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京都日常落幕
貓屋敷小音見狀,俏臉一紅,連忙就把西條大河往地上一丟。
「不是我乾的,他還活著。」
西條大河倒在地上,脖子上下巴全部都是鮮血,「死狀極其慘烈」。
眾人眯起豆豆眼。
見狀,除了白毛糰子,柯南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很快。
在一番解釋之下。
眾人這才明白,這些人全部都是被服部平次、沖田總司和貓屋敷小音打倒在地的,並冇有死亡,最多就是受點傷。
「把連環殺人案犯人,還有這些傢夥抓起來!」綾小路指著地上,一臉嚴肅喊道。
他身後的眾多警員一擁而上,把地上這些麵具弟子,還有西條大河通通抓了起來。
貓屋敷小音伸了一個懶腰,今天晚上算是砍舒服了,實力也又有提升。
柯南這時才發現,三人雖然一起應對敵人,但是現在狀況都不一樣。
服部平次氣喘籲籲略微狼狽,沖田總司衣服微臟了,而白毛糰子,看起來跟剛剛纔上來的眾人一樣,髮型都冇有亂掉。
敦強敦弱一眼知道。
「小音姐姐,你什麼時候學的劍道啊?」
「我?半年前。」貓屋敷小音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漫畫有無一郎兩月成霞,他說半年不過分吧。
「哈?!」服部平次走上前,不敢想像,「少唬人了,怎麼可能半年前啊。」
「我倒是覺得可能。」沖田總司上前,眼中複雜,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之前的貓貓情況。
現在反倒是他成為最不瞭解貓貓的那個人了。
「怎麼了?難不成小音她劍道很厲害嗎?」和葉擠過來,一臉好奇詢問。
「嘛是有點厲害啊,不過比起我來還是差一點點。」服部平次心虛地道。
和葉點點頭。
沖田總司斜眼看去,一臉輕浮地笑道,「什麼嘛,說什麼大話,你可是連我都打不過。」
一陣微風吹過,輕撫他的劉海,映襯出他那極其強烈的自信。
服部平次一聽,頓時也雙手抱胸,「你剛剛冇打過癮是嗎?
我還真是求之不得呢,正好不用等下次的劍道大賽了,就在這裡分出一個勝負如何啊!」
小蘭望著這一幕,也是十分好奇,壓低聲音,「小音,你說他們兩個人誰更厲害一點點。」
貓屋敷小音看去,不假思索地道,「除非沖田總司不使用慣用手。
再加上,和葉現在在場看著黑炭的話,也有可能有一絲奇蹟發生。」
小蘭一愣,?不使用慣用手?
不是吧,這兩人之間差距這麼大的嗎?
柯南點了點頭,根據他剛剛的觀察,沖田總司強了不止一點點。
服部平次與沖田總司互相對視好一會後,兩人的表情都逐漸認真下來。
「今天就是你的敗北之日!」服部平次以側身麵對,雙手持劍時刻準備揮出。
沖田總司絲毫不懼,依舊是肩扛太刀,單手插兜,」我會讓你知道失敗怎麼寫!」
服部平次毫不在意。
「喂,放馬過來吧!我的喉嚨等著你來刺呢!」
聞言,衝由總司稍稍調整握劍方式,他不緊不慢看著服部平次的動作,淡淡道,「左肩在前,刀尖在後的下段姿勢,這是柳生新陰流的一刀兩斷吧。
那麼我就用」
服部平次看見對方的姿勢,輕笑一聲,「哦?原來是天然理心流的平青眼啊,刀身微微傾斜,刀尖瞄準對方的左眼。」
沖田總司朗聲道,「囉囉嗦嗦的有完冇完?既然你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被他拉的高昂,話音剛落,他迅速往前衝去,持劍便準備攻擊。
然而。
柯南站在前麵擋住兩人,無語道,「你們用的可是真刀啊,更何況這個現場打架,你們是想搗亂嘛。」
服部平次訥訥一笑,「都怪這傢夥,嘴碎碎的,簡直就是擾亂我偵探的思緒。」
沖田總司一臉黑線,不過他也並冇有把這傢夥當成對手。
他的對手可是鐵劍!
「喂,小音,你知不知道佛像在哪?」服部平次大搖大擺走上來,好奇問道。
貓屋敷小音點點頭,嘴角輕揚,拉著柯南事後離開。
服部平次也屁顛屁顛跟上來。
「這間寺廟的形狀就是一個玉字,所為點的位置就在鐘樓,玉加一個寶蓋頭就是寶字,不出意外鐘樓的最上方就藏著那尊藥師如來。」
翌日早晨,山能寺。
「真是抱歉,這次實在是丟人啊,我竟然找不出佛像的所在。」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摸著後腦。
圓海住持微微一笑,「您別這樣說,隨緣自在,這一切都是佛祖的意思。
您千萬別放在心上了。」
龍圓僧人笑了笑,微微躬身道,「還請各位施主路上小心。」
眾人還了一禮,柯南離別時揮了揮小手,「再見。」
走進寺廟。
龍圓僧人嘆了一口氣,「這下糟糕了,距離開光隻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圓海主持笑眯眯道,「算了,就讓信徒知道真相也好啊。」
推開室內正中心的木門。
下一秒。
他們二人一愣,眼前的居然是那遺失八年的藥師如來佛像。
隻不過頭上還戴著一頂棒球帽,身上靠著一把武士刀,刀炳與刀鞘十分精緻,看起來就像一把絕世好刀。
「佛像?!竟然早就回來了?!」龍圓僧人失聲驚呼。
圓海主持摘下如來頭上的帽子,將其戴在自己頭上,順帶也拿過劍,拔出鞘看了看感嘆道,「他們三人還真是最佳搭檔啊。」
龍圓僧人不解問道,「您是說服部平次,貓屋敷小音與毛利先生嗎?」
圓海主持微微一笑,「看來你還得再修行幾年了,哈哈。」
他高興笑了,留給一臉懵逼的龍圓一個背影。
緊接著。
圓海主持看了一眼手裡的刀,剛剛也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把刀應該名為妖刀村正,
輕撫刀身。
「這把刀,有時間寄去東京吧,不應該屬於我們寺廟。」
龍圓僧人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
畫麵一轉。
車站。
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汕笑著,「昨天還汙衊兩人是犯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千賀鈴盈盈一笑,「千萬別這樣,我其實早就知道了家父是誰,是我主動叫他老人家不要再寄錢給我的。」
聞言,毛利小五郎,白鳥警官,綾小路警官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的父親是是誰啊?」
千賀鈴露出一個絕美的笑臉,她微微傾頭,雙手合十,「這是一個秘密。」
見狀,三人一證,不由得抽搐起來。
原來是那個主持臭和尚!
服部平次轉頭看著和葉,想起昨天晚上對方唱的歌,心中困惑,「你為什麼會唱那首皮球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