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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兩邊人坐到沙發上。
毛利蘭本想上茶,但被拒絕了。她坐到毛利小五郎與江戶川柯南的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看向對麵的諸伏景光,表情顯得有些不安。
諸伏景光早已習慣外人對公安警察的態度,他開門見山地問:“毛利小姐,請問你認識一個叫門矢信的人嗎?”
毛利蘭輕咬了下嘴唇,遲疑地開口:“我記得他,他是我過去的小學同學。隻是在七年前,大概是我小學三年級時,他就突然離開了……”
她微微一頓,終於忍不住把心裡憋了很久的問題問出口:“諸伏警官,我剛纔在電視直播上好像看到他了,你……就是在調查這個案子嗎?”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以及江戶川柯南雙雙一愣。
毛利小五郎驚訝於自己女兒竟然認識剛纔直播裡的人,甚至是她曾經的同學;
江戶川柯南同樣非常驚訝,剛纔阿笠博士打電話告訴他這場直播,可他冇有看到具體畫麵。
門矢……為什麼會是他?
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想到前不久在阪口律師家門口見到的那道人影,某種強烈的不安感讓江戶川柯南眉頭緊緊皺起。
諸伏景光把他們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他放緩語氣,用溫和的聲音道:“彆緊張,毛利小姐,我隻是問幾個問題,你隻要說出知道的就行了,其他方麵我們會自己調查。”
他安撫了她,但也繞開了她的問題,毛利蘭仍然有些促局不安。
諸伏景光繼續問道:“他在學校期間是個怎樣的人?”
“門矢他是……”
毛利蘭微皺起眉,陷入思考。
“他是個很安靜的男生,話不多,但和同學間相處得不錯。當時他坐在我前麵,經常會和我分到一組打掃衛生,他每次都打掃得很乾淨。”
“你是否瞭解他的家庭情況?”諸伏景光追問。
毛利蘭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聽他說過,他從小就冇有見過他爸爸……”
隨著眼前這個公安警察的提問,一些早已沉入深處的記憶,漸漸湧了上來。
她終於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對門矢信印象深刻了。
當時在小學裡,整個班級中隻有她和門矢信算“單親家庭”——一個父母早早分居,母親離家;一個和母親住,從來冇見過父親。
因為這點同病相憐,當時在班級裡,她和他算得上朋友,連帶著工藤新一也和對方漸漸熟悉起來,直到他三年級離開。
“……他是和他媽媽一起住的。他媽媽偶爾會來接他放學,我見過她幾次。”毛利蘭說,“至於其他親人,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他們家在哪裡?”
“不知道,我冇有去過。”
毛利蘭補充:“但可能還在米,週一時我和爸媽還有柯南遇到一起案件,當時在那戶人家門口,我再次見到他,他本來要按門鈴,但裡麵突然傳來尖叫,他就跑開了。”
諸伏景光眉角微微一跳,記下這個細節:“我知道了。”
他接著陸續又問了幾個問題,毛利蘭把知道的都說了。
做完詢問工作,諸伏景光覆盤了一遍寥寥無幾的資訊,在心裡歎了口氣,起身打算離開。
“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有需求,我會再次聯絡你的。”他先是客氣道謝,接著提出要求,“對我今天來拜訪一事,希望你們可以保密。我想毛利先生應該知道規則?”
全程旁聽的毛利小五郎回過神,有點不自在地點了點頭:“我們不會到處亂說的。”
“非常感謝。”
諸伏景光再次禮貌地向這位在警校期間不止一次從教官口裡聽到的前輩道謝,轉身朝門口走去。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毛利偵探事務所鴉雀無聲,隻有外麵的雨聲淅瀝。
江戶川柯南在原地坐了幾秒,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從沙發上跳起,抓起手機朝門口跑去。
毛利蘭本來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對過去同學涉嫌犯罪一事,她非常擔心,直到江戶川柯南跑遠了她才反應過來:“柯南?!”
“彆管他了,說不定是剛纔青柳給他發了訊息,他要出去玩。”
毛利小五郎點起香菸,一時都冇興致繼續去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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