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琴酒來到白鳩藥業第三實驗室。
琴酒筆直向夏目結弦走來,將他身邊的人嚇了個夠嗆。
「Port,你最好能解釋你郵件上的申請。」
夏目結弦輕輕掰掉琴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聲說道:「Gin,你這樣我不好寫報告。」
琴酒冷冷地盯著夏目。
夏目結弦調出介麵上的微觀結構圖和程式碼執行頁說道:「就如你所見,納米機器人,已經進入了需要生物體實驗測試的階段。」
他微笑補充道:「我需要多一些的人手,來為我進行資料調控。」
琴酒冷笑道:「這種技術活兒,跟宮野明美有什麼關係?」
「Port,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一言不合從風衣中抽出手槍,抵在夏目結弦的額頭上:「我應該警告過你,離宮野家姐妹遠一點。」
夏目結弦目光微斂,輕輕笑道:「Gin,其實做實驗抽調一些自己熟悉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嗬,她不行。她有別的任務要執行。」琴酒將手槍動了動。
「明美姐身為外圍成員,不至於執行一些見都見不了一麵的任務吧。Gin,這種話,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會。」夏目頓了頓道:「在打什麼危險的主意吧。」
「難道你還放不下那個男人的事情嗎?」
感受到琴酒愈發危險的目光,夏目無辜眨眼道:「其實boss已經答應我了,畢竟一起去的還有皮斯克。顧及著元老的情誼,boss對這件事也是樂見其成呢。」
琴酒冷聲道:「宮野明美隻有三天,否則。」
「嗬。」他轉身離去。
普拉趴在夏目結弦的腦袋上,吐了吐舌道:「Gin真得好易燃易爆炸啊,每次動不動就抵著槍。」
次日,廢舊的濱海渡口。
宮野明美踩過生鏽的鉚釘,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的風衣上。
她忐忑地瞥了眼手中的郵件:明天晚上八點,濱海渡口,登船IMO-039。--Gin
遊輪上,身穿著黑色西裝眯眼微笑的皮斯克看著宮野誌保和宮野明美的合照道:「像啊,真像啊。這孩子就是明美吧。」
他感慨道:「我現在還能回憶起她小時候的模樣,那時候,艾蓮娜還懷著誌保呢。」
普拉罵罵咧咧道:「我呸,貓哭耗子假慈悲。夏目,夏目,我跟你說。」
「這老頭兒在之後差點將哀醬帶回組織殺死了。」
夏目結弦神色微斂道:「Pisco,聽說你曾和宮野博士夫婦一同參與了APTX4869前身的藥物研發。」
「啊。」皮斯克追憶道:「是啊,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了。真是讓人懷唸的時光。」
「我到現在還每每想起厚司,在學術界率先提出逆轉時間的藥物理論,這得多麼瘋狂啊。」
他摩挲著照片,昏黃的燈光打在他滿是皺紋的麵龐上:「如果,沒有那場火災,Sliver-Bullet一定已經成功了吧。」
「吶,Port......」
海浪捲起波濤聲,在夜色中礁石相撞。
皮斯克睜開他渾濁的雙眼,死死盯住夏目道:「我記得你也參與了最新藥物的研究吧。」
「不知道現在研究的怎麼樣了。」
夏目結弦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道:「Pisco,我想你也知道,APTX4869早已被Gin拿來當做殺人於無形的毒藥使用了。」
「明明隻是處於測試期的藥物,也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因為哪位大人物等不及了。」
「咳咳。」皮斯克劇烈咳嗽著,手中的照片如無萍之雨般墜落在甲板上。
夏目結弦蹲下撿起,將照片遞給皮斯克,他望著照片輕聲道:「Pisco,我記得在組織的絕密檔案中,服用Sliver Bullet的前期試驗品,到今仍然存活的,隻有貝爾摩德吧。」
皮斯克抹去眼角的淚,將精光藏於眼底,接過照片,笑眯著眼道:「啊,你連這種組織機密都知道啊,Port。」
「啊,等等。也對,畢竟你現在負責的專案,CellRevive Clear,就是為瞭解決她的副作用吧。」
「老了,真是老了。」皮斯克的話被層層驚雷所消匿。
夜色被閃電撕裂,熾目的藍光炸開在空中,掩蓋住了宮野明美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你,就是地獄天使的女兒吧。」
宮野明美猛地抽出風衣中的手槍,轉身警惕道:「誰在那裡?」
男人從貨櫃後走出,淺金色的碎發被海風掀起,耳垂上的銀釘在電光下顯得噌亮。
「不愧是地獄天使的女兒,真是警惕呀。」男人誇讚道。
他以手腕為軸逆時針劃拳躬身倚禮道:「自我介紹一下,波本。」
宮野明美持槍,緊張盯著他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安心,你不需要這麼緊張。隻是有位大人特別好奇這場研究,我隻是他的情報人員。」波本上前一步道,指了指海岸又指了指自己道。
正當兩人對峙時,岸邊傳來鳴笛聲。
「嗚~~~」。
波本聳肩道:「看來,我們可以上船了。」
梯子緩緩放下......
夏目結弦緩緩從樓梯上走下:「好久不見了,明美姐。」
宮野明美看見熟悉的人這才收斂了緊張的神色,舒緩了一口氣:「小弦。」
夏目結弦點頭示意,隨後笑眯眯地看著波本道:「波本,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記得,你好像不在我的邀請名單中吧。」
波本指了指耳垂上的銀釘,無奈攤手道:「啊,我也不想呢。不過,這是那位大人的指令。」
波本輕笑道:「Port,你應該不會不允許我上船吧。」
兩個笑麵虎相互對視。
「身為活動負責人,我有責任不將危險的人放上船,你說對吧?波本。」
「哈,我可什麼都沒帶呢,Port。」
「哦?是嗎?那剛剛你們在做些什麼呢?」
波本摸著耳垂上的銀釘尷尬笑道:「啊,大概是有什麼誤會吧。」
「是吧,宮野小姐。」波本無辜道。
宮野明美溫柔道:「沒事的,小弦,隻是一個誤會。」
「搜嘎。」夏目結弦柔聲道:「既然這樣,我們上船吧。」
在海風的挾持下,船朝著夢幻島徐徐而去。
微風拂過宮野明美的秀髮,她神色複雜地看了波本一眼,心想: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在哪裡見過,是我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