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上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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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門口兩道身影飛快的闖了進來,而後轉身背靠著大門,大口大口喘氣。
「真真是的,那些記者就跟喪屍一樣。」貓屋敷小音喘著氣。
「要這麼說也冇錯啦。」柯南乾笑起來。
「柯南?!小貓?你們怎麼跑來這裡了?」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低著頭一臉錯地道。
「當然是,奈米救援!接下來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貓屋敷小音抬起手,立刻揭開自己那純白無暇的眼罩,露出一隻金色的眼眸。
擺出一副極其中二的姿態,頭頂那撮小呆毛無風自動!
毛利小五郎一頭霧水,就被柯南拉著走開了,「叔叔,先聽聽貓衣的話吧。」
「喂喂,搞什麼鬼啊!」毛利小五郎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貓屋敷小音站在竹岡麵前,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清冷,「關於這一次的案件凶手是知道衣笠榮被殺害的事情,並且策劃了這一切。
先是殺害了蒲生先生,偽裝成為自殺事件,將殺人的嫌疑轉移到新井身上,
最後也把他也殺掉,這些都是凶手策劃的陰謀!」
「新井不是自殺?」毛利小五郎腦袋一片空白。
竹岡愣了一下,而後笑道,「小妹妹,可是要是凶手想把殺害蒲生先生的罪名嫁禍給新井京介的話。
為什麼要特地的把他帶到遠離家裡的野外並偽裝成為自殺?冇這個必要吧。」
「叔叔真的是前警察嗎?這種事情也想不通嗎?當然是為了要製造不在場證明!」貓屋敷小音一臉正色。
竹岡臉色微變。
「晚上七點的時候凶手駕駛著自己的車把蒲生先生帶到了案發現場並殺害了他,然後再把車子藏在蒲生家附近的一個廢棄倉庫裡麵。
等到八點,再假裝蒲生先生打電話給毛利叔叔,然後再開著蒲生的車從屋子裡麵出來,也藏在廢棄倉庫裡麵。
在八點半跟約好的人見麵之後一直在一起到深夜為止,之後再回倉庫,把蒲生先生的車子開到那個發現遺體的雜木樹林裡!
既然犯人八點半打電話給毛利叔叔,就表示他遇害的時間一定是在九點之後。
凶手就是趁著這個時候,去跟某人見麵,取得自己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聞言,毛利小五郎立馬反駁,「怎麼可能,身為偵探,我不可能聽錯委託人的聲音!」
「就是啊,毛利可是很厲害的,這種小使倆怎麼可能欺騙的了原本是警察的偵探毛利呢?」竹岡笑了笑道,他已經聽出來了這個可愛的小蘿莉想要指認自己。
「哼哼,就當是這樣,不過關鍵在於犯人的手法!」貓屋敷小音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果隻是那麼一次的話,毛利叔叔立刻就會察覺。
但是,凶手關鍵就在於他也是一個非常瞭解叔叔的人,為了欺騙叔叔,花了半個月時間做事前準備的工作。」
「什麼?」毛利小五郎心中一沉。
貓屋敷小音眼中閃爍著精光,「從第一次打電話過來開始,之後每天晚上不斷打電話來催促,其實那些電話都不是蒲生先生本人撥打的!
其實毛利叔叔壓根就冇有一次跟蒲生先生本人打過電話,甚至是見過一麵!
我說的冇有錯吧?曾經是話劇青年的竹岡先生!」
毛利小五郎震驚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的確,小貓的話完全有道理,
並非不可能實現的推理。
貓屋敷小音繼續道,「蒲生先生那聲音和長相,都是比較好模仿的物件吧?
不過正是因為你認識毛利叔叔很多年,對他十分瞭解,你的變裝難免會有破綻,
所以那天晚上你纔會故意比原先約定好的時間還晚到。
因為隻要讓叔叔喝醉,注意力就會變得不像正常時那般集中,此外,你還故意在街上跟那麼多人寒暄裝熟。
毛利叔叔更是不會懷疑!
至於委託毛利叔叔尋找那所謂的不在場證人,理所當然也就不可能會找得到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委託,本身就是犯人編造出來的!
就是為了不從叔叔和你之間的通話記錄裡麵露出破綻!」
竹岡麵無表情。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搐,「你們,到底是去做了什麼啊?為什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柯南不好意思摸著後腦,「啊嘿嘿,我跟貓衣去那街上和店裡問了很多人呢,加上小貓師父給出的情報,總算是趕在叔叔你名聲塌之前過來了。」
貓屋敷小音雙手抱胸,神色自傲,「然後,你每次趁著蒲生洗澡的時候,使用你之前潛入他家裝的分機,每天晚上打電話給叔叔,我跟江戶川都去看了。
蒲生先生家後院可是有很多走來走去的腳印呢,要不要去覈對鞋印呢?竹區先生,這就是你長時間呆在那裡的證據!」
「竹岡,這是真的嗎?」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詢問起來,就在剛剛他還做出了那份決定,他又一次享受到了跟朋友一起破案的那份愉悅,但是現實居然如此慌繆。
竹岡臉色微沉,「一切都被一個小孩子看透了啊,我隻是在做無所謂的掙紮而已。
毛利,對不起了,是我利用了你,其實就在剛剛我的內心還是那麼的愧疚不堪。」
「那—-我們在賽馬場衝重逢,這件事情也是預謀好了的嗎?」毛利小五郎眼神複雜。
「是的。」竹岡點了點頭。
「為什麼?」
「我這次利用你我很抱歉。」
「為什麼事情過去了五年還要殺了他們!!」毛利小五郎握緊拳頭,對著眼前男人大吼道。
竹岡冇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反倒是還看了一眼如此憤怒的大叔,「我太太死了,在上個月的時候。」
「聽」毛利小五郎驚異抬起頭。
竹岡的眼眶開始濕潤,縱然是警校出身的鐵血漢子的他在此刻也忍不住留下淚水。
「在跟病魔搏鬥了兩年時間之後,就連她已經陷入彌留的時候,還跟我說對不起。
我也很驚訝,原來她一直感到很懊悔,因為自己的目擊證詞,才讓我不得不辭去警察的工作,但是我始終還是相信她的證詞是真的。
所謂的不在場證人,隻不過是被蒲生用錢收買過來的。
後來在她葬禮結束的那一天,我聽說那個衣笠榮這次真的被殺了,所以我就打通了蒲生的電話。
我當時說,難道這次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嗎?像五年前的夜襲事件一樣!
蒲生他居然回答我,這次真的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