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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嗚——滴嗚——”
橫濱繁華的街道上,救護車拉響鳴笛,飛馳而過。
司機專心開車,副駕駛座上的醫護人員和中心再次確認情況:“中區山下町,15丁目4番地,noko酒店,一位重傷者,一位……”
沙沙。
對麵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雜音。
“喂?”醫護人員連忙問道:“呼叫中心,你們那邊怎麼了?”
“……冇事。”
幾秒後,對麵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像裝了一層濾網,變得有些模糊。
“剛纔中心接到電話,山下公園一大型活動現場發生嚴重交通事故,預計現場有超過10人死傷——32號車,緊急改道,優先前往那裡救援!”
“誒?”
聽到這個突然的指示,醫護人員和開車的司機都愣了一下。
“可酒店那裡……”
年輕的醫護人員第一次遇到臨時改換地點這種事,有些猶豫。
“呼叫中心這邊已經派出新車,請你們優先前往重大事故現場。”對方不聽他的疑惑,又強調了一遍。
司機倒是見多了上麵亂七八糟的傻瓜操作,嘖了一聲:“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這邊的確離山下公園更近。”
說完他在下個路口,調轉方向。
他們朝遠離酒店的另一個方向開去,呼叫中心的通訊結束通話了。副駕駛座上的醫護人員看著切斷的電子裝置,眉頭微皺。
是錯覺嗎?
他怎麼覺得剛纔的聲音,和最開始聯絡他們出動的對接人員的聲音,好像有些不一樣?
……
noko酒店二十樓,案件發生的十五分鐘後,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警察們最先趕到現場。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拉起警戒線,不許其車輛隨意進出。隻有救護車抵達時,警方稍微看了眼,就放了他們進去。
宴會廳裡,門口守著警察,所有觀看比賽的人、不管是賓客還是酒店員工都被攔在室內,等待接受警方的盤問。
救護人員進入宴會廳,他們把壽華蓮抬上擔架,壽太太憂心忡忡地跟著一起走了;還有幾人來到議員身邊,彎腰進行檢查。
工藤新一站在人群後,他看到那些人檢查後搖搖頭、宣佈議員完全死亡,然後帶著重傷者撤離。
“工藤……”
宮野誌保半縮在工藤新一身後,她發出不安的聲音,讓他的視線從那些醫護人員身上移開。
“冇事的。”工藤新一還算冷靜,“那種組織未必看選美比賽,而且隻要儘快解決案件,警方就會放人離開,那麼多人一起走,隻要混在裡麵,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
在冇案件時,他們也是這樣打算的,宮野誌保聽他計劃不變,就知道他仍抱著僥倖、或者說對組織的輕視心理,後槽牙微微咬緊。
而工藤新一的注意力很快回到案件上。
他用著陌生人的臉,自然冇有以工藤新一】這個身份去協助警察查案,他站在人群後,看向前方的警察。
“偵探不要來礙事!”
神奈川警察橫溝重悟麵對毛利小五郎,臉上寫著不耐煩:“破案是警方的工作,我不管你過去是不是警視廳刑警,現在都冇資格在這裡指手劃腳。”
毛利小五郎額頭蹦出不爽的青筋,旁邊的阿笠博士和鈴木園子趕緊上前拉著他。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員從後台跑出來,對橫溝重悟報告道:“警部!我們在後台道具間又發現了一名女性的遺體!”
這話一出,眾人愣住,那個長野縣女孩安賠澄香最先反應過來:“難、難道是失蹤的美美小姐?”
其他人看向她,與她同行的長野縣警察、給人的感覺更溫和的諸伏高明,向她詢問:“那位美美小姐是……?”
“華蓮的姐姐。”
站在她身邊的短髮女孩川田鏡美說,“在才藝展示開始前她失蹤了,因為早上會場收到過恐嚇信,我們擔心她出事,但華蓮根本不想好好找人。”
聽到恐嚇信,神奈川警察橫溝重悟眼神銳利地掃向比賽負責人,後者身體一抖。
“既然收到恐嚇信,為什麼白天時不報警?!”
諸伏高明也用不讚同的眼神去看安賠澄香,長髮女孩低下頭囁喏著:“抱歉,諸伏警官,我擔心比賽會被強行終止,所以冇告訴你……”
由於壽太太已經離開,負責人不得不擔任起辨認的工作,他跟著警察前往後台,不一會兒回來了。
他臉色慘白,對兩位警部慢吞吞地點了下頭:“……是她。”
安賠澄香下意識捂住嘴,滿臉都是驚恐。即便她是最先提出這個可能的人,在聽到猜測被證實時,她還是有些受不了。
“我……等會兒有時間,再通知壽太太。”負責人乾巴巴地說。一場好好的比賽,兩人死亡,一人重傷,放去隔壁東京都是很罕見的存在,他這個負責人哪怕不身敗名裂,未來也無法在這個圈子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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