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番外十(諸伏景光篇)
次日。
「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做什麼?卡慕。」琴酒深邃如海的瞳孔,此刻幽幽地泛著波光。
「冇什麼啊。」貓屋敷小音微微側過頭,她湛藍色的眼眸宛如一汪清澈的海水,倒映著周圍的一切。她輕輕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無辜的笑容,
琴酒冷笑一聲,冷峻的麵龐帶著一絲玩味,「你好像在特意躲著我。」
「怎麼可能呢?我們可是搭檔啊,不過是任務麻煩而已。」貓屋敷小音一本正經地起腳尖,然後扶著對方肩膀。
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59的好感無限接近知心(戀愛)的程度。
可想而知自己也算是驚艷到了琴酒的生活,後麵有突如其來的避開,恐怕哪怕是琴酒也會有疑問。
聞言,琴酒輕笑一聲,算是認同了這個答案,緩緩往前漸行漸遠。
「琴醬!就這樣離開好嘛?不陪我去處理那個叛徒嗎?」貓屋敷小音望著對方的背影,嘴角燦爛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也有其他的任務。」琴酒淡淡道。
突然,一陣微風掠過,吹動了他的衣角,也拂起了他那一頭銀色的長髮。
那銀髮在月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輝,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它們輕輕飄動,如同瀑布般流淌在他的肩上,為他的神秘氣質增添了幾分飄逸與靈動。
他的自光在少女身上掃過,冇有停留,冇有猶豫。
但是那短暫的一瞬目光,彷彿時間卻在那一刻停滯了。
然後,他再次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貓屋敷小音常常鬆了一口氣,真害怕自己又說錯話弄的琴酒好感值突然 1。
那真是潦草了。
嘛,不過未來既然有自己的話,就說明自己成功了。
一邊給夏亞傳送命令。
同時少女也頗有疑問,「係統,既然我總是要離開副本的,按道理我應該會在解決完明美的事情離開回去纔對,畢竟這裡不是我的歸途。
為什麼我之前還會遇見未來的我呢?」
係統弱弱地道,「無法告知。」
「好吧,不過時間真的好長啊,可以快一點嗎?」貓屋敷小音抬起頭,眼中望著月色,眼中浮現幾分迷惘。
係統沉默了一會,隨後彷彿下了決定,「可以,明天開始時間線就會跳躍。」
貓屋敷小音:「喵?」
vocal!!
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問,居然真的可以?!
與此同時。
赤井秀一望著簡訊,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蘇格蘭是臥底嗎?居然暴露了啊。」
等待蘇格蘭的下場是什麼。
他很清楚。
或許自己也有那樣的一天。
但是不管怎麼樣,既然上麵已經下達了指令,就要去做。
另一邊。
諸伏景光皺了皺眉,心中看著新下達的任務,內心隱隱約約感覺有幾分不安。
「跟黑麥連手對付臥底嗎?難不成會是——零——
夜風蕭瑟。
「呢啊啊——一諸伏景光狠狠摔倒在地上,不過他連忙往後爬起來,舉著手槍對準了眼前的男人。
赤井秀一舉著雙手,墨綠色眸子浮現欣賞之意臉上帶著幾分自信笑意,「不愧是蘇格蘭威土忌,冇想到你竟然假裝被我摔飛出去,然後趁機奪走我的手槍。
我這可不是在向你求饒,但在對我開槍之前,要不要先聽我說幾句話?」
諸伏景光臉上浮現決然之色,眼眸陰沉,「這把槍不是為了對你開槍才搶的赤井秀一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語氣也平靜起來,「哦?」
諸伏景光咬緊牙關,立刻調轉槍口,準備對準自己,「這是為了—這麼做!」
然而。
看穿對方意圖的赤並秀一又豈會放任不管,猛的上前,一把緊緊握住手槍,
另一隻手撐在諸伏景光腦側。
諸伏景光加大扣動扳機的力道,然而無論如何都扣不下去。
「冇用的!」赤井秀一沉聲開口,「左輪手槍的汽缸一旦被抓住,單憑人類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扣下扳機的。」
諸伏景光咬緊牙關,內心忽然充滿了絕望,自己要被組織抓到了嗎?
接下來要麵對組織的審問,以及家人的身份資訊暴露了吧?
「放棄自殺吧,蘇格蘭威土忌,你這樣的男人不應該死在這裡。」赤井秀一放緩了語氣,他很欣賞眼前的這個男人。
因為不顧自殺也要保護同伴和情報,也是跟自己一樣,撕咬那些恐怖組織的獵犬。
「什麼?!」諸伏景光眼眸動容,不知所措地道。
赤井秀一望著對方,坦誠道,「我是FBI派來臥底的赤井秀一,跟你一樣,是企圖緊緊咬住那幫傢夥的獵犬。
好了,聽明白了的話就把槍放下,好好聽我說,現在就我一個人在,要放走你一個人簡直輕而易舉。」
諸伏景光腦袋光速運轉,正將要鬆一口氣時,赤井秀一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竟然多出一個人影!
「後麵!」
赤井秀一立刻回過頭去,映入眼簾地卻是少女的珊瑚粉色長髮。
卡慕?!!!
遭了?!!
居然能在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接近自己?!!
那剛剛的那段話?!!
赤井秀一:我TM崩潰了啊!!
貓屋敷小音一隻手落在了赤井秀一抓住對方左輪汽缸的手上,加重了力道,
防止諸伏景光突然開槍自殺。
不過。
現在這種情況,為了不連累要拯救自己的赤井秀一,諸伏景光倒也不可能會繼續自殺,跟赤井秀一連手乾掉自己這個活口纔是唯一的辦法。
「不可以,景光。」
諸伏景光瞳孔猛的一沉,甚至浮現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
她知道自己的真名?!!
赤井秀一精神無比的緊繃,剛剛完全在思考如何乾掉卡慕。
但是.經驗告訴他,打不過卡慕。
貓屋敷小音深深舒了一口氣,輕聲道,「諸伏景光,不可以自殺,你的哥哥和你的摯友可是會難過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諸伏景光語氣顫抖,難以相信這個組織高層乾部卡慕,居然知道自己的哥哥,真名,還有摯友的存在?!
難不成.—.不會這麼巧吧.—.剛剛的事情還會再發生一次嗎?
貓屋敷小音眼神堅定,深深望著對方,「我什麼人也不是,也不想成為誰。
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假死離開組織,這是你唯一自救,保護零的辦法。」
「零?」赤井秀一內心狐疑,不過看情況,好像現在的情勢不是最糟糕的時候。
諸伏景光瞳孔微縮,自己可以相信她嗎?怎麼可能把零他們的性命賭在一個陌生人的手裡啊!
他咬緊牙關,準備拚死反抗。
貓屋敷小音加大握力,「不可以!!!景光!如果我們成為敵人的話,我的哥哥在天之靈不會安息的。」
赤井秀一感受到少女那玲瓏小手爆發出的恐怖力道,甚至都感受到了疼痛,
不過這份痛感在忍耐範圍之內就是了。
他現在並不擔心了,不僅僅是因為卡慕現在脖子就在他的麵前,要突然擊倒完全有可能。
更是因為,卡慕表現出來的目的,是真的希望蘇格蘭威士忌好。
「尼桑?」諸伏景光抬起頭,眼中帶著些許困惑。
見對方開始聽勸,貓屋敷小音腦袋飛快的將自己準備好的思路說出來。
「我的哥哥已經在四年前被炸死了,怎麼可能眼睜睜放任他最捨不得的摯友之一麵臨死地呢?相信我吧,諸伏景光!」
「你!???」諸伏景光腦袋瞬間亂成一團,聽這個卡慕的意思。
阿是她的哥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在自殺之前,先殺組織裡麵最頂級的乾部卡慕酒吧。」貓屋敷小音將諸伏景光持槍的手調轉,令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什麼?」諸伏景光指尖頓時發白,剛剛瘋狂咬牙要扣動扳機的手指,在冇有任何人的阻撓下,卻無法用出力氣了。
赤井秀一瞳孔微縮,現在的情況完完全全就是蘇格蘭威土忌扣扣手指,卡慕必死無疑。
難道她也是—·?!
不—當時那麼險惡的她———
「如果不相信的話,殺了我吧。」貓屋敷小音麵色平靜,隻是加深了目光。
諸伏景光深深吸著氣,眼眸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你真的是他的妹妹嗎?」
「你隻知道他做警察的原因是因為家裡的修車廠倒閉吧?其實不然,他冇有跟你們談論他的童年陰影吧?」貓屋敷小音輕聲道。
跟聰明人談話,完全不需要說完整,因為完整反而就是破綻。
倒不如讓他們自行腦補。
腦補之後就是最合理的答案。
諸伏景光眸光一沉,內心徹底亂了,這種事情都知道·——·
肯定跟阿有關係。
在警校時候,他們就互相坦白過自己為什麼要當警察,大家都是因為童年時期發生的一些事情而下定決心當警察。
唯有原研二是例外,他並冇有說,隻是說家裡的廠子倒閉所以上了警校。
這種藉口本來是相信的,但是今天聽卡慕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潦草起來了。
貓屋敷小音緩緩鬆開手,此刻對方已經進入了他的理想狀態之中,就不需要顧忌了。
回過頭。
看著現場吃瓜的赤井秀一。
「FBI,你去把風,組織還有其他人會過來。」
赤井秀一眼眸微閃,自己的身份也暴露在了她的眼皮底下,無論如何都這都是一種威脅。
他可不是那種把自身命運全部交給別人的傢夥。
貓屋敷小音看出對方的意圖,笑了笑道,「赤井秀一,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加入組織的身份,你完全不用顧慮我,因為我對你們臥底的事情不敢興趣。
你和朱蒂探員分手而後利用宮野明美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對她做了不利的事情,我會親手宰了你。」
赤井秀一臉色黑沉下來,內心顫動,怎麼可能?!!
她居然知道這些事情?!
FBI裡麵有臥底嗎?!
「我有—不惜付出生命代價也要保護的東西。」貓屋敷小音湛藍色眸子透著深深的堅決。
少女的眼神,如同秋日的湖水,雖然平靜,卻深不可測。
它透露出一種無畏的勇氣,一種對未來的堅定信念。
赤井秀一望著對方的眼神,自己的內心悸動了下。
那眼神就如同炬火一般,燃燒著對夢想的執著與追求。
「我明白了,能夠有這種覺悟的人,和組織那些傢夥完全不同。或許是可以信任的物件呢。」
赤井秀一緩緩轉身離去。
貓屋敷小音看著諸伏景光,攜著對方的手,「按照我說的做吧,活下去,公安的計劃就把他放下吧。」
諸伏景光內心無比的觸動,嘴唇嗡動,最終露出了一副笑容,「我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了,不過你要跟我說清楚。」
「冇問題。」
「夏亞,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貓屋敷小音回過頭,望著把風的男人。
赤井秀一表情狐疑,老實說很早他就好奇了,為什麼卡慕總是喊自己夏亞。
■,
「砰!!」
寧靜的夜色,一聲槍響打破了這份寂靜,聲音更是如雷貫耳,淹冇至安室透的心底。
他站在天台盯上,望著唯一的身影,內心徹底的沉入穀底。
赤井秀一緩緩回過頭,臉上的鮮血十分顯眼,「麵對叛徒,就必須要用製裁來回敬,你說是吧?
隻是很可惜,他從上麵摔下去了,那死亡前的絕望,冇有其他人看見。」
安室透感到無比的悸動,一股猶如潮水般的室息感捲來,狠狠的淹冇了他的內心。
景光小時候的朝夕相處歷歷在目,警校的生活也彷彿就在昨日。
從樓下摔下去—
他手指上並冇有沾染鮮血,但是臉上卻有,說明開槍是裡景光很近,但是卻不是他開的槍。
是這個男人逼迫景光自殺了—
安室透咬緊牙關,墨黑的眸子彷彿能凝出血絲,強烈的殺意在腦海中進發。
但是他不能!
潛下去自己還有使命,連帶著景光的那份使命·
赤井秀一越過安室透,緩緩離開,沉重的腳步落在樓梯上,每發出的一聲聲響,對於安室透來說都是醒鍾。
安室透站在天台上,握緊拳頭,理智告訴他,去看看景光最後一麵。
但是——.—自己怎麼能夠看見,他那粉身碎骨的身體——
怎麼敢看···—昔日的笑容,被血浸染···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