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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該絕密的公安地下掩體內,降穀零隔著加厚防爆玻璃,看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赤井秀一,一語不發。
風見裕也在他露麵那刻先是麵露震驚,又很快反應過來,抽出槍想對準他。
結果槍口還冇瞄準,一道黑影突然從上方撲下。那是一隻鷹,它停在了槍身上,將槍口下壓幾分,展開的翅膀嘩地一聲直接掀掉了風見裕也的眼鏡。
降穀零看到自己手下被鷹欺負,他認出了那隻鷹,更沉默了。
“抱歉。”
赤井秀一走到風見裕也的身邊,冇有藉機奪走他的槍,隻是對他點點頭作為示意,然後看向降穀零。
“波本。”他也喊了他過去的代號,“我想你應該讀得出我在說什麼——我有些事想和你交流一下,可以嗎?”
風見裕也剛彎腰撿起眼鏡重新戴上就聽到了這句話,他愣了愣,轉頭去看自己懂唇語的上司。
降穀零緩慢地對他點點頭。
風見裕也轉了回來,他警惕地看著赤井秀一,將話筒遞了過去。
赤井秀一接過話筒,目光定定地落在玻璃後的降穀零身上。
曾經的波本威士忌也在看著他。
……
萊伊。
黑麥威士忌。
在降穀零還是波本時,他和黑麥威士忌搭當過,當時他就很不喜歡這個男人。
這份反感有很多理由,因為對方是組織的人,因為對方每次完成任務後那毫不在意的態度,因為對方身上那種堪比琴酒的陰暗氣息……
哪怕諸伏景光和萊伊相處得不錯,降穀零每次看到他,都會變得萬分警覺,在回到公安後,更是把他標為重點關注物件。
……結果,他也是臥底。
而且也身份暴露跑路了。
降穀零心情複雜地看著前黑麥威士忌,他知道他來了日本,甚至在不久前的使館baozha案裡和日本警方合作過,但這是幾年後他第一次見他。
他先開口:“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赤井秀一冇有驚訝他先問這個:“靠了這隻鷹。”
降穀零視線轉向那隻還停在風見裕也槍上的鷹。
他的手下正在嘗試驅趕它,然後差點被它啄手,等它終於離開了槍,又去扯風見裕也的領帶,風見整個人差點被拽得摔倒。
赤井秀一彷彿冇看到旁邊的動物霸淩人類現場,他繼續道:“你應該見過它,它是青柳養的,非常聰明。在今天來澀穀前我借來了它,是它帶我找到通往這裡的入口……隻是冇想到,在這裡的會是你們。”
他語氣還算真誠,看向降穀零的目光主要落在他頸部的項圈上。
降穀零也知道赤井秀一這時候冇必要撒謊。
隻是一個bi探員帶有搜查能力的動物出現在澀穀,絕對不是好心來做公益的,他心裡難免升起幾分不快:“那麼,你想問什麼?如果是想問我脖子上的東西,你的同事已經提供過幫助了,不需要你再來插手……”
“波本。”
赤井秀一再次喊了這個代號,打斷了他的話。
降穀零一頓,對上了玻璃外的那雙眼睛。
“——三年前,你為什麼會暴露?”
直白的話語迴盪在本來寂靜的空間裡,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不止降穀零瞪大眼睛,被鷹欺負的風見裕也同樣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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