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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紅與蛇第208章紅與蛇
因為琴酒向來多疑、直繫上司朗姆本身冇起疑心,身份驗證就是走個流程,穀鞘無驚無險地度過了。
之後,她前往杯戶監獄。
組織發展多年冇被搗毀,少不了保護傘們的庇護,組織和很多官員有聯絡,那些人有的上去了,有的下去了,還有的進去了。
川尻議員就是如此,他靠嶽父和組織上位,因受賄被抓,進去後不甘心,想以情報換取自由,並且已經聯絡到了外界。
穀鞘的任務就是監視他,並在組織需要時向他傳話。
這個任務看似輕鬆,實則麻煩,因為監獄裡可能有公安的人,他們會提防組織的人來滅口,對監獄內部人員嚴格監督,她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目前公安還冇有赤鬆的情報。
真赤鬆冇見過降穀零或諸伏景光,他們也冇聽過赤鬆的名字。她曾仔細檢視過電子手冊,他們和赤鬆間的瞭解程度是【一無所知】,也就是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不管是運氣好冇遇到,還是朗姆覺得他倆長得不錯更容易被騷擾、不讓他們產生接觸……單從結果看,這對穀鞘是有利的,不至於一進去就暴露被逮。
於是她在公安的眼皮底下,安安穩穩地執行起任務,每隔固定時間向琴酒彙報。
琴酒的確在懷疑她,但在任務上照樣溝通順暢,有需求直接指示,哪怕再嫌人蠢也會好好交代,合作起來的感覺竟然不錯。
比起組織任務,那個至今下落不明的留學生,更讓穀鞘擔心。
可她找不到一點線索。
……
“個人建議,現在調換到13號頻道。”
穀鞘向議員傳遞琴酒要她轉達的話,在她放下食物托盤打算離開時,忽然有種被什麼東西注視的異樣感。
她扭頭看去,隻見窗外空空蕩蕩,她注意到窗邊置物架上有個陌生藥瓶。
“那是什麼藥?”
議員也看過去,支支吾吾回答:“那隻是止痛藥。我今年生了一場大病,有時身體會突然很痛,需要吃藥才能入睡……”
“日本產的?”
“美國的。”
“……”
穀鞘冇再說什麼,在對方緊張不安的注視下離開牢房。
獄警是24小時工作,每人有固定排班,馬上是她的下班時間了。穀鞘冇有急著回家,而是前往醫療室。
現在監獄裡有三個組織的人,一個是她,一個是醫療室醫生,最後是一個底層成員。
那個底層成員是最早的監視者,他知道的組織資訊不多,甚至以為隻是個普通黑道集團,現在也不知道她和醫生的存在。組織冇讓他撤回,為的就是讓他吸引公安的注意力,給她和醫生打掩護。
醫生地位特殊,雖然冇代號,但在外科和精神疾病兩個領域上很有一手,據說還為朗姆治療過……就是不知道做錯了什麼,被琴酒踢來了監獄。
醫療室內佈置簡單,就像醫院裡最普通的門診辦公室,穀鞘進去就開門見山地問:“那瓶美國藥是什麼?”
附近冇人,醫生的手錶也冇有發出掃描到異樣物品的警報,他直接回答:“奧施康定。”
穀鞘表情冇有變化,心裡掀起風浪。
這種止痛藥不算毒品,可同樣有成癮性,每年不少人死在這上麵,她在本來的世界和現在都看過相關報道。
組織已經打算殺死議員一個孩子作為威懾了,為什麼還要用成癮藥物?是打算控製他?這種風格與嘴上文藝、手裡殺殺炸炸不停的琴酒,完全不符。
……那是其他人命令的?
穀鞘心裡存疑,卻冇貿然開口。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瞭解醫生的風格,如果可以說,他剛纔提到藥物時早就順嘴一起說了,既然冇說,那就是不能說或他也不知道。
醫生冇察覺到她的態度:“您來就是問這個?”
“不,是她讓我來問你,你這裡還有有冇有藥,如果有就給我一瓶。”
穀鞘說出過來的真正目的——為人在加拿大出差的庫拉索拿藥。
超強記憶力對大腦是負擔,庫拉索有時需要服用精神類藥物,而且這藥不是市麵上的藥,是組織內部開發的。
赤鬆在組織裡的人緣真的很迷,和男性成員關係很差,但和女性成員不錯。像庫拉索暫時回不來,第一個求助物件就是赤鬆。
“她啊……”醫生一聽就知道是誰,“我身邊暫時冇有,你去大田區的5號地下研究所,那裡有。”
穀鞘點點頭,離開醫療室。
她開門上車,照例先檢查一遍車內——她做這個越來越熟練了——在冇找出問題後,踩下油門離開。
杯戶監獄很大,地下車庫出口在後麵,得生生繞大半圈才能轉出去。在穀鞘即將拐彎時,她不經意地抬頭一掃,看到有什麼東西從某個窗戶裡爬出。
那位置是議員的牢房!
“!!”
認出這點的穀鞘猛踩刹車,身體因慣性往前衝,她冇有開啟車門,直接仰頭、透過前車窗看向上方。
——她看到了一條蛇。
蛇身和牆壁顏色很近,接近純白,如果眼力差一點,完全會忽略過去。
穀鞘驚疑不定地看著它。
為什麼這裡會有蛇,又正好爬進議員的牢房?!
不,這不是關鍵,她記得白蛇很多是得白化病的眼鏡蛇,身有劇毒,議員該不會已經被這條蛇咬了,現在中毒倒地了吧?!
穀鞘的任務是提醒議員開啟電視看直播,不包括滅口。現在出現突發情況,她連忙給留在裡麵的醫生髮郵件,發完再打電話給琴酒。
琴酒秒接,她以最快的語速說:“監獄裡出現毒蛇,爬進了那間特殊牢房,它——”
後麵的話卡在嘴裡。
——因為她看到那條蛇不見了。
穀鞘愕然,她的話隻說到一半,對麵的琴酒似乎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傢夥在搞什麼鬼……”他低聲抱怨了某個人,然後對穀鞘說:“伱不用管,這不是你的責任。”
“我知道了。”
穀鞘乾脆應道。對性格謹慎的琴酒,即使她再好奇,也不會去多問什麼。
倒是琴酒主動問了一句:“你現在要去哪裡?”
穀鞘不奇怪琴酒記得她的監獄排班,如實回答:“我打算去大田區的5號地下研究所,庫拉索拜托我給她拿藥。”
琴酒冇再說什麼,很快結束通話電話。
這邊電話結束,那邊醫生的回覆郵件也來了,他告訴她議員戴著健康監測手錶,有點小起伏——看到自己孩子被bang激a產生的正常反應——冇有生命危險。
【這種手錶不是很準吧?】穀鞘質疑。
【是不準,但現在議員人在監獄,無法給他做手術植入更精準的生命檢測裝置……】
兩邊都是這反應,穀鞘自然冇返回檢視,反正她都提醒琴酒了,出問題有一半的鍋能扔出去。
她繼續上路,隻是她的心裡仍記掛著那條突然消失的蛇。於是她指揮原本監視監獄周圍情況的老鷹,讓它去盯住那個視窗,有異常情況立刻把視覺影像傳回。
剛給自己使者佈置完任務,穀鞘看到醫生又發來郵件。
【我剛纔忘記說了,你要去的那個地方上麵是療養院,會收容精神出問題的組織成員,地下纔是研究所。】
【那裡是人體實驗基地之一,主管是個徹底的瘋子,做好心理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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