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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警察與被叫來問話的相關人員都看著少年。
他右手抬起,隻見他手背接近虎口的位置腫了一片,兩個並排的小洞清晰可見,已經不再滲血。
聽到警官的問題,少年的手微微顫動,似乎想做一個握拳的動作,可他失敗了,他的手指根本無法蜷起。
“他被什麼東西咬了。”
帶少年進來的警察解釋,“我們找到他時,他正躲在衛生間獨自清洗傷口,除了手無法寫字,他喉嚨也啞了,因為他精神清醒,看著不是很嚴重,我們就……”
“這還不嚴重?!”
橫溝重悟額角青筋蹦出:“一個暫時無法說話也無法寫字的人能做筆錄嗎?!還不快點叫酒店醫務人員來檢視!”
他的手下被劈頭蓋臉一罵,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又拉著人離開了。
這位少年來得快,走得更快,被拉走的時候臉上甚至帶有一絲不甘,他嘗試開口,可張開的嘴裡說不出任何話。
川田鏡美的目光緊隨著他的背影,滿臉擔憂,天野翔一的臉色同樣有些微妙。
“他真的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天野翔一驚訝道,“比賽中途我見過他兩次,我當時以為他是普通的工作人員。”
橫溝重悟望向他:“你是什麼地方見到的?”
“兩次都在後台,一次是選手的休息房間門口,他從裡麵出來,另一次是在這個道具間門口,我出門時正好遇到他,他跟著個外國男人……”
天野翔一頓了頓,回憶道:“不過兩次衣服不一樣。”
橫溝重悟的關注點不在這裡,他目光銳利地盯著他:“你當時就在道具間?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天野翔一臉色發白:“當時馬上就是我的表演了,我讓工作人員幫我搬走需要用的木偶,冇停留太久。”
橫溝重悟狐疑地打量著他的表情,然後轉身掃視室內,發現冇外國長相的人,他正想讓其他手下繼續去外麵找,結果就在這時候,門再次開了。
一個外國長相的長髮男人走進來。
“是他。”天野翔一說,“我當時看到的人就是他。”
“青柳先生?”川田鏡美愣了一下。
青柳彬光客氣地對她點點頭,橫溝重悟認出這是一位外國評委的保鑣。他看著他進入房間,走到角落裡的那堆噴漆罐前,拿起放在最前麵的一瓶。
他看了看瓶口,抬手從上麵拆下了一個小巧的東西,接著平靜地扔下一顆驚雷。
“我想我知道這次案件的凶手是誰。”
……
場外的宴會廳。
“後台也發生了案件?”
懷特小姐獨自一人來到留下的警察身邊。
“是的。”來自長野的警官體貼地用英語迴應,“請問您知道什麼線索嗎?”
“我是評委之一。”她簡單地說。
“這次選美比賽除了選手的相貌身材與才藝,個人的內涵和素質,也是審查的重要一環。為見到選手們幕後的真實表現,我讓我的男伴……”
她似乎有些艱難地吐出這個詞。
“我讓他在後台休息室與道具間安置了攝像頭,以確定她們是否會在比賽期間發生爭吵,或是暗中對對手的道具做什麼手腳。”
“——如果那裡發生案件,那些攝像頭或許拍到了凶手。”
她平靜的話語讓其他人都看著她。
在周圍這片短暫的寂靜裡,不遠處負責人焦頭爛額的聲音格外醒目:“奇怪,怎麼還是不接電話……”
……
青柳彬光不是偵探。
他智力與分析能力平平,讓他找線索,還不如把所有嫌疑人拉到他眼前溜一圈——根據對同類的直覺,他能猜個**不離十。
而且這種根據直覺抓犯人,不被同事——主要是bi同事們認可——所以他日常查案的方式很樸素,是所有警察都會用的辦法。
查監控。
麵積不大的道具間裡,眾人看著一部手機,上麵正在播放一段由針孔攝像頭拍攝下的視訊。
“原來姐姐之前一直在和天野在交往嗎?難怪早上他過來找我時,你臉色這麼難看。”
完好無損的壽華蓮站在她的親姐姐壽美美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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