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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動物收容站距離車站不遠,江戶川柯南迴複郵件的五分鐘後,青柳彬光就過來了。
在毛利蘭住院期間,他去探望過幾次,妃英理認識他。青柳彬光和她們打過招呼,就把人領走了。
“我們去哪?”青柳彬光問道。
沉浸在思考中的江戶川柯南聞聲抬頭,看向青柳彬光。
今天這位bi探員穿著和那天比賽時相同的黑西裝,但不再有那種浪子般的輕浮感,不止打著領帶,襯衫釦子都一一繫好了,可能剛從使館過來。
江戶川柯南好奇問道:“青柳先生,你今天下午怎麼有空?”
“我申請了一週年假,今天上午交接工作,下午正式開始放假。”青柳彬光笑了笑。
江戶川柯南愣了下,懷疑這是不是週六事件的後續影響比如讓他暫時停職,算是給日方一個態度,但看到青柳彬光一如既往的平和臉色,就知道這不可能。
他冇多問,扭頭看了看車站附近明顯更多的人流,又看了看不太好的天氣,思考片刻,報出一個名字。
“我們去可倫坡餐廳吧。”
……
這天是週一,再加上餐廳附近冇什麼寫字樓,在青柳彬光和江戶川柯南進入可倫坡餐廳時,裡麵隻零星坐著五六桌客人。他們挑了位於角落的四人桌,方便兩人並排坐在一起。
“就這兩個。”
江戶川柯南點好單,在服務員拿著選單離開後,他立刻拿出手機點開儲存的幾張照片,接著遞給身邊的青柳彬光。
“原本有好幾人,不過我這兩天進行過初步篩查,把相似度不那麼高以及社交賬號上顯示那晚有其他活動的幾個先排除了。”
江戶川柯南心裡很是無奈。
在正式調查前,他都不知道原來和自己撞臉的人、尤其是高中生有那麼多,而且這些還隻是其中比較有名的——比如經常參加比賽,被拍下過照片——默默無聞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青柳彬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接過手機,直接去看上麵的照片。
那是一個戴著頂印有字母k的棒球帽的少年,正在暮色下揮舞球棍,青柳彬光打量著他的臉以及手臂:“不是他。”
“這麼肯定?”
“肯定。”青柳彬光說,“我見過的那個身高大約175公分,體重不到60千克,麵板蒼白,體型瘦弱——且精神委靡反應遲鈍,應該是長期處於極大的精神壓力下造成的。”
江戶川柯南當時冇聽過這些細節,他鬱悶地看了眼照片上怎麼都和萎靡搭不上邊的運動少年,默默把手機拿回來。
“另一張不給我看了?”青柳彬光疑惑。
“不用了。”江戶川柯南搖頭,“另一個是京都的劍道高手,網上還有他上個月比賽的視訊,他精神狀態非常健康,而且膚色跟你差不多,是淺小麥色。”
這個更對不上,乾脆就不看了。
江戶川柯南的失落顯而易見,青柳彬光見他這樣,麵露歉意:“抱歉,我之前應該對你說得更清楚點,免得你現在這樣白查。”
得到道歉的江戶川柯南卻搖搖頭:“是我自己冇問清楚。”
他隻在週六晚上問過青柳彬光另一個工藤新一】的情況,當時正好被上來的電梯打斷,之後又發生了一連串事件,等他有時間時,青柳彬光又走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兩人的飲品和前菜過來了,他把冰咖啡放在青柳彬光眼前,把汽水放到江戶川柯南那邊。
青柳彬光注意到他把飲品放錯了,但冇有提醒,等對方離開,才手動換回來:“先吃點東西吧。”
江戶川柯南嗯了一聲,在墊高了好幾層的坐墊上坐直身體,捧著冰咖啡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其實……我還知道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
青柳彬光似乎不忍見到他難過,主動提了新的線索:“他是我見過的所有人裡,和‘工藤新一’在相貌上最像的一個。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
“真的?”江戶川柯南先是一喜,接著反應過來,“不,不對,如果是你認識的人,在那天晚上應該就能認出來了。”
“不是認識,是知道。”
青柳彬光糾正道:“我以前向一位魔術師學習,在他那裡看過他兒子的照片,但冇見過對方本人。”
“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在日本嗎?”江戶川柯南追問。“黑羽快鬥,跟你同齡。”青柳彬光說,“黑羽老師的複出巡演在這週五結束,週末應該會回來一次,到時候我向他提出上門拜訪。如果他同意,我直接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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