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告別了黑羽快鬥與中森青子的夜......
在那暗無光日的地下室中。
震耳欲聾的雷鳴猛地炸響在耳畔! 解書荒,.超全
小泉紅子指尖的符咒無風自動地懸浮在指尖三寸之處。
搖曳的燭火,迷離的光影下,女孩兒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不禁高聲吟唱道:「這世上最邪惡的神——路西法啊!」
話音剛落,魔法坩堝突然沸騰!
「趕快現出你那醜惡的原形。」
「回答我的問題。」
從女孩兒指尖墜落的符咒無聲地沒入了正咕嘟冒出氣泡泛著幽綠色螢光的坩堝中。
小泉紅子張開雙手懸浮在坩堝上空,厲聲命令道:「出來吧,路西法!」
「現身於我的麵前!」
消散的尾音中,沸騰的坩堝中瞬間溢位了熾亮的幽綠色螢光。
不斷升騰的光焰中,傳來了跨時空的低鳴聲。
「是誰?」
「是哪個愚者在呼喚我?」
女孩兒冷聲道:「路西法,快回答我的問題。」
「快告訴我黑羽快鬥即將到來的命運到底如何?」
熾熱的幽綠色的火光中,路西法沉吟道:「當新月倒映在水族館的穹頂…」
「銀白的翅膀將被記憶的牢籠吞噬」
「而背負原罪的告死鳥,將永遠盤旋在他的月光中。」
他突然厲聲道:「對我下達命令的,是什麼人?」
小泉紅子垂眸間,冷哼道:「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隨著女孩兒指尖上撕裂開來的符咒,熾熱的幽綠色光焰瞬間消散的無蹤。
凝望著坩堝中沸騰的氣泡,小泉紅子漫不經心道:「小巧版魔鏡做好了嗎?」
「踏踏...」
「踏踏...」
佝僂的老人漫笑間,恭敬地舉起手上的魔鏡道:「如您所見。」
女孩兒冷笑地看著眼前那再無裂痕的魔鏡,唇齒輕顫間幽幽道:「魔鏡啊魔鏡啊魔鏡。」
「這世上最美麗的人是誰?」
鏡子中瞬間倒影出小泉紅子的身影。
魔鏡甜甜地回應道:「當然是紅子大人啦。」
「這個世界全部的男人除了怪盜基德外都是紅子大人的俘虜。」
話音剛落,女孩兒微微揚起嘴角下一秒便垂落了下來。
小泉紅子冷笑道:「你忘了上次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玻璃碎片嗎?」
魔鏡麵不改色間,聲音依舊甜美道:「我美麗又尊貴的紅子大人,再問一百遍我也是這個答案。」
女孩兒眼角抽搐間,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要控製住火氣。
她深吸了口氣道:「魔鏡啊魔鏡啊魔鏡,到底是誰即將讓怪盜基德被背負原罪的告死鳥盯上?」
霎時間,一個看不清麵容的男人浮現在了魔鏡的鏡片上。
魔鏡甜甜地回答道:「就是這個男人哦。」
小泉紅子不禁捂嘴高聲笑道:「哦謔謔,不會是因為爭風吃醋,怪盜基德才被爭對上的吧。」
「哦謔謔!」
魔鏡冷不伶仃地打斷道:「纔不是呢,紅子大人。」
「據我的瞭解,您和怪盜基德都會無法對付這個男人呢。」
女孩兒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她越發危險地看著魔鏡,咬牙道:「你剛剛才說,這個世界全部的男人除了怪盜基德以外都是我的俘虜。」
「嗯,是的哦。」魔鏡理所當然道。
「您還記得,工藤新一嗎?」
小泉紅子額角冒下一滴冷汗道:「嗯。」
魔鏡甜甜笑道:「他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男人哦。」
「理所當然是無法被我的主人——紅子大人所俘虜的呢。」
女孩兒太陽穴控製不住地跳動間,她一把拎起地下室裡的瓷罐,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剛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魔鏡無所畏懼道:「他的名諱是——天野朝陽哦。」
「我的主人,不論你多麼努力,都是無法俘虜對方的哦。」
「哢嚓!」
魔鏡表麵突然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小泉紅子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酒紅色瞳孔裡翻湧的魔力讓整個房間的燭火驟然變成慘綠色。
佝僂的老人歉意道:「非常抱歉,紅子大人。」
女孩兒凝望著鏡片上的裂紋,睫毛在麵加上投下不安的陰影。
黑羽快鬥與天野朝陽的名字在她舌尖不斷打轉。
胸口傳來的鈍痛,讓她心中微微不安。
天野朝陽,到底...是誰?
天野朝陽......
夜...
黑羽宅的書房中。
檯燈昏黃的光線在黑羽快鬥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少年修長的手指中,一封署名為天野朝陽的信件正隨著他無意識的動作在指尖翻轉。
天野朝陽...
是誰?
與信件一同寄來的,還有...
他掃過桌上散落的生物樣本。
指紋拓片,透明證物袋裡的皮屑。
以及...
當少年的視線落在癱在地板上的藍色製服中時,黑羽快鬥不禁眸光微凜。
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靜靜落在了藍色製服上。
他展開信紙時,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
致月光下的魔術師:
請於四日後的月落之夜,穿著隨信附贈的戲服,赴江古田新界水族館的深海劇場,與我們共演最後一幕。
您總不會希望看見,中森警官為了自己女兒左右為難的模樣吧。
落款處洇開的墨跡組成了天野朝陽四個字。
黑羽快鬥望著信紙下,印有怪盜基德專有logo的白色卡片時,眼尾微微抽動。
他輕輕放下卡片,凝望著窗外的月色。
沉默不語間,心道: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最近會有那麼多知道他身份的人?
沉默...
不久前,中森青子拉住他衣角的懇求聲,不斷在他的腦海中迴響。
「求求你。」
「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
望著卡片上早已印好的預告函。
黑羽快鬥忽然仰起頭,鼻尖在空氣中劃出微妙的弧度道:「嗬,還真是體貼啊。」
「連演出劇本都幫忙寫好了呢。」
少年指尖翻飛的卡片突然定格,江古田校服袖口在檯燈下泛著清瑩的光澤。
「三個月前開業的水族館啊...」他突然打了個響指,窗台上駐足的白鴿瞬間湧入屋內道:「正好要定上次欠青子那傢夥出去玩的地點。」
黑羽快鬥玩味輕笑間,指尖上彈起的卡牌已筆直釘入了身後牆上的飛鏢盤麵中。
「Ladies and gentlemen」少年不禁嘴角微揚道:「這場即興魔術秀的門票,本魔術師收下了。」
「天野朝陽...」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