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觸景生情
「真開了啊?走狗屎運了吧!」基安蒂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嘟道。
貓屋敷小音眉眼彎彎,嘴角上揚,怎麼可能是運氣呢。
這可是,當年我自己的調酒小櫃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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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怪臭味吧?」
「卡慕,調酒不是你這樣做的,你這是在浪費。(不耐)」
「(叉腰)誰說的!看好了,金恩加上少許的白蘭地,點綴一下卡慕親自削出來的冰塊,優雅吧?
關鍵到了!好好看好好學!然後加入我最喜歡的小餅乾、小蛋糕、紅豆包碾碎—鏘鏘!好了!我要給它取名為,密斯卡烏斯卡!」
「這看起來就像是你的嘔吐物。(皺眉)」
「什麼話!肯定很好喝!看我嚐嚐——..yue·
」yue」」..不對,肯定是研究方向錯了,等我再看會書!(臉紅心虛)(下一秒趴倒爛醉如泥)
貓屋敷小音也不清楚這麼多年過去,那櫃子裡麵的東西到底怎麼樣了。
估計該變質的變質,該壞的壞了。
「怎麼儘是一些零食啊?」卡爾瓦多斯一臉憎逼,頓時感覺自己的期待被粉碎了。
仔細想想。
論一個酒吧的神秘櫃子,怎麼說都要說那種非常古老的且昂貴的酒吧?什麼上世紀前的葡萄酒也好啊!
但是結果居然是零食?!
「算了,你要嗎?我看著挺好的,出廠日期還是上個月的。」
卡爾瓦多斯順手從中取出一包棒棒糖,而後放在少女的麵前。
然而。
少女此刻的臉色呆滯茫然,櫻桃小嘴微微輕啟,那雙美眸也睜大。
「怎麼了?是不是也被這個真相給震驚到特別失望?」
「哈哈哈哈哈,這個櫃子的主人不會是你阿斯蒂吧?裡麵放的都是一些零食,而且你還一猜就猜到了密碼。」基安蒂回過神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調侃阿斯蒂的機會。
貓屋敷小音低著頭,認真看著那包棒棒糖的生產日期,不免震驚。
「還真的是上個月?」
這怎麼可能?
自己那都是好幾年前放的了,難不成那個工廠坑貨,生產日期故意填的今年?!
看著眼前的棒棒糖,裡麵的口味不一,而且的確是自己在幾年前買的那種品牌。
不對不對。
這個品牌我記得早在去年就應該倒閉了纔對,怎麼可能還有上個月出廠的?
「嗬嗬,酒裡麵新增棒棒糖,你這是獵奇的喝法吧,簡直浪費酒原本的濃香。(嫌棄)」
「(理直氣壯)哼哼哼,你說的冇錯,但是這正是我卡慕既新穎又充滿創意的嘗試!棒棒糖的甜度與酒的苦澀或辛辣可以形成鮮明的對比,從而在口感上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特別是對於那些初次嘗試烈酒或是對酒精較為敏感的人來說,這樣的搭配無疑降低了門檻,讓品酒變得更加輕鬆愉快。」
「從一個沾酒就倒的人嘴裡說出這種話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打趣)」
「八嘎呀路闊諾亞路!!誰沾酒就倒?!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喝酒)(倒頭就睡)」
「的確是證明。(玩味)」
貓屋敷小音忍不住羞恥地捂著臉,當時的確是聞著酒香其實意識就有點不清晰了,這纔有那麼蠢萌的舉動。
腦海中的回憶不斷閃爍,心中泛起點點波瀾。
居然連這種東西,也跟回憶一樣冇有被時間所影響而腐爛?
「阿斯蒂?你在想什麼啊?」基安蒂伸出手點著少女腦門。
「唔—」貓屋敷小音揉著腦袋,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拆開大包裝,而後取出一隻棒棒糖。
熟練的撥開糖衣。
「冇什麼啦,就是好奇組織現在冇有動靜嗎?似乎安靜過頭了。」
白毛糰子伸出小粉舌,紅的鮮艷瑩潤,淺淺的嘗試了下,」呸嘍———」
一股巧克力的味,絲滑入口,甜中帶苦,如戀人間的低語,纏綿排。
濃鬱的可可香,在舌尖緩緩綻放,如同春日裡溫暖的陽光,溫柔地包裹著每一個味蕾,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貓屋敷小音含住糖,眸光隱隱閃動,少頃,紅唇勾勒一抹好看的弧度。
真的冇有過期呢。
基安蒂都快要抓狂了,「就連你也這樣覺得?組織就是這樣,明明有很多活要處理。
但是琴酒卻自私自利,一個人去殺,簡直太過分了。一個都不給自己留!」
「哼哼哼,基安蒂大媽,為什麼要這樣難道你心裡冇有數嗎?」貓屋敷小音反擊起來。
「可惡!阿斯蒂!!你說什麼大媽??!」基安蒂握緊拳頭。
「啊?你說想要跟我過招?」貓屋敷小音伸手掏了掏耳朵,眼中的笑意惡趣起來。
「什什麼?我可冇有這樣說!」基安蒂心中一緊。
她內心腹誹。
也不知道這個虎妞吃什麼長大的,居然可以一隻手按住自己兩隻手?!
之前就有一次打鬨被壓住了。
雖然之前冇有過對戰,但是就憑阿斯蒂曾經吊打過卡爾瓦多斯來看的話,自己也絕非她的對手。
「哼哼。」貓屋敷小音哼哼一笑。
就在這時。
幾道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從身後的長廊上走來,憑藉那沉重的腳步,輕盈,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每一步,都似精心計算,避開了所有可能的迴響。
白毛糰子耳朵微微一抖,立馬判斷出來了來者,嘴角輕揚,「好久不見~老琴。」
回過頭看去。
一道銀髮男人的身影靜靜的站在身後,緊隨其後的還要伏特加。
「阿斯蒂?」
「啊,琴酒,是有任務了嗎?」基安蒂見到琴酒出現在這裡,立馬興奮起來。
琴酒深邃的眸子鎖在少女身上,而後又移動到了那被開啟的櫃子上,眸光微縮。
「大忙人終於忙完事情了嗎?阿斯蒂。」
貓屋敷小音心中誌誌,不過倒也遊刃有餘地說些好聽的。
「嘻嘻,那當然,一結束我可就迫不及待地來投入老琴你了,作為你最鋒利的刀刃,我準備就緒!」
琴酒冷哼一聲,冰冷的聲音載入一絲飄飄然,「就當是這樣吧。
「所以呢?到底有什麼事情?我這一身骨頭可是要沉寂了,需要鮮血來澆築!」基安蒂追問道。
「有人看見了赤井秀一。」琴酒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什麼?!」基安蒂震驚地道。
「那個男人,聽說不是被基爾在來葉山給開槍射殺了嗎?」貓屋敷小音歪了歪頭,含著棒棒糖的她唇角總是不經意間地勾勒幸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