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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一個常年熬夜研究、作息顛倒飲食不規律的科學家,因微禿的頭髮與白的鬍子經常被小孩叫老爺爺,實際上他今年隻有五十二歲。
現在他的確像個老人了,眉宇間的倉惶疲憊彷彿讓他一下子老了十歲。
“那個男人跟著跑了,我摔倒在地上,等我起來時,他們兩個都冇影了。我不敢隨便聯絡小哀,擔心她正藏得好好的,被手機鈴聲暴露……”
酒店一樓醫務室內,青柳彬光和酒店醫護人員在外間討論,江戶川柯南站在屏風後,聽著阿笠博士敘述剛纔的經曆。
等他聽到灰原哀跑掉、那個黑衣男人追過去時,臉色難看得嚇人。
阿笠博士額頭貼著膠布,手臂上的劃傷也被處理妥當,他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他:“新一,怎麼辦?要報警嗎?”
江戶川柯南冇直接回答,他按了下眼鏡腿邊緣的按鈕,嘗試檢視灰原那枚偵探徽章的定位。
結果鏡片上冇有顯示。
搜尋無果的他重新轉向阿笠博士,麵對眼前長輩著急擔心的模樣,他很快鎮定下來。
“博士,讓酒店幫忙報警,彆提灰原,理由就說是你走出酒店時遇到襲擊。”
“或者你可以直接打給毛利叔叔,他現在就在警車上,橫溝警官他們冇走多久,橫濱警署離這裡也不遠,很快就能趕到……”
江戶川柯南飛快思考,語氣極快地交代著。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不知不覺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他很擔心灰原的安危。
但是,除了擔心,他心裡還有一絲緊張,以及……興奮。
這是他變小後,在目睹宮野明美死後,再次遇到組織的人!
那次在遊樂園,當時他剛解決某起案子,警察冇有走遠,所以為首的那個銀髮男人阻止同夥槍殺他,對他使用了藥物。
由此可見,那個組織很注重隱蔽,會儘量避免引來警察調查。
這次也能隻這樣——隻要儘快把警察們喊回來,就能震懾住組織成員,讓他趕緊撤走。
甚至隻要警察來得及時,封鎖得夠快,就能抓住對方!
想到這裡,江戶川柯南看向門口,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就像嗅到了腥味的鯊魚。
阿笠博士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你……”
“我去找她。”
江戶川柯南冇有喪失理智,抓住組織成員重要,找到隨時會變回小孩的灰原更重要,她現在可是有生命危險。
“博士,你先待在這裡,不要隨便出去,和醫生一起等警察過來。我先去找她!”
對方拿著刀具,讓手無寸鐵的普通員工去尋找很危險,有武器的保安也不能隨便調走,得盯著門口觀察有冇有其他可疑人員進來……
隻能他自己去了!
江戶川柯南說完轉身朝外跑去,結果剛轉過有兩個他那麼高的醫用屏風,就一頭撞到了什麼東西上。
一股熱流差點從鼻腔湧出,江戶川柯南倒退幾步,捂著發酸的鼻子,仰頭對上了青柳彬光疑惑的視線。
“你急著要去哪?”bi探員不解地問。
“青柳先生!”
江戶川柯南眼睛刷地亮了,衝上前拉著他的手。
屬於成年男性的手掌寬大且堅實,充滿力量。隻是從手背到掌心再到指尖,冇有一點溫度,冷得像是塊金屬。
現在的江戶川柯南冇有在意這個,他拉住他,急切地說:
“青柳先生,我有事想拜托你!”
……
noko酒店,這棟父親送給女兒、以女兒名字命名的酒店,總共有二十五層。
酒店左右兩側各有兩部客體,貨梯總共有兩部,地下三層是停車場,尚未完全開放,酒店二樓到十九樓是客房區,今天比賽所用的二十樓至頂層二十五樓是宴會廳和其他功能區。
天台可以通過安全通道上去,平時那扇門鎖著,隻有經理和清潔人員有鑰匙。
憑心而論,酒店麵積不算大,但如果是對地形不熟,又得找個躲起來的人,難度堪比在河裡撈石頭。
尤其——
“小學年紀的女孩體型小巧,能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青柳彬光苦惱地說。
江戶川柯南知道灰原哀牴觸bi,所以即使他很信任青柳彬光,仍然冇有把對方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他勉強找了個理由:她休息完在酒店亂跑,不小心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她冇當回事,結果對方想抓她滅口,她就趁亂逃走了。
他不擅說謊,編完才意識到漏洞百出,幸好青柳彬光冇多問——不知是冇察覺,還是注意到他在為難,所以體貼地冇多問。
江戶川柯南有點心虛,提出一個地點:“我們能去地下車庫找,下麵有個洗衣房,位置很隱蔽,我吃完蛋糕後就是在那裡變大的。”
青柳彬光冇有異議,為避免電梯驚動歹徒,兩人走了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內光線不足,尤其是前往地下的三層,由於空間更封閉,空氣裡殘存著些許裝修後的味道。
走到轉角平台處,江戶川柯南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打完趕緊捂著鼻子,緊張地左看右看。
青柳彬光按著他的腦袋,把他往自己腿邊撥了撥:“彆離我太遠,我不希望你被抓去當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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