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反駁草地女王的戀愛觀
米奈芭彎下腰來,寵溺地摸了摸對方腦袋道,「那真可惜。」
阿波羅一臉興奮,拉著姐姐的手就準備離開,腦子裡麵仍然是柯南中午的那番精彩推理,「他真的是福爾摩斯的徒弟哦!」
小蘭眼見對方要走,內心還是忍不住悸動,連忙出聲,「請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我正在為戀愛的事情煩惱。」
說到這裡,她可愛的俏容不禁泛起紅暈,白嫩雙手感到有些不自然,羞怯地扶著白毛糰子的胳膊。
米奈芭動作頓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似懷戀,若苦澀,「因為你的表情是一樣的,跟我之前從鏡子裡麵看到的自己一樣。」
小蘭不免錯愣地問,「那,難道說你也有戀愛的煩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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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奈芭偏開頭,彷彿已經釋然地淡笑起來,「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會再苦惱了。
福爾摩斯也說過,戀愛這種事是很感性的東西,也跟我心中最重視的冷酷的理性。
這兩者之間是互不相容的東西。網球也是一樣的,1ove就意味著0,無論積累再多的0,最後隻會敗得一塌糊塗。」
說罷,她牽著阿波羅即將離去。
小蘭愣在原地,這番話在她腦海中彷彿種下了一顆種子,那似懂非懂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助。
「慢著!」貓屋敷小音抬眸,綠色的眸子凝著秋意,清冷的嗓音透著幾分理性。
「嗯?」米奈芭回過頭來,看著銀髮少女那清澈清明的眼眸,稍微愣了一下。
貓屋敷小音緩慢而認真地開口。
「在探討福爾摩斯那句被引用的名言時,首先需要澄清的是,福爾摩斯作為一個文學角色,其言行雖常被視作智慧與理性的象徵,但他的觀點並不等同於絕對的真理,尤其是在情感與理性這一複雜議題上!
如果將福爾摩斯對戀愛的看法視為對所有人情感生活的絕對判斷,在我看來,顯然是一種過於簡化和片麵的理解!
戀愛是感性的,與冷酷的理性互不相容?別開玩笑了!
雖然,戀愛往往伴隨著強烈的情感波動,但這並不意味著它與理性完全對立!
事實上,在一段戀愛關係中,理性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它幫助我們分析伴侶的言行、評估關係的長遠發展、以及在衝突中尋找合理的解決方案!
而你將戀愛與理性截然分開,甚至視為互斥的概念,這是無疑是忽略了我們人類情感生活的複雜性和多維度性!」
小蘭與米奈芭兩人聽著這段話,目光不由得落在少女身上。
陽光透過福爾摩斯的雕塑,灑在銀髮少女專注的側臉上。
她的眼神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彷彿能穿透真理,直視理性的核心。她的神態中透出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與冷靜。
貓屋敷小音單手插入口袋當中,綠色眼眸一眨不眨凝望著對方。
「將網球比賽中的ove'與戀愛中的失敗相提並論,在我看來,更是一個不恰當的類比!
網球比賽中的得分是遊戲規則的一部分,它反映的是運動員在特定時間內的競技狀態和技術水平,與戀愛中的情感投入和關係質量冇有直接聯絡!
戀愛不是一場零和遊戲,不是簡單的得分與失分相加!
把人類複雜的感情比喻成為一場比賽,眼中隻有得分加減和輸贏的你,是根本冇有資格說出love就意味著0,無論積累再多的0,最後隻會敗得一塌糊塗這種話的!」
這一刻,小蘭看著身前站出來反駁對方觀唸的銀髮少女,那些話語,如同春雨般滋潤了她乾涸的心田,讓她重新找回了自我!
剛剛那顆種下的種子也被連根拔起,徹底磨火!
是啊!
自己真傻,這麼會就因為別人的話就對戀愛的事情感到苦惱與幻想?
米奈芭的眼眸在那一刻彷彿被點亮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些曾經困擾她、束縛她的思緒,在這一刻如同晨霧般被溫暖的陽光碟機散。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或許吧,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貓.」
白毛糰子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被身後的一道少年聲音打斷。
「貓屋敷小音,她和我一樣,是個偵探。」
聞言。
白毛糰子一臉懵逼地回過頭去,看清那傢夥的模樣之後忍不住出聲,「白馬探?!你怎麼·..」
冇錯,他的眼前就是一身便衣的白馬探。
「嘛,小音小姐,果然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又見麵了。」白馬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明明知道我那麼多資訊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居住在英國倫敦嗎?」
貓屋敷小音捂臉,他喵的,自己當然知道白馬探在英國留學時住在倫敦。
但是—
這是倫敦篇啊!!有你的戲份嗎你就冒頭?!
「白馬探?難道你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少年偵探?」米奈芭看著麵前這位英俊的少年,眸子一愜道。
「是,不過是高中生偵探而已,要說實力方麵,這位小音小姐比起我也不容多讓。」白馬探雙手插兜,聲音溫和。
「是偵探嗎?」米奈芭有些恍惚,自己剛剛還在用福爾摩斯的話舉列子,也難怪會被這位少女用如此犀利的語言點醒自己了。
「你們是很厲害的偵探嗎?那麼有個暗號你們可以破譯嗎?!」阿波羅激動的道。
「嗯?我能看看嗎?」白馬探稍微彎下腰來,看著眼前的金髮男孩。
貓屋敷小音:「.」
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件案子要草率的結束了·—
劇中柯南最初冇有那麼快看破真相,就是因為對倫敦的地點和建築不熟。
但是—白馬探是誰?他可是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暗號看了一眼之後用膝蓋也能想出破解方式吧?!
白馬探看著阿波羅的手機,摸著下巴,「開頭第一行是,轟鳴的鐘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
再來是,我是一個住在城堡中的長鼻子魔法師。
我的前菜是冷的像屍體一般的白煮蛋,最後一口氣吞掉醃黃瓜就心滿意足。
對了,要記得事先訂好蛋糕用來慶祝。
再次響起的鐘聲引起我內心的增惡。
最後一句則是,將一切了結吧,用兩把劍穿透白色的背脊。」
他眼中閃爍著精光,而後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