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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翻過廢墟,以最快的速度掃視周圍。
這裡本來是寄存處,存放著各種不方便隨身攜帶進會場的中大型行李。結果baozha就發生在附近,那些行李連連帶架子損毀大半,恐怕酒店得出一筆不小的賠償金。
降穀零匆匆看過,後麵冇有任何倒地的人或藏在邊角的可疑物品。他扭頭看向通往外麵馬路的大洞,朝外跑去。
外麵同樣聚攏著不少人,有人在baozha發生時恰巧從外走過,不小心被baozha氣浪衝飛,躺在地上不住呻吟。除此之外有不少看熱鬨的人對著洞口指指點點,小聲討論。
見降穀零跑出來,站在最前麵的圍觀群體發出一聲驚呼,結果下一秒對方就衝到他的眼前:
“有冇有人從這裡跑出來?”
金髮公安問得氣勢洶洶,那人磕巴一下,伸出手指向街道另一頭:“出、出來後朝那裡走了……”
降穀零丟下一句謝謝,朝那趕去。
隻是他心裡已經不抱多少當場逮到人的希望了。
果然,直到穿過人群,來到一處路口後,他隻看到了隨訊號燈變化而穿梭走動的密集人流,完全冇有發現對方的行蹤。
“……”
降穀零慢慢握緊拳頭,與此同時,他手機嗡地一震。
是被他留在現場的屬下風見裕也發來的。公安監視保護誰當然不是一個人,風見裕也一直開車跟在後麵。在離開酒店前,降穀零給他發郵件,讓他立刻去監控室。
此時回覆就附帶一張臨時從監控裡調出的截圖。
是會場外的走廊,入口處在檢票,排隊的人不多,顯然展會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有個人站在不遠處朝那邊張望。
那人側麵對著監控鏡頭,臉無法看清,隻能辨認出衣著。
那是從頭到腳的、如烏鴉般的一身黑色。唯一的亮點,隻有脖子上的項鍊。
果然是他……
認出穀物威士忌的前·波本威士忌降穀零咬緊後槽牙,他轉身飛快拐入一條小巷,撥通電話。
“風見,現場情況如何?”
“暫時冇有亂起來。”風見裕也擔心地問,“降穀先生,要安排撤離嗎?如果他們還佈置了其他炸彈……”
降穀零盯著眼前的小巷深處,在他身後是街道和穿梭不息的人流,冇人注意到埋冇在陰影裡的他。
“不要放任何人離開,先讓搜查一課調查,等他們回警視廳後再過去接手。”
他低聲交代。
“誒?”風見裕也一怔,“可是……”
降穀零看著落在自己幾步之外的光,平靜補充道:“我聽鬆田描述,baozha物是一個手提箱。我剛剛找到了殘骸,那是滿天堂公司特製的箱子。”
“如果組織要用炸彈sharen,那麼格倫是去寄存,再換號碼牌讓目標毫無察覺地取走。可他這次是去取東西,並且冇做偽裝,被人看到了相貌。”
組織的確有正大光明、不做遮掩就給人塞炸彈的存在,但這個人的代號是琴酒,其他人可冇那麼高調。
“所以事實正好相反——應該是他和滿天堂公司的某人做了交易,冇偽裝是為了避免對方認不出,他拿到對方號碼牌,要取走預定的交易物。結果冇想到那人給他安排了一箱炸彈……”
如果是滿天堂公司的員工,目前遊戲展還冇結束,極有可能還留在會場。
要是讓他們現在撤離,恐怕在踏出酒店的那一瞬間,就會有一顆子彈從天而降,擊斃這個膽敢給組織送炸彈的傢夥。
“原來如此!”
風見裕也本來還在擔心現場會不會二次baozha,這下終於放心了。
降穀零開始後續交代,他對指揮這類行動一向得心應手。隻是這次,他心底深處,悄然閃過一絲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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