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7.危命的復活-2年B班的舞台劇
微風輕輕拂過帝丹高中禮堂開的側門,這裡是二年級B班即將出演舞台劇的現場。
夏目結弦踏入禮堂時,映入瞳眸中的已是刻意調低的光線,觀眾席的大部分割槽域已沉入陰影之中。
看來演出快要開始了。
他微眯著眼,目光掃過一排排模糊的人影,最終落在了前排那刻意留著的位置上。
少年下意識放輕了腳步,側身走進了略顯擁擠的過道中,迎著毛利小五郎揮舞的手臂,緩步向前,最終在那帶著口罩的頂著江戶川柯南麵孔的—灰原哀的身邊落座。
這是禮堂中中間部的位置。 超給力,.書庫廣
夏目結弦微微側目,目光依次掃過左手旁的灰原哀(偽柯南版),遠山和葉,毛利小五郎。
指尖緩緩敲擊著座椅的等待中!
昏暗的會場內!
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嗚鳴聲。
「嗚...嗡..」
霎時間,整個會場中所有的光源全都熄滅了!
「滴滴!」
「現在即將為您演出的是,由2年B班帶來的《溫吞的愛情》。
「敬請各位觀眾拭目以待哦。」
話音落下的剎那!
「嘩啦!」
舞台上的幕帷猛地向兩側拉開!
巨大的摩挲聲中,一道,兩道,數道,朦朧的燈束驟然落在了舞台中央。
光暈中,那個宛如歐洲古堡般的置景裡。
那個身著著純白紗裙,雙手虔誠地在胸前合乾的長發女孩兒微微仰頭,眸光溫柔而朦朧。
遊離的光,漸漸落在了扮演公主的毛利蘭的那雙琥珀色的瞳眸中。
萬眾矚目的寂靜裡。
她唇瓣微翕道:「啊,全知全能的宙斯神啊。」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這個可憐的女子。」
女孩兒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哀婉道:「難道您真的要我委屈自己,犧牲在這場沒有希望的婚姻裡嗎?」
話音未落間。
夏目結弦倏地聽到了毛利小五郎熱情鼓舞的聲音。
「喲!演得好!演的好啊!」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毛利小五郎驕傲地捂著腦袋左右笑道:「哈哈,我告訴你們啊,她是我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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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
也許是他的神情過於好笑,四周的學生們瞬間跟著他一齊笑了起來。
夏目結弦深邃的眸光在他臉上稍作停留後,隨即重新投向那光影交織的舞台。
此刻。
那片刻前的歐洲古堡的場景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那蜿蜒於幽靜林間的小路。
小路上,典雅的馬車中。
車窗的輕紗在微風的吹拂下,隱隱約約勾勒出了車內身著純白紗裙的普利公國哈特公主的曼妙的身影。
馬車四周,是若乾名披甲執銳的侍衛。
無聲的前進中!
突然!
前方猛地竄出了一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笑容令人脊背生寒的看似匪盜的兵衛們。
侍衛長瞬間抽出長劍,直指前方道:「無關人士,閃開!」
話音未落間。
那群「匪盜」已持著斧頭,爆發出刺耳的獰笑聲,揮舞著長劍迅速撲了上來。
短兵相接間,不到半晌。
侍衛長的身軀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隊...隊長?」一旁的副侍衛看著地上的血,額頭瞬間滲出了綿密的冷汗,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他猛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地咆哮道:「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普利公國尊貴的哈特公主殿下的座駕嗎!?」
「哈哈哈。」敵人首領突然囂張地狂笑道:「蠢貨,我們當然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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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奉命來殺了公主的。」
「哈哈哈,這樣就能破壞這場婚姻了。」
男人隨意地掂了掂肩上的長刃,聲音驟冷道:「對我們帝國來說。」
「你們公國跟我們王國之間,最好還是像以前一樣爭執不休比較好啊。」
話音未落間。
他嘴角已揚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爆出的腳步中,瞬間被拉進的距離間。
公主的侍衛在壓倒性的差距下,一個不留地,全部都被解決掉了。
望著那一地的殘軀。
男人狂笑中拉開了車門。
他粗魯地攥住了女孩兒的手,在女孩兒的尖叫聲中硬生生將她從車廂中拉了出來。
與尖叫聲同鳴的是,觀眾席上陡然傳出的吶喊聲。
「蘭醬!!!」
「快使出你的空手道,快使出你的空手道!」遠山和葉倏地站起,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道:「把那些混蛋全部殺光光啊。」
然而...舞台上的一切是不會因為台下觀眾的吶喊而改變的。
除非...
突然間,驟起的聚光燈中。
大量烏鴉羽毛從天而降。
擒著公主的敵人首領頓時一愣道:「是烏鴉的羽毛啊。」
話音未落間,他猛地回頭,驚恐道:「難道說是!」
男人抬頭的剎那!
高空中那個頭帶麵具,身著黑衣的身影瞬間襲來,以一個淩厲的斬擊一劍瞭解了男人的性命。
失去了群領的「盜匪們」霎時間慌亂了起來,無措地吶喊道:「是...是黑衣騎士!
」
「可惡!」他們邊後撤邊喊道道:「我們走,撤退!」
片刻後...
舞台上,隻剩下了身著潔白紗裙的公主與這位一襲黑色風衣的神秘男子。
朦朧的聚光燈下。
看著男人的背影,女孩兒滿目的柔光中,她突然開口道:「最近幾次接二連三的,相助於我的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啊。」公主微微顫抖的眸光中,她不禁雙手合十道:「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無名騎士啊。」
「如果你肯實現本公主卑微的願望的話,就請你取下你那漆黑如夜的麵具,以真麵目麵對我吧!」
男人微微回頭,傾身上前間,雙手倏地落在了女孩兒的肩膀上,無聲地將她攏入了懷中。
觀眾席中瞬間響起了一陣興奮地尖叫聲,尖叫聲中隱約還能聽見毛利小五郎慌亂的驚愕聲。
夏目結弦微微反光的眼鏡下,眼角不禁微微上揚。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舞台上發生的一切。
那光影朦朧的舞台中。
此刻...女孩兒有些慌亂地在男人的耳邊輕聲道:「老師,這跟劇本上的不一樣啊。」
無聲地沉默中。
毛利小五郎猛地站了起來,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吶喊道:「啊!!!」
「那個混小子,竟然敢對我那個,還沒有嫁人的女孩兒毛手毛腳的!!!」
「我饒不了他啊!!!」
話音未落間,遠山和葉便抓住了他。
一番鬧騰的爭吵中,夏目結弦微微垂眸,用餘光看著剛剛走到身旁坐下的少年。
微眯的眼眸裡。
舞台上的劇情終於繼續進行了下去。
哈特公主微微後仰,凝望著男人帶著麵具的臉龐,聲音輕顫道:「你該不會是...」
「那個從前被父王刺中眉心,早已被他從宮廷裡趕出去的,那個托朗普王國的王子吧。」
「要是你還沒有忘記,我們年幼的那個誓言的話。」
「那就請你...」她頓了頓,聲音逐漸放輕道:「在我的唇上寫下你的證明。」
兩人漸漸靠近的身影中。
夏目結弦耳邊驟然響起了毛利小五郎不敢置信的嘶吼道:「啊!!!」
「太亂來了啊!」
「你在胡說什麼啊,小蘭!!!」
朦朧的光影中,兩人的身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