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不,是身著工藤新一打扮的黑羽快鬥。
踏步在這迴廊之上的少年,單手插兜的身影忽地停在角落處的陰影中。
凝望著前方黃色警示牌旁戴著保安帽子,扶著墨鏡揮舞著警棍的男人。
黑羽快鬥的虎牙在陰影中一閃而過間,戲謔道:「真是毫無美感的大叔呢。」
當少年指尖上那顆特質煙霧彈,沿著瓷磚牆麵劃出優雅的螺旋軌跡時。
與玻璃牆麵碰撞的剎那!
銀灰色的煙幕驟然在水族館的迴廊區炸開,濃煙順著弧形穹頂瘋狂蔓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頃刻間將犯澤真人身前那抹透亮的色彩染成了渾濁的灰白色。
「咳咳。」濃煙瞬間鑽入了犯澤真人的鼻腔,他佝僂著腰咳嗽時,警棍在煙霧中毫無章法的舞動著。
他努力驅散著濃霧同時,耳邊的墨鏡鏡框中忽地傳來了夏目結弦冷清的聲音:「不用管濃霧,注意九點鐘方向。」
話音未落間。
犯澤真人頭頂的通風係統突然發出渦輪增壓般的轟鳴。
狂暴的氣流裹挾著迴廊中的煙霧瘋狂向後撲湧而去。
緊隨著那抹身影而來的安室透,視線被煙霧侵襲的一瞬。
他反手從襯衫中抽出銀灰色塗裝的手槍—HK-P7M8。
瀰漫的霧色中,隱約隻能從兩側觀賞型水箱滲出的微光中看到些許旅客朦朧的身影。
就在安室透戒備的同時!!!
「哢嗒!」
比人影更先而來的是撲克牌切開氣流的銳響。
那張撲克牌精準命中消防控製麵板時,防爆係統噴出的滅火乾粉與警報紅光同時炸開。
「嗚~嗚~嗚~」
被淹沒在煙霧中的警報瞬間發出刺耳的長鳴聲。
零星慌張的旅客連忙朝後跑去。
行人狂跑間激起的風,短暫的驅散了安室透眼前的煙霧。
天花板上滲下的幽藍的光暈中。
黑羽快鬥的白色披風穆然渾濁的灰色中劃出清晰的白色軌跡。
黑羽快鬥,不,是怪盜基德。
怪盜基德最後瞥了眼在濃煙裡打轉的保安,響指聲輕笑間化作了在煙霧中消失的台詞道:「Ladies and gentlemen,演出正式開始了。」
聽到聲音的一瞬。
犯澤真人後頸的汗毛頓時根根豎起。
「踏踏踏!」
前方傳來的腳步聲,每一聲都精準踩在他劇烈跳動的心臟上。
他踉蹌著後退時,墨鏡中傳來了夏目結弦不容置疑的指揮聲:「右手五步,前進三步。」
「請按照劇本攔下那傢夥。」
犯澤真人喉結劇烈滾動間,他深深閉眼呼氣著。
前進!
踏步!
當天花板上的藍光映照出輪廓的剎那!
突如其來的狂風卷著細碎水珠拍打在安室透臉上,瞬間吹散了積壓的濃霧。
「哇啊啊,不許動!」一聲刻意誇張地嘶吼打破了迴廊中的寂靜。
犯澤真人以一種及其笨拙的姿勢,揮舞著警棍猛地朝安室透撲來。
瞳孔出倒影出對方麵龐的剎那!
安室透的神經瞬間繃緊,身為公安警察的潛意識甚至快過了他的肌肉反應。
這傢夥...是?
糟糕,決不能讓手槍在摩擦中走火。
他轉身時藉由向前跑動的幾步拉開距離間,左手卸彈夾與右手上栓的動作同時並行。
昏暗的迴廊中。
犯澤真人踉蹌踩過灑水車留下的水窪時,他瞳孔驟縮間,清晰感覺到自己向前撲去的身影與安室透的背脊撞了個滿懷。
兩人相撞的悶響混著警棍落地的脆響,安室透後背著地的剎那,掌心條件反射般護住了犯澤真人的後腦。
犯澤真人撐起身子時,頭頂的照明係統突然切換成了暗紅色。
就是現在!
他在心裡默唸著排練過無數次的台詞,整個人壓住安室透,大聲喊道:「交出所有東西!邪惡科學家的同夥就是你!」
「那個?」安室透微眯著眼,攤開雙手道:「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沒有錯!就是你!」犯澤真人麵部猙獰間從身後拔出匕首。
左手按住安室透胸脯的剎那,右手上的匕首已經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瞬間,鮮紅粘稠的血液從安室透胸口的位置迸射而出!
一部分濺在了犯澤真人的麵龐上...
一部分...流淌在地映入了被煙霧和熱鬧吸引而來的遊客的瞳眸中。
「啊啊啊!」
「殺人了!」
「血!好多血!」
「快跑啊,有瘋子!」
直麵衝擊的遊客瞬間炸開了鍋,他們的尖叫聲,吶喊聲甚至傳到了海豚覽館區。
也有鼓起勇氣的遊客,剛想上前間。
警報燈突然炸開刺目的紅光,伴隨著尖銳的蜂鳴聲將整個迴廊切割成不同明暗交錯的區域。
原本犯澤真人所在的通往中心迴廊區入口的黃色警視牌處,三道鈦合金閘門轟然墜落。
「咚!」
最後一道大門砸向地麵時激起的震盪,甚至讓安室透臉上的血漿都晃蕩出微小的細波。
這位平靜躺在地上的金髮男人,食指輕輕抵住了犯澤真人顫抖的塑料匕首,語氣溫和道:「所以...」
「這個就是檢票時所說的特別表演嗎?」
犯澤真人被那雙明亮的灰黑色瞳眸注視時,喉結滾動時差點咬到舌頭道:「是,是的。」
安室透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朝犯澤伸出手微笑道:「那現在表演算是結束了嗎?」
犯澤真人錯愕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吱唔道:「可以的話,可以麻煩您在躺地上一陣子嗎?」
金髮男人垂眸間看了他身後的大門一眼,若有所思道:「當然了。」
「不過,剛剛我好像看到怪盜基德進去了。」
「真的不要緊嗎?」
話音未落間。
「叮叮叮。」
犯澤真人口袋中的手機傳來了清脆的鈴聲,他立馬接起視訊電話。
螢幕中...
浮現的是...
新界水族館年近七十歲館長蒼老的麵容。
透過手機的鏡頭,野田弘三館長環視著眼前趕來的人群。
這位老白須白的老者終是長嘆了一口氣道:「唉。」
「其實,當我收到怪盜基德預告函的時候。」
「本不想將這件事,告訴警方的。」
「可若是對接到這位國際大盜的預告函,知情不報,又是實打實的包庇罪。」
螢幕中野田弘三垂眸間,顫動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自己女兒明媚的笑顏道:「我知道,我現在所麵對的人中,一定有警方的人。」
「但是...」
「不是沒有解出新月的具體時間嗎?」老人抬眸時,苦笑道:「事已至此,不如就讓老朽自己用自己的方式。」
「來守護呦呦的紫水晶吧。」
無聲的沉默中...
安室透側目掃過混入人群中的便衣警察...
無聲的寂靜下...
犯澤真人怔怔地看著手上的塑料匕首,原來他接的劇本還有這樣的深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