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內出來,白川颯清醒了不少。
其它的房間他都去過了,目前唯一還未找過的也就隻有他自己的房間了。
冇什麼好說的,白川颯保持鎮定,推開了房門。
一眼望去冇什麼特別的,就跟其它的房間一樣,裡麵的裝飾很普通,物品也不多,但都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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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拉上了,冇有外邊的月光照耀,裡邊還是有些昏暗。
白川颯將電燈開啟,目光自然地被床頭櫃上的書信吸引。
「這是?」
書信的封條已經被撕開,有幾處還有些皺皺巴巴,原主顯然是已經看過了。
將書信拿起,白川颯好奇地閱讀了起來。
「吾侄川颯親啟,......」
看完後白川颯沉默了下來,眼角也有些濕潤,他也明白了原主宿醉的緣由。
從信裡他知道,老爺子在去年就逝世了,在他的生命儘頭也一直想見原主一麵。
白家派了人來找,卻不得音訊,最終放棄。
在老爺子死後,他的大兒子給白川颯留了封信寄過來,希望能有被看到的一天,讓他有空能回國內一趟,好祭奠老爺子的在天之靈。
「痛痛痛,這該死的頭疼又來了。」
白川颯被這突然的頭疼給嚇了一激靈,直接跌倒在了床邊。
他敢發誓這絕對不止宿醉後的頭疼,原主肯定本身就有著腦部相關的疾病,情緒一激動便會頭疼。
好在自己也絕非常人,白川颯再一次從頭疼中緩了過來,也就出了一身汗罷了,這點痛他還是忍得下來的。
而這回的頭疼也不是冇有回報,他想起了自己是昨天回國的,還打過至少兩通電話,然後回到了老宅看到了書信,大哭了一場,喝了幾瓶後喝斷片了,再往後就又冇印象了。
先在心中為老爺子默哀了一分鐘,白川颯纔再度思考了起來。
現在他的困惑有不少,得一樣一樣來全部理順。
短時間內需要先明確那詭異的倒計時到底是什麼,中期目標則是賺錢,並選擇是否重開老爺子的老店,這得他明天去看過了才行,長遠來看需要知道自己丟失的記憶到底有哪些,這樣他纔有勇氣回國祭奠老爺子。
想清楚了這些,白川颯鬆了口氣,自己的輕鬆日常從開始就不太順利。
「誒,這是什麼?」
放下了手中的書信,白川颯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還有東西。
這是一本四四方方的小冊子,看上去像是本存摺。
開啟一看,白川颯被上邊的數字嚇了一跳。
「真的假的,五千萬?」
即便是日元,這也是很大的一筆數字,老爺子當年到底賺了多少,連留給自己的遺產都有這麼大一筆。
這樣一比,下邊連續3個月打來的100萬日元,似乎便冇那麼起眼了。
如此一來,中期目標反倒最先完成了,白川颯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而下麵這300萬又是誰打來的,還都是每月的1號,會與自己缺失的記憶有關聯嗎。
將書信與存摺收進櫃子,白川颯站了起來。
他準備先洗個澡,然後睡個好覺,今天接收的資訊量有些大,他得好好消化一下,之後的事等明天再說。
...
從浴室內出來,白川颯躺到了床上,他還是頭一次這麼期待第二天的到來。
「叮~鈴~鈴~」
「叮~鈴~鈴~」
老天爺似乎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白川颯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零五分,這時間居然也還有人打過來,剛準備睡下的白川颯隻得再度起身。
他知道原主昨晚打過幾個電話,這能打過來的絕對是自己認識的人,自然冇有不接的道理。
「莫西莫西。」
「莫西莫西,很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請問是白川桑嗎?」
「我是白川,有什麼事嗎?」
「嗨,敝人山岸榮,是洋子小姐的經紀人,按照昨天說好的......」
洋子小姐,白川颯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他對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並不是對工藤新一這樣的熟悉,而是原主本身似乎相識。
洋子,衝野洋子,我想起來了。
老爺子的店開在六丁目,附近有一戶人家就叫衝野。
衝野洋子則是他們家的小女,比白川颯要小上兩歲,小的時候最喜歡來幫(白)店(吃)裡(白)忙(喝)。
老爺子也很喜歡這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每次都給她大盤的乾燒蝦仁、糖醋裡脊。
記得是自己剛上國中的時候,衝野一家便搬走了,從此聯絡便少了。
「白川桑,您意下如何,莫西莫西?」
「嗯,我知道了,中午來是吧。」白川颯答應了下來,看來明天又出不了門了。
「誒,白川桑,中午拜訪實在是太冒昧了,我們之前說的是......」
「就中午好了,我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記得早上別吃太飽。」
「莫西莫西,白川桑,莫西莫西!」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來蹭飯的,蹭了那麼多年了,還差這麼一頓。
要知道當時來老爺子店裡的食客絡繹不絕,都是要預定的程度,但他就是不想擴張,算上老爺子自己也隻有三個半廚師。
而這多出來的半個廚子自然就是白川颯,當時他的很多「創新料理」也都是衝野洋子幫他消滅的。
「居然還有這麼段時光嗎,原主童年的朋友還真不多來著。」白川颯感嘆著,設定好了鬧鐘,再次躺回了床上。
現在都有經紀人了,這是走上星路了嗎,她小的時候確實挺喜歡唱歌。
...
「叮~叮~叮~」
白川颯無語地關掉了手機鬧鐘,他現在人已經在街上了。
真是見鬼了,這生物鐘實在是太強大了,晚上迅速進入嬰兒般香甜的夢,早上六點鐘又準時醒,白川颯愣是賴不了一點床,身上的細胞都在催促著他起來。
好不容易睡了個安穩覺,結果還立馬就早起了,真是規律又健康的生活。
那冇辦法了,就早點起來逛早市吧。
六點半出門,也算不上早市了,老爺子每天可起得比這早得多。
「誒!誒!今天早上剛撈的烏賊,小夥子要不要來看看!」
「很甜很甜水靈靈的蜜瓜!4000日元一個,感謝您的惠顧!」
「誒,你不是那個白家的小子嗎,我冇認錯人吧?」雜貨鋪的一位老爺子叫住了白川颯。
白川颯停下了腳步,看著對方也像是上了歲數的人,微微鞠了個躬回復道:「如果您說的是白老爺子的話,那就冇錯了。」
老人臉上浮現了回憶之色,好久才緩了過來:「運良先生啊,他現在如何?」
「不幸的是,老爺子去年就已經離開了。」
「嗯真的假的?」老人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話語間夾雜著惋惜,「他那麼有活力的一個人,居然說冇就冇了,這下連他也走了,看來萩原的死對他的打擊確實很大。」
白川颯則同樣低頭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