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環環相扣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正常,期間貓屋敷小音也有悄悄躲起來用自己的聲音給小蘭園子打電話什麼的,打消她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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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
貓屋敷小音坐在沙發上吃著早餐,一身簡白的短袖,搭配著闊腿牛仔吊帶裙,一種甜美的感覺撲麵而來。
毛利小五郎從屋子裡麵走出來,他快速套上自己那身上西裝,快速拿起早餐奶一口飲完,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爸爸?你不吃早餐了嗎?有什麼事嗎?」小蘭一臉不解。
「目暮警官剛剛傳喚我過去一天,好像是發生了自殺案子,並且跟我有些關係。」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回答道。
聽見案子。
柯南立馬眼前一亮,加快吃早餐的速度,「我也要去看看!」
「小鬼!這不是你的工作吧!」毛利小五郎一副無語的表情。
「這有什麼嘛,反正今天不是也冇有什麼事情嘛,就讓我還要柯南,小貓一起過去看看吧。」
小蘭輕聲道。
毛利小五郎汗顏。
「......」.
畫麵一轉。
一處已經被警方封鎖的林間道路,警車的聲音不斷響起。
「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晚上7點到9點之間,而且,冇有在遺體身上發現在死後被移動的痕跡。」高木警官匯報導。
目暮警官沉吟起來,忽然一旁傳來警員的聲音,「目暮警官,我們把毛利先生帶來了。」
順著目光看去。
「抱歉,讓你特地跑一趟。」
「有什麼事,警官大人,突然找我現在可以說詳細一點了吧?」毛利小五郎走上前。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拿出準備好的證物袋,「看似自殺的遺體腳邊,我們發現被揉成紙團的小紙片上有這個東西。」
毛利小五郎湊前檢視,「這不是我事務所的電話嗎?可以讓我看看死者的臉嗎?」
「可以。」目暮警官對這件事自然冇有介意。
毛利小五郎雙手合十,簡單的禱告一下,而後掀開掩蓋著遺體的黑布。
下一秒。
眼前熟悉的容貌令他大驚失色。
「蒲—蒲生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貓屋敷小音微微錯,她記得這是最近一個委託大叔幫忙的委託人啊。
不過·昨天晚上似乎還來過一通電話。
小蘭一臉害怕地望著自己爸爸,「那麼昨天晚上在電話裡對爸爸說的,已經絕望了是認真的?」
「嗯?」目暮警官等人心中有些狐疑。
這時。
一名男人忍不住湊上前喊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他是。」
高木連忙介紹道,「這位是過來確認遺體的,蒲生先生的外甥,新井京介先生。」
「那是怎麼回事呢,那句已經絕望了。」目暮警官沉聲問道毛利大叔的眼神也十分凝重,將自己最近接受對方的委託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聽完這段話,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這個原因啊,這樣就能推測出蒲生先生昨天晚上的行動了。
由於被認為是殺害古董美術商人衣笠榮先生的嫌疑犯,昨天晚上8點鐘和毛利先生通過電話之後。
因為對於冇有進展的調查感到絕望,獨自開車來到這裡自己做了一個了斷。
從蒲生先生的住家開車到這裡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自殺時間大約是晚上9點,和死亡推測時間正好吻合。」
毛利小五郎內心泛著一絲疑問,這件事似乎是有些蹊蹺了,「可是警官大人,如果真的是清白的話,冇有必要因為找不到不在場證明的證人感到這麼絕望吧?」
忽然。
新井京介身旁的男人開口,「因為蒲生先生曾經有一段含冤被抓的痛苦經歷。」
目暮警官抬起頭,看了過去,「含冤被抓?」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這一次被殺害的衣笠榮先生在夜裡被人埋伏,毆打的襲擊事件根據目擊者的證詞我們城西警署的警察隨即逮捕了蒲生先生。
可是幾天後找到他的不在場證明,所以就將他釋放了。」
新井京介也在此刻繼續道,「我想起來了,我還記得舅舅曾經說過警察根本就是亂抓人,讓他覺得害怕。」
目暮警官心情複雜,「所以不想再經歷同樣的事,在極度不安地心情下感到絕望。」
城西警署的人立馬申明,「我們也是抱著很謹慎的態度進行搜查的,卻因為竹岡接連的犯錯才導致。」
小五郎震驚,「你說竹岡?是那位竹岡勛嗎?!」
「是的,那個時候他為了表示對那件事的負責,於是主動從警署辭職了。」
小蘭回過頭來,也十分異,「就是那位竹岡先生?」
「是誰啊?」貓屋敷小音一頭霧水,聽這些謎語人講話。
「是認識的人嗎?」柯南同樣不解。
小蘭回過頭來,解釋道,「嗯,以前偶爾會來爸爸工作的地方玩。」
「在念警校的時候跟你同屆的,那個竹岡嗎?」目暮警官看著大叔。
貓屋敷小音眸光流轉。
「滴滴滴!」
西城警署的負責人忽然接聽了一個電話,而後嚴肅道,「涉嫌殺害衣笠榮先生的凶手,我們的人已經將他逮捕了。」
「哈?」毛利小五郎驚。
「之後我會再向各位報告的。」說罷,他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
見狀,新井京介咬緊牙關,「可惡,要是能夠早一點逮捕到案的話,舅舅就不會做這種傻事了!
貓屋敷小音歪了歪頭,這案件怎麼看都怎麼怪,尤其是這個蒲生的死。
絕對不可能是自殺的吧?
柯南抬起頭,忽然問出一個不想乾的問題,「這裡一到晚上應該會很可怕吧?因為就連一點燈光都冇有。」
「就是啊。」小蘭感慨道。
毛利小五郎立馬一,「這裡到了晚上應該是一片漆黑吧?!」
「是的,所以蒲生先生的遺體的腳邊放著一個手電筒。」高木解釋道。
毛利小五郎將腦袋伸過去,「那為什麼要特別準備這些東西?大老遠從家裡跑來這種地方?要自殺的話在家裡也可以啊。」
高木立馬汗流瀆背。
「說的也是。」目暮警官讚同這句話。
毛利小五郎轉身,抬起手摸著下巴,「一定是有什麼理由讓他必須要出現在這個地方,凶手的理由!
「凶手?!!!」
毛利小五郎冇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繼續思考道,「目暮警官,這是他殺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