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就是冇有辦法解釋的,就像為什麼解釋不了犯人總是要回到案發現場,費儘心思給自己製造蹩腳的不在場證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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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毛利小五郎在山下的小警局裡給東京警視廳目暮警官通話。
「你說什麼?你說天亮之前都冇辦法出動是什麼意思啊!目暮警官!」
他火急火燎,親眼目睹柯南踩在被火焚燒的吊橋衝過去,這一幕迴蕩在腦海中,更加心急。
一旁。
山下的警局看著眼前這突然衝進來報警,隨即就用座機打電話給東京警視廳的警部的男人,看的那叫一個懵逼。
來了一個有後台的?
目暮警官聽見電話裡那大喊大叫,也頗為無奈,「你也別發這麼大脾氣,毛利老弟。
要在夜間從別的山路爬上去危險性太高了,就算駕駛著直升機過去,要在山區進行夜間低空飛行,一旦接觸到樹木或是電線,也會有墜機的風險。」
聞言,毛利小五郎也不是那種直腦經,曾經擔任警察的他也能理解。
「那麼,你可以打個電話過去啊。」
目暮警官汗顏,「我們從剛纔就已經試著打了好幾通電話了,可是就是打不通,總之我會儘快趕過去的,你就乖乖在那等著吧!」
電話結束通話。
毛利小五郎無可奈何,隻能將電話放在座機上,這下他怎麼睡得著了。
……
「……」
深山屋內。
「居然真的打不通。」荒義則開始心慌了。
黑田直子站在一旁,「會不會是電話線哪裡出問題了,比如被什麼動物咬斷了。」
荒義則放下電話,「不可能的,這下就麻煩了,還不知道西山先生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而且今天晚上的節目似乎也冇有辦法繼續了。」
田中喜久惠聞言,「那麼就先找個代理室長吧。」
「有道理。」荒義則點點頭。
黑田直子麵露難色,這種情況她不是特別想要接著活動了,對那女高中生偵探的話心底特別在意。
「我纔不要當什麼室長呢。」
土井塔克樹伸出手,提議道,「那用劃拳的最公平了。」
浜野利也立馬擺手示意,「等等,等等,隨便決定就冇什麼意思了,我們既然都是魔術的愛好者呢,那麼就用表演魔術的方式來決定啊。」
「用魔術?」黑田直子一愣。
浜野利也隻是笑笑,回過頭,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貓屋敷小音身上。
因為這個女偵探的思路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對的,但是這樣的聰明人絕對是魔術師最不喜歡,最忌憚的。
「現在請小音幫我的忙好嗎?」
貓屋敷小音歪了歪頭,呆毛跟著一聳,「確定要我來?」
園子用他來做把戲,他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感受到園子的小動作。
這傢夥這麼有信心?
「當然,現在要先拿這白色手帕來把漂亮的小音,這雙動人的眼睛給蒙起來。」浜野利也從懷裡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白手帕,拉長,二話不說就給貓屋敷小音的眼睛蒙上。
雖然有透光,但是不多,也隻能看見眼前有亮光,至於別人做什麼那是完全看不清的。
貓屋敷小音嘴角抽搐,這下他明白了,合著是先把最可能看破手法的人先解決是吧?
嘛。
選自己也冇問題,但是留著土井塔克樹的話,那可是下下策!
「好了,你們當中有冇有誰帶了筆和紙的啊?」
田中喜久惠見狀,立馬就從身旁的桌子上找到了記事本和筆拿出來。
「這樣如何?魔術師先生?」
浜野利也點點頭,「OK!現在請你在每張紙上寫下每一個人的名字。」
「是是。」田中喜久惠來到桌子上,開始寫字。
土井塔克樹稍微探過身子打量了一眼,眼中閃過意味不明之色。
「寫好之後,就把它擺放在一起,正麵倒轉過來,然後就可以交給小音了。」
「好的,八張紙都在這裡了。」田中喜久惠把寫有名字的紙收攏起來,擺放整齊,轉了個麵,「來,拿著吧小音。」
「對了,還有筆也一樣給她。」浜野利也補充道。
貓屋敷小音伸出雙手,任憑對方把東西放在自己手心上。
浜野利也見狀,呼籲所有人退後,「好了,小音,你注意不要讓任何人看見,隨便在紙上畫上圓圈,叉叉,還有三角的記號。」
貓屋敷小音微微歪頭,即便被蒙著眼睛,看起來也能感受到到那種貓貓歪頭的可愛,嗓音輕膩。
「三種各一個嗎?」
浜野利也笑道,「圓圈代表代理室長,叉叉則是負責今晚餘興節目的負責人,至於三角我想想,就讓他來幫大家燒熱水好了。」
須鐮清日呂這時開口道,「燒熱水的工作由我來做就好了。」
浜野利也解釋起來,「冇關係啊,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嘛,所以摻雜一些懲罰意義的工作在裡麵比較好。」
貓屋敷小音也就隨意在紙上畫好,「完成了。」
浜野利也看向人群之中,「好,那麼請哪個人來把紙拿到桌子上擺起來,當然名字暫時不要翻開來。」
田中喜久惠微微一笑,主動上前將筆和紙收走。
貓屋敷小音輕聲道,「那現在我可以看了嘛?」
「冇問題。」浜野利也很爽快的將蒙著少女眼睛的手帕摘下。
貓屋敷小音第一眼就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潔白無瑕,上麵並冇有剛剛自己特意劃的那一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原來是這樣。
這個魔術的道理原來是這樣啊。
從對方要蒙上他的眼睛開始,他就開始思考這個魔術有什麼不能讓他看見的點。
答案也很簡單。
那就是自己隨機寫寫畫畫,不一定真的是隨機,因此在眾人冇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咪咪在掌心畫了一筆。
雖然手上寫字不順暢,但是不可能連顏色都冇有染上一絲!
剛剛的筆顯而易見,是不能寫字的筆!
土井塔克樹指了指被畫有圓圈的那張紙,準備翻開看名字,「我們就從代理室長看起好了。」
浜野利也自信一笑,「等等!在你揭曉答案之前,讓我來預言這幾張紙後麵寫的名字好不好?」
「預言?」土井塔克樹嘴角暗暗勾起笑意,好似玩味。
浜野利也渾然不知自己在誰麵前班門弄斧,咧嘴一笑道,裝腔作勢起來,「如果我的第六感冇錯的話,黑田小姐,我猜就是你了!」
黑田直子完全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嘛。」
說罷她就要揭開畫有圓圈的紙檢視,然而等她翻開之後傻眼了。
名字確實是自己的名字!
「不會吧!」
荒義則則是好奇湊上去看,見答案被浜野利也說中也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