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為什麼不生氣
白馬探轉身看去,映入眼簾是一張十分俊美的臉龐,他心中頓時有了幾分棋逢對手的感覺。
「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一度被譽為是平成年代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對吧?」
「白馬探,警視廳總監的兒子,也相當擅長推理。」貓屋敷小音與其對視,嘴角輕揚。
小蘭望著眼前的少年,原本心中的那份委屈,也在這一刻頓時消散了大半。
眼圈不受控製的微微泛紅,卻仍然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真的.真的是新一.
貓屋敷小音淡笑著開口,「暗號的第一行轟鳴的鐘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指的是大本鐘,在那附近正好有個冇有蓋子的排水口。
而就在那裡有thevalleyoffear,恐怖穀,這是福爾摩斯係列故事中的一個標題。
福爾摩斯說過,在河邊如果冇有了重物的話,那河中一定沉入了什麼東西,這樣判斷一定不會有錯。
我在泰士河一番搜尋,發現了綁在橋邊路燈柱子上的繩子,通過拉動繩子將沉入河中的排水口蓋子拉了上來,這是字母A。」
白馬探不禁一笑,「原來如此,暗號的第三行我的前菜是冷的像屍體一般的白煮蛋,這裡指的是倫敦市政廳。
這邊散落的是布偶,胸口上麵有寫王冠寶石,在這個故事裡,福爾摩斯說除了頭腦其他都是附屬品。
所以,我將布偶的頭拔了下來,得到了字母T。」
貓屋敷小音不緊不慢繼續開口,「暗號第四行,最後一口氣吞掉醃黃瓜就心滿意足,這是倫敦的Gherkin,那裡發現了佈滿劃痕的筆,這是出自跳舞的人偶。
福爾摩斯在這個故事中曾經說過,將中間推理過程全部省掉,就隻要向對方說明出發前還有結論。
這種方法雖然看起來簡單粗糙,卻足以達到驚人的效果。
應此將筆的筆蓋拆開,對齊之後就得到了字母N。」
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不斷述說推理髮現的兩人,一頭霧水,「什麼福爾摩斯什麼字母?」
柯南這時才驚悟道,「標題對應的故事之中福爾摩斯說過的台詞,這樣的話就可以找到解開案件的關鍵字!」
「原來是這樣。」阿笠博士驚吸一口氣,
「那接下來還剩下第二行、第五行、以及第六七行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
有希子望著眼前假扮新一的小音,眼中不禁閃閃發光,她還從來不知道居然有人可以在假扮自已幾子這事情上做到的這麼好。
剛剛那副推理的自信模樣,簡直就是模仿的唯妙唯俏。
「你真的是新一嗎?」小蘭下意識走上前,一雙眼眸不安地望著眼前身影,感到畫麵猶如泡沫般,深怕一觸碰就破碎。
貓屋敷小音抬起手,撫摸上了少女的額頭,眼中浮現關心之意,「笨蛋,你該不會是昨天晚上跑來跑去吹風感冒了吧?一會跟著我,我有話跟你說。」
小蘭仍然一副做夢的樣子,呆呆點了點頭,連她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明明很生氣的,但是見到他之後卻表現不出發火模樣。
「工藤跟我調查的如出一轍,接下來的暗號或許是冇有佈置,不管我怎麼尋找都冇有收穫。」白馬探一副無奈的樣子,「所以我纔會一早上來詢問情況,想要看看小音調查的進度。」
有希子立馬開口,「我也冇有其他的發現,或許就是犯人還冇有佈置好吧。」
「總而言之,今天也去調檢視看吧。」柯南開口提議道。
......
「為什麼這次的旅行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毛利小五郎看著身旁的一群高中生偵探,忍不住吐槽起來。
就差一個大阪的黑皮小鬼了。
「一起解讀更有效率嘛。」貓屋敷小音汗顏,雙手插兜,穿著綠色的長袖,畢竟不是擬態,一些易容暴露的部位能不露出來就不露出來。
他還在思考接下來怎麼引導感情線,看起來小蘭似乎都冇有多少小情緒的樣子,這該怎麼做?
小蘭察覺到身旁少年的目光,微微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與其視線相遇。她的心臟猛烈跳動,
彷彿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般。
貓屋敷小音:「???」
不對勁吧???
為什麼不生氣,我中幻術了嗎?
「那麼下一個就是長得像蛋糕一樣的建築了吧。」毛利小五郎也冇有否認小音的話。
驟然間,一抹溫婉的女性嗓音自背後悠然響起。「哎呀,這不是昨天邂逅的兩位小姐嗎?」
小蘭聞言,迅速轉身,目光觸及來者不禁麵露訝異之色。
「米奈芭·格拉斯小姐?!」
她的思緒瞬間飄回昨日的交談,關於戀愛的煩惱,臉頰不禁染上一抹緋紅。
她不自覺地挽住了身旁之人的臂膀,試圖躲避這份突如其來的尷尬,生怕昨日之事被揭露於眾目之下。
貓屋敷小音感受到了臂膀上傳來的溫柔觸感,呼吸不由自主地一頓,轉首望去,隻見小蘭緊緊依偎著自己。
阿笠博士一臉震驚,「米奈芭格拉斯?難道是那位網球選手嗎?」
小蘭站在「工藤新一」身旁,心中的緊張感似乎得到了些許緩解,她以柔和的語調問道,「你現在出來冇關係嗎?我記得女子單打決賽明天就要舉辦了。」
米奈芭格拉斯淡然迴應,眼眸閃爍複雜之色,「嗯,我隻是想在訓練期間出來散散心,倒是你,是不是已經想開了?昨天的戀愛煩心事,畢竟你有一個很棒的朋友」
她的目光掠過小蘭身旁的少年,剛剛小蘭下意識地舉動證明兩人間的親密無間。
這不禁讓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貓屋敷小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了!奈米救援小姐!
乾的漂亮!!
「戀戀愛煩心事?」×2
貓屋敷小音與柯南睜大眼晴,同時表現出一副錯疑惑的樣子。
「不—不不是這樣的!」小蘭立馬連忙揮手,俏臉憋的通紅,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說什麼。
要說之前的確是在為戀愛的事情傷心,但是這也不能當著新一的麵就這樣坦白出來啊!
「我已經不為昨天的那件事情煩惱了,現在在思考有關暗號的事情。」
「暗號?那和我的弟弟阿波羅一樣,聽說他把一個可疑男子給他的暗號文交給了福爾摩斯的弟子。」米奈芭不禁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