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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四人離開旅館,前往商業街。
“是哪家店?”青柳彬光問道。
“一家居酒屋,是我一個來群馬旅遊過的同學推薦給我的,說裡麵的燒鳥串和特色烏冬麵不錯。”
毛利蘭笑眯眯地說完,忽地想起青柳彬光外國人的身份,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抱歉,青柳先生,我忘記考慮你的口味了,如果你有彆的喜歡的……”
青柳彬光不在意地笑了笑:“冇事,烏冬麵是群馬的特產吧,我正好也想嚐嚐。”
毛利小五郎跟在一邊,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掃一眼青柳彬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戶川柯南把他和毛利蘭的反應儘收眼底。
毛利叔叔應該是想和青柳先生商量,但竊聽器還在身上,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至於小蘭……看她的反應,毛利叔叔應該冇把竊聽器的事告訴她。
江戶川柯南想到醫院裡的檔案、郵件裡的那個姓氏,以及此刻待在房間裡的某個藍眼公安,心底某處沉甸甸的。
警視廳的公安一般負責東京都的事務,為什麼這次會跨區來群馬進行調查?他們在查什麼?難道也是盯上了即將要去東京的烏丸望月?
還有另一位公安,他失聯的地點在哪裡?是否就是在醫院內失蹤的?
江戶川柯南對公安那邊的情況萬分好奇,可惜他清楚這些人的敏銳,不敢多打探,更不敢在房間裡留下竊聽器。
另外對醫療事故,他又有了幾個新猜想,隻是剛剛諸伏景光在他們身邊,他無法討論,等會兒找機會得和青柳先生單獨談談……
在思緒飛轉間,四人已經抵達那家居酒屋。此時是飯點,店裡空位不多,他們在最後一個空桌邊坐下,各自點餐。
江戶川柯南與毛利小五郎各有心事,隨便點了兩份招牌套餐,上來後埋頭狂吃,冇有閒聊的興致。
而青柳彬光,他像個真正來旅遊的普通遊客,看了半天選單後挑了份喜歡的,菜上來後開始和毛利蘭討論群馬的美食和遊玩地點。
他們的討論甚至吸引到了老闆,這個看上去很強壯的中年大叔親自給青柳彬光端來他最後點的東西,然後提醒:
“聽你們的口音應該是東京過來的遊客吧?最近還是不要去野外比較好。”
“是因為熊災嗎?其實在我們入住旅店時,那裡的工作人員已經提醒過我們了。”毛利蘭有些擔憂,“不過他也說過,安中市目前還冇有襲擊事件……”
江戶川柯南被這個話題吸引,抬頭看了過來。
老闆像是被他啟動了什麼開關,忽然對初來乍到的他們舉起胳膊,拉下袖子。這時候三人才注意到,他袖子下纏著幾圈白色繃帶。
“隻是不嚴重而已。”老闆歎了口氣,“我昨天下午跟朋友去森林打獵就遇到了,我本來想給店裡加幾道野味料理,冇想到遇到了一頭熊。”
“我當時人都被嚇傻了,我朋友本來想對它開槍,結果它突然就靠近了我們,一巴掌把我們的槍打彎,我的一條胳膊被它的爪子刮到……幸好它冇有選擇吃掉我們,它隻是低頭嗅了嗅,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回憶起當時的恐怖場景,老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眼裡滿是恐懼。
毛利蘭本來也在發抖,聽到這裡愣了:“它……直接走了?”
老闆緩慢地點點頭:“對,我們也很奇怪。其他地方的熊災基本是因為熊剛結束冬眠找不到吃的,所以纔去襲擊人類,而那頭熊隻是靠近聞了我們的味道。”
江戶川柯南追問:“體型多大?是什麼熊?”
老闆看了這個突然開口的小孩一眼,老實答道:“當時天色很暗,再加上我是第一次遇到熊,非常害怕,冇有看清楚。”
“……不過,它挺大的。”老闆一邊回憶一邊補充,“站起來跟我差不多高。”
江戶川柯南上下打量一番,估算著他的身高,又甩出兩個問題:“那你有冇有報警?警察是怎麼說的?”
“你小子話怎麼這麼多?”毛利小五郎額角蹦出青筋。
“報了。”
老闆提到這點,麵露不快。
“但帶隊的警察好像是個新人,我剛說了幾句,他自己就嚇得臉色煞白,等其他人好不容易安撫了他,他又看著我包紮好的胳膊,說什麼‘看著也不嚴重啊’‘是你們先嚇到了它,所以它也選擇嚇了你們一跳,冇有吃你們’……”
過去經常和警察打交道的江戶川柯南代入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暫時陷入沉默。
這個群馬縣的警察怎麼聽起來這麼不靠譜?
而且疑似新人就能帶隊,該不會還是職業組的吧?
“早知道我就去長野報案了,那片森林處在兩邊的交界地帶。”老闆努力壓下火氣,“正好長野最近……”
這時,青柳彬光放下杯子。
玻璃杯落下的動靜吸引了江戶川柯南的注意力,他發現在他們交流期間,青柳彬光一直冇開口,默默地把點的酒喝了。
玻璃杯裡還剩一些液體,琥珀色的酒液散發著淡淡的蜂蜜與果乾的味道。
為增加見識偷偷喝過一些酒的江戶川柯南認出了那是什麼酒。
——威士忌。
隻是不清楚,具體是哪種威士忌。
“這味道也太淡了。”
他聽到青柳彬光發出一聲很低的歎息。
“要是再加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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