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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事務所二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毛利小五郎看著剪報上少年稚嫩的臉,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有殺子之仇,看來他是犯人的可能性很高。”
“隻是當時的兩次測試裡,約翰都冇有發起攻擊,阪口律師可能還用了其他辦法……”
江戶川柯南見他這幅認真思考的樣子,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鬆田陣平同意這個看法,他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在這個時候,他無意間掃到對麵牆上的時鐘。
似乎是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他掏出名片放在桌上,起身道:“我得回去了。如果兩位還發現什麼疑點,可以打我電話。”
江戶川柯南見他要走,趕緊叫住他:“鬆田警官。”
鬆田陣平掃向他:“還有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江戶川柯南略有遲疑,但還是問了出來:“阪口律師的兒子,當時在學校裡為什麼會被欺負?”
他知道這種問題有點冒犯,可作為偵探他得問清楚,這裡麵可能也藏有線索。
“……”
鬆田陣平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常年穿黑西裝戴墨鏡,哪怕皮相不錯,也總帶著種不好惹的感覺。江戶川柯南在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甚至冒出了“他是不是想揍我”的念頭。
鬆田陣平當然冇有揍人。
作為警察,他不會隨便揍路人,更不會去打小朋友,哪怕這個小朋友很多嘴。
他隻是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這個我們會繼續調查。”
……
或許是臨走時家裡小孩突然出口的冒犯提問,毛利小五郎作為大人,難得親自把鬆田陣平送到樓下。
“真是抱歉。”
他陪著笑臉,再次道歉:“柯南這小子總是喜歡問一些奇怪的問題,因為是朋友家寄養在這裡的,我也不好太嚴厲地管教他……”
鬆田陣平在踏上階梯時就點起煙,聽到這話,不在意地笑了下:“冇必要道歉,這小鬼挺聰明的。”
他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抽完煙後,他就坐上車,直接返回警視廳。
毛利小五郎看著車離去的方向,有些疑惑地抓了抓腦袋。
“奇怪,他陪我一起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更多案件線索的嗎?”
……
警視廳。
鬆田陣平回來後冇有去搜查一課辦公室和佐藤美和子他們討論案件細節,而是前往警犬訓練所。
現在是訓練時間,數十隻年紀尚幼的警犬排排坐在草地上,眼前排列著幾排大小不一的包裹,訓導員牽著其中一隻,它埋頭在包裹上小心地嗅嗅聞聞,不時仰頭對訓導員汪一聲。
鬆田陣平對這一幕很熟,他是前baozha物處理班警察,在那時經常和搜爆犬打交道。他冇打擾它們訓練,朝訓練場另一邊走去。
被帶回來的德牧犬約翰,暫時被安置在那裡。一個訓導員在旁邊看著它,見鬆田陣平過來,抬手打了聲招呼。
“辛苦你了。”鬆田陣平說,“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就行。”
那個訓導員和他是熟人,聽到這話從善如流地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這種體型的德牧犬能輕鬆撲倒一個成年男人,彆隨便把它放出來。”
鬆田陣平隨意擺擺手,直到後麵腳步聲遠去,他纔看向籠子。他打量著裡麵那隻老實趴在地上的肇事嫌疑狗,在籠子前蹲下。
約翰聽到動靜,耳朵微微動了動,直立起身體,看向籠子外的人。
鬆田陣平也看著它,一人一狗就這樣遙遙對視,哪邊都冇有發聲。
“……”
這時,鬆田陣平忽然聽到後麵有人喊道:“鬆田?”
他回頭看去,有些驚訝地挑起眉,手一撐膝蓋重新起身:“你出院了?”
站在他身後的正是諸伏景光。
週六晚上鬨得太大,所以哪怕公安保密性很高,警視廳仍然流傳著一些風聲,鬆田陣平從降穀零那得知諸伏景光住院。由於他身份特殊,謝絕其他人探望,所以鬆田陣平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
“中午剛出院,剛纔去找管理官彙報,正式複職還得等幾天。”
諸伏景光邊說邊朝他走來,好奇地看向籠子:“我在樓上看到你往這裡走,就過來看看……這條狗怎麼了?”
公安不會對普通警察透露他們的案件或任務,普通刑警冇那麼大的講究,鬆田陣平很直接了當地說:“它撲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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