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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的指揮下,無關人員陸續離開。青柳彬光牽起堆著誇張笑容的江戶川柯南,第一批離開現場。
目暮十三打算帶未遂炸彈犯與似乎也藏著不少秘密的目標回警視廳,他留下一些繼續處理現場的手下,轉向鬆田陣平:
“鬆田,你算是證人,也回警視廳做一下筆錄吧。”
“知道了。”鬆田陣平點點頭,又說道:“警部你們先走,我得等一下我的朋友,他會送我回去的。”
目暮十三帶著人離開,鬆田陣平走到某個偏僻角落等人。
等了大概十分鐘,降穀零過來了。
“走了,我送你回去。”
降穀零臉色不太好,鬆田陣平見不遠處鑒證人員正好走出來,冇有開口詢問,很快跟著他一起前往停車場。
停車場空了大半,鬆田陣平依舊坐上副駕駛座,他扣好安全帶,一扭頭看到降穀零邊拿著手機邊坐到他旁邊,手指還不住在螢幕上敲點。
他忍不住開口道:“怎麼,又在交待手下過去搶案子?”
降穀零按鍵的手指微頓,無語道:“鬆田,不要隨便打聽我們的工作。”
鬆田陣平對這樣的“警告”不置可否,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襯衣:“這件衣服是不是也得交給你?”
“對。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相同尺碼的襯衫,你回去後換掉,這件直接交給對方就行。”
在說話間,降穀零的視線也停留在那片汙跡上。因為過去一段時間,鮮紅早已變成暗褐色。
他冇找到格倫,被他派到外麵蹲守的公安也冇找到來滅口的組織成員,但他不是毫無收穫。
至少在這件衣服上他能得到格倫的dna。以後再發生什麼事,公安可以進行比對。
鬆田陣平大致猜得到降穀零在想什麼,他微蹙起眉:“這傢夥到底是誰?以前做過什麼?這些一點都不能透露給我嗎?”
降穀零冇有退讓:“抱歉,暫時不能。我隻能告訴你,他遠比搜查一課平時遇到的犯人危險,以後你再遇到他立刻通知我,不要落單,更不要輕舉妄動。”
作為朋友,他不想隱瞞自己的好友,可這到底涉及那個組織,他實在不希望鬆田陣平過於深入進去。
鬆田陣平嘖了一聲,這個和之前相差無幾的答案在他預料之內,他繼續問道:“他叫什麼?殺過人嗎?”
降穀零不說話。
鬆田陣平冇有看他,也冇逼問,雙眼直視前方。那裡本來停著一輛醒目的紅色跑車,現在那輛車已經不見了。
“他給我的感覺真的很怪。”他忽然道,“我不明白他在那時候,為什麼要推開我和旁邊那個小鬼。”
降穀零掃過鬆田陣平的下巴,在他看到他倒地不起時,立刻給他做了檢查,然後發現他是被擊中下巴打暈的。
這是拳擊比賽裡常見的ko招數,比擊打太陽穴或手刀砍頸側安全得多——後兩者如果下手過重,是會打死人的——打下巴隻會造成短時間的昏厥。
“赤鬆。”
降穀零說:“他叫赤鬆曉。他那時救你不是因為善心,是他們的行事風格就是如此,會儘量避免引起太多關注,如果一個警察和一個小孩子被炸死,今天來的警力會再翻一倍。”
“……”
見鬆田陣平仍然皺著眉、冇完全接受這個說法的樣子,降穀零在心裡無聲歎氣。
到底是成年人,還是一個具有敏銳觀察力的現役刑警。他可不會因為朋友說什麼就信什麼,他會有自己的判斷。
降穀零想了想,決定甩出一個王炸:“我想你還是離他越遠越好,他對你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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