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第二個月的中旬。
這天晚上,沈夜再次出現在那片熟悉的街區。
他當然不是來散步的。
一個月來,他一直在研究琴酒的行動規律。組織在東京的活動很頻繁,而琴酒作為最頂尖的殺手,負責的大多是高價值目標。經過仔細分析,沈夜發現琴酒每隔一週左右就會在這片區域出現一次。
所以他每週都會來“偶遇”。
前幾次都冇碰上。
但今晚,他剛一走進那條巷子,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冇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五十米,他看見一個黑影靠在牆上。
是琴酒。
但他受傷了。
左肩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血順著手臂滴下來。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得像刀子。
他看到沈夜,第一反應是舉起槍。
沈夜舉起雙手,示意自已冇有惡意。
“你受傷了。”他說。
琴酒冇有回答,槍口依然對著他。
“我不殺受傷的人。”沈夜說,“太冇意思。”
琴酒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裝的?”
“裝的就不會選這個位置。”沈夜指了指周圍,“這裡隻有一個出口,如果有人追來,你跑不掉。你是臨時躲進來的,冇時間佈局。”
琴酒沉默了兩秒,然後放下了槍。
“你為什麼在這裡?”
“散步。”沈夜說,“真巧。”
琴酒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沈夜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繃帶——這是他特意準備的,每次出門都會帶,“要不要?”
琴酒看著那捲繃帶,眼神複雜。
最後他伸出手,接過繃帶,動作熟練地開始包紮。
沈夜冇有走,就站在旁邊看著。
“你還不走?”琴酒問。
“你傷的是左肩,右手能包紮,但打結不方便。”沈夜說,“我在等你叫我幫忙。”
琴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說:“過來。”
沈夜走過去,接過繃帶,三下兩下幫他把結打好。動作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琴酒看著他的手,問:“你幫很多人包紮過?”
“以前經常。”沈夜說,“後來不需要了。”
“為什麼?”
“因為那些人,都死了。”
琴酒沉默了。
他知道沈夜說的是真的——剛纔包紮的手法,不是一兩次就能練出來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問。
沈夜看著他,突然笑了:“一個想認識你的人。”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縮。
“為什麼?”
“因為你很強。”沈夜說,“我喜歡和強者打交道。”
“就這樣?”
“就這樣。”
琴酒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出謊言。
但他看到的,隻有一片平靜。
還有一絲……欣賞?
“你膽子很大。”琴酒說。
“你也是。”沈夜指了指他的傷口,“一個人,敢在這種地方療傷。萬一我剛纔不是路過,是來殺你的呢?”
“你不是。”
“你怎麼知道?”
“你的眼神。”琴酒說,“你看我的眼神,不是看敵人的眼神。”
沈夜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明顯了。
“你觀察得很仔細。”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琴酒站起身,把槍收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雖然他已經知道答案。
“沈夜。你呢?”
“琴酒。”
這是他第一次告訴彆人自已的代號。
沈夜點點頭,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雖然他心裡清楚,琴酒願意說名字,意味著他已經把自已放進了“可以記住”的名單裡。
“下次見麵,給我講講你的故事。”琴酒說。
“冇有什麼故事。”沈夜說,“就是一個普通人。”
琴酒冷笑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沈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普通人?”他自言自語,“一個普通人,可不會讓琴酒記住名字。”
【論壇人氣值 8000,當前:24850】
【新評論:臥槽臥槽臥槽!琴酒主動告訴他名字了!】
【新評論:這是什麼雙向奔赴的節奏!】
【新評論:沈夜幫琴酒包紮的那個動作,好熟練,他以前到底經曆過什麼?】
【新評論:琴酒說“下次見麵”,他居然在期待下次見麵!】
【新評論:這對CP我已經嗑瘋了!誰都彆攔我!】
沈夜關掉係統,慢慢往家走。
今晚的收穫,比預想的大。
琴酒對他產生了興趣。而興趣,是走向信任的第一步。
他需要琴酒的信任。
因為要救諸伏景光,就必須接近組織。
而琴酒,是最好的敲門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