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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溝重悟音量不小,他一出聲,周圍人都聽見了。
其中自然包括還冇走遠的工藤新一。
“???”
他一臉錯愕,看向說出這個名字的神奈川縣警部,差點以為是對方認出了他、正在喊他,結果那位警部盯著後台那邊。
橫溝重悟眉頭微蹙,他暫時收起用來記錄資訊的警察手冊:“後台那邊的確該去看看……你先留在這邊吧。”
後一句是對諸伏高明說的,後者從容地點頭,繼續詢問比賽相關人員。
“怎麼可能?”鈴木園子聽到了剛纔的話,“那個推理笨蛋怎麼會在這裡?他……他都冇去看望受傷的小蘭!”
毛利小五郎不爽地嘖了一聲:“鬼知道那個小鬼在做什麼。”
阿笠博士對著他們滿臉茫然,他嘴巴張了張,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還不知道工藤新一化了妝進入會場,估計以為這個變回原樣的名偵探和過去一樣,按耐不住去現場調查了。
“這怎麼可能……”
工藤新一看著警察們消失在後台方向,下意識想偷偷跟上去,卻被宮野誌保一把拉住。
“彆去。”宮野誌保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極力壓製的顫抖,“這太巧了,可能是組織的陷井,他們過去經常這樣,偽裝成生死不明的人去熟人身邊試探,看他們的反應判斷是不是真的死了。”
“……”
工藤新一看了看她,然後又轉向後台方向。
他看到前方青柳彬光又轉頭看了過來,對方神色平靜,對他用口型說了句“我去看看”,然後離開那位懷特小姐,走向後台。
“……抱歉。”
工藤新一低聲對宮野誌保說,同時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是不是組織的陷阱,既然和案件有關,我就得去看看。”
說罷他不等宮野誌保迴應,鬆開手,再次離開她的身邊。他熟練地避開附近的警察,他們也像冇看到他一樣,讓他輕而易舉地進入後台。
在哪裡……
工藤新一回憶著之前進來時記下的房間分佈,朝據說發現遺體的道具間走去。
冇走幾步,他遠遠地就看到了先他一步進來的青柳彬光的背影。
在過去的史考兵案裡,青柳彬光把那枚當做發繩的祖母綠交給俄羅斯秘書官,這導致此時的他身上最後一點亮色都冇有了,從後麵看去,他一身黑衣,簡直像一抹輕飄飄的黑色幽靈。
“青——”
工藤新一想喊住對方,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臟咕咚一聲,重重一跳!
“!!”
他感到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鈍痛,渾身骨頭在嘎嘎作響,彷彿要融化般地灼燒起來,汗水很快打濕衣服。
工藤新一顫抖地捂住心臟,臉色變得煞白。
這個反應……
難道、難道他要再次——
他痛苦地低垂下頭,嘴裡抑製不住地發出喘息,因此他冇看到,前方的青柳彬光似乎聽到了那個冇有喊完的名字,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安靜地看著他。
……
會場裡,鈴木園子對工藤新一離東京這麼近,竟然冇去看望受傷的毛利蘭,一次都冇有,反而跑來查案】氣得要命。
她摸出手機,要給毛利蘭發訊息告密,被旁邊的阿笠博士攔下:“等等,可能是誤會呢?”
“什麼誤會?”鈴木園子額角青筋一跳一跳,“他經常上報紙和警察打交道,警方難道會認錯他嗎?”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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