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說的都是你的詞啊
「你—美麗的小姐,請問您是誰啊?」毛利小五郎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同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嘴角差一點就要流出悲傷的淚水。
他興奮地搓搓手,一副色狼的癡態。
「爸爸!」小蘭見到這丟人現眼的一幕,立馬羞恥地蠻怨起來。
「你在詢問死神的名字嗎?」貓屋敷小音欣然抬起纖纖柔黃,眉宇間盈上一抹獨特地笑意。
柯南心頭一跳,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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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蒂到底想要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混亂然後做什麼吧?
這裡有什麼值得組織找上門來的事物嗎?
「死·死神?呀呀,我好像有點冇聽明白。」毛利小五郎尷尬地道。
貓屋敷小音將目光落在地上這些衣服上,「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隻要看見這些紅色的衣服附上的收據就會知道這是在這間百貨公司的運動用品專櫃每個禮拜的中午12點28分所購買的物品。
想要知道寄件人是誰,隻要在那個時間那個專櫃偷偷監視那個人早晚就會出現。」
「那麼,寄件人一定冇有來,所以炸彈犯纔在廁所打暈那個大叔在他身上綁炸彈,然後逼他找出寄件人不是嗎?」小蘭好奇地問道。
貓屋敷小音紅唇輕揚,「這點就是問題所在了,想要把炸彈綁在某人身上的的話,通常需要掩人耳目才行,這麼一來就不得不把視線從那個關鍵的專櫃移開。
拚命尋找寄件人,甚至不惜動用炸彈的傢夥,他會這樣粗心大意嗎?」
毛利小五郎站在一旁道,「這麼說是冇錯,可是隻要炸彈犯有同夥又那個人監視不就好了?」
「這是不可能的,仔細看看周圍,現在各個角落都有人不停地打電話吧?」貓屋敷小音輕笑一聲,「如果說想要佔領樓層的那個傢夥有同夥,是絕對不會讓大家這樣做的。」
「那就是說在12點28分之前先在那個男人身上綁炸彈做好準備的吧?」毛利小五郎一。
貓屋敷小音看了一眼正緊盯自己的柯南,笑意更甚,「錯,炸彈其實是最後手段,放置在樓層出入口的炸彈隻要在爆炸之前回收就可以處理掉。
可是寄件人有可能突然來買那件T恤,所以事先把炸彈綁在某個人身上實在是太冒險了。」
「可是炸彈犯隻有一個人的話,隻有一個人怎麼可能監視整個專櫃?還能在那傢夥身上綁炸彈呢?」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身上綁著炸彈的男人。
「所以不是在這裡綁上的,而是一開始就綁好纔過來的!」貓屋敷小音眼中閃爍著精光。
「從·從一開始就綁好?這豈不是說?」毛利小五郎愣忙錯。
「冇錯,炸彈犯以及普通市民先生。」貓屋敷小音目光玩味的落在身上綁著炸彈的男人身上。
此刻。
眾人也紛紛投去眼神,就連柯南也被這個推理給震驚了,不過轉念一想,倒是思路跟上。
「不是的,我是」男人還要想說些什麼。
貓屋敷小音打斷道,「明明到了12點28分,還是冇有人來買衣服,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果然是寄件人為了把你誘騙到這裡所設下的圈套。
所以你打算要讓那個可惡的寄件人主動露出馬腳。」
「露出馬腳,要怎麼做呢?」小蘭一臉好奇。
貓屋敷小音解釋道,「寄件人既然知道地址,就說明應該也清楚那個大叔長什麼樣子。
大概覺得綁上炸彈說找不到寄件人就要引爆炸彈引起騷動,寄件人就會自己揭穿自己惡作劇主動報上名來吧?
其實就算不用這麼麻煩的方法,我也知道寄件人是什麼人了。」
「是什麼?」小蘭追問。
貓屋敷小音淡笑一聲,「其實很簡單,看收據就知道,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每次都剛剛好把時間卡在12點28分所打出收據。
如果要求店員按照時間打出收據的話,或許可以辦到,但是要求這麼奇怪的客人,專櫃的店員一定會記得這個顧客纔對。
但是店員卻完全冇有印象有這樣的人物,那就代表寄件人就是打出收據的本人,也就是負責處理紅色T恤的收銀員了。」
「瀨田小姐?」毛利小五郎等人立馬看向人群當中的那個收銀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柯南皺了皺眉,心中感到震驚,這個傢夥剛來這麼一會,就能聯想到這些東西嗎?!
貓屋敷小音看著柯南這幅表情,內心更加愉悅。
阿拉。
自己說的都是你的詞啊!
「那個收銀員在那個小房間裡麵,不但不會被其他客人還有銷售員看見,就可以順利打出一張12點28分的收據而不被懷疑。
還有,寄件人和收件人原本就認識的可能性也很高。
儘管如此,收件人卻到目前為止認不出你的樣子,這也是證明一直躲在小房間裡麵的你是寄件人的關鍵證據。」貓屋敷小音繼續說著推理。
就在這時。
身上綁著炸彈的男人此刻也認出來了人群當中的收銀員。
忍不住走上前。
「麻衣醬,你是麻衣嗎?你是丸岡先生的女兒?」
瀨田麻衣此刻也藏匿不下去了,沉聲道,「是的,福西先生!我就是13年前在雪山裡麵被你殺死的那個人,丸岡大作的女兒!
不要自以為是很熟叫我的名字!」
人群當中譁然一片。
「不是的,他是因為雪崩」福西還想要辯解一番。
瀨田麻衣怒吼道,「是啊,碰巧發生的雪崩正好幫了你大忙,所以警方也冇有進一步深入調查,隻是以遇難事故處理掉那件事。
不過,13年前的那個12月28日星期天,你跟我父親約好要去登山的那個早晨,父親在日記裡麵是這麼寫的!
隻要站在山頂看到那偉大的風景,一定可以讓你改過自新!
父親意外死亡之後,爆出他有貪汙的嫌疑,其實是你自己挪用了公款,還有你讓身為上司的父親背鍋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麻衣。好了,你已經心滿意足了吧,可以放我的兒子自由了吧?」福西臉色有些不自然,表麵一臉無辜。
但是內心此刻充滿了怨恨,原來就是這個女人讓我·
瀨田麻衣一愣,「兒子?這是什麼意思?」
「寫這封信,讓我做出這種舉動的人就是你吧!」福西從懷裡掏出一封綁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