,“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深山商社今晚要完,而且這次是東京的警方哦,都是普通人,你們注意點,可別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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