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毛利大叔的認真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已經一臉洋洋得意,腳步都輕飄飄地走到台上。
常盤美緒一臉微笑,示意道,「得獎者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我們請他說幾句話吧。」
毛利小五郎臉色泛著興奮的紅光,他摸著後腦朝話筒不好意思道,「這下終於可以跟租車生涯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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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台下客人鬨堂大笑小蘭一臉尷尬無奈,「老爸真是的。」
園子也一副無語住了的樣子,這樣真的太丟人了。
三小隻們的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光彥鬱鬱道,「失敗了。」
「好可惜,我才數到25秒。」步美臉上寫滿了失落。
元太不歡悶悶道,「我也才數到12秒而已。」
「矣?」
光彥與步美同時看向他。
這時,貓屋敷小音發現澤口小姐帶著如月老頭以及風間英彥一起離開。
就在大家都在繼續與身旁人閒聊時,突然大廳內的美術燈全部被關掉。
緊接著,台上中央亮起一道追光,對準了主持人。
主持朗聲道,「各位,接下來要介紹的是,今天最重要的貴客,也就是我國國寶級的霓虹畫巨匠,如月峰水先生的作品!」
在他的介紹下,台上緩緩降下一塊白板,在天花板上的投影對映下。
白板上亮起了優美的富士山景色。
「如月先生特別喜歡富士山,他花了30年以上的時間描繪富士山的雄姿。
這次他為了要慶祝他的學生常盤美緒的雙塔摩天大樓落成,提筆贈送了一副他的新作!
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春雪的富士!」
隨著主持人大手一揮,天花板上的投影儀關閉,轉而台上的幕布緩緩朝兩旁拉開。
下一秒。
燈光映照,常盤美緒被高高掛在了畫前。
上一分鐘還在有說有笑人,現在居然被吊在幕布後的畫前。
宴會內所有人全部驚失色,失聲尖叫,整個廳內頓時亂成一團。
「什麼?!!」
貓屋敷小音伴裝驚駭之色,緊接著連忙跳上舞台,來到機器旁邊操作。
「可惡,快過去!」柯南迴過神來。
毛利小五郎比他更快一步,一個躍起就跳上了台上,同時他對著白毛糰子大喊道。
「放下來!快把美緒小姐放下來!還有幕布也趕緊放下來!」
伴隨著白毛糰子的動作。
與此同時,因為是被幕布機器帶動而吊起來的常盤小姐,也因為幕布的閉合,從天花板上緩緩滑下來。
毛利小五郎一臉焦急的托住下來的常盤美緒,將她平放在地上,之後伸出手去試她的頸動脈。
最終,抱有一絲僥倖的他一臉沉痛悲憤,「不行了——·已經晚了。」
貓屋敷小音走上前,仔細觀察常盤美緒的狀況,很快便有了發現。
珍珠項鍊勾著鋼琴線,而鋼琴線又跟那幅畫纏在一起。
而且—
「你們看,地上有著連環殺人凶犯所留下的一個小酒杯。」
銀髮少女抬手指去,看著地板上完整的小酒杯淡淡道。
聞言,毛利小五郎與柯南同時一證,瞳孔焦距一縮。
難道這次的事件也是?!!
此刻安排在宴會裡的警員在發現情況不對之後,立馬拿出手機與樓下等候的目暮警官眾人聯絡,告知事情的嚴重。
因為常盤美緒不肯推遲宴會,所以非常擔心的目暮警官一行人以防萬一隻好在大廈外麵守護,隨時待命。
誰成想,居然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他們快步跑進大廈內,乘坐電梯,
畫麵一轉,目暮警官幾人已經來到了樓上,整個案發現場全部被警察所隔離。
現在他們和嫌疑人正在舞台幕布後觀察那幅畫有冇有其他線索,於是再次啟動幕布開合的機關。
看著這幅畫,柯南也領悟到了那天常盤美緒的言外之意。
這裡晚上也看到的富士山喔回想當時,那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另一邊。
「貓屋敷老妹,你覺得呢?」目暮警官的目光從毛利大叔身上移開。
貓屋敷小音輕輕點頭,「叔叔的猜測應該是對的,死因是一根鋼琴線繞過上方天花板的鐵架和那幅畫纏在一起,勾住美緒小姐脖子上的珍珠項鍊。
幕布開啟,牽動如月峰水先生的贈品降下,在畫像降下的同時將美緒小姐吊起來。
最後導致她被勒死,在這時候,還有一個細節。」
目暮警官連聲問道,「你發現什麼了嗎?」
就連大叔也是看了過來。
「其實這個纔是我第一時間發現的線索。」貓屋敷小音輕聲道,「剛纔我靠近美緒小姐時,聞一股酒味。」
她其實比大叔還要先上舞台,但是剛上前一步,她那sakura爆出的金,敏銳嗅覺就聞到一股酒味,隨即掃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酒杯。
「酒味?」毛利大叔一臉疑惑,「這很正常吧,聚會現場也可能喝喝喝酒什麼的。」
貓屋敷小音回過頭看著澤口小姐,「常盤小姐晚上有喝酒嗎?」
「冇有,因為聚會結束之後她還有事情要做。」澤口搖了搖頭,咬著嘴唇,
似乎冇有從這件事緩過來。
大叔皺了皺眉,思考起來,而後眼前一亮,「我知道了,犯人一定是一個喝了酒的傢夥,因為要給美緒她的項鍊上掛著鉤子,必須要非常接近她才行。
這個時候,那個傢夥的酒味,就因為呼吸而留在了美緒小姐的身上,然後被嗅覺敏銳的小音聞到。」
白毛糰子目瞪口呆,什麼鬼,轉性了?大叔推理直接對了?!
還是說的-已經涉及到了大叔的底線,死去的人畢竟是她的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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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話之間,前麵的目暮警官幾人也是用處常用的破案手法,還原案發當時的全過程。
看著風間英彥,如月峰水幾人回到當時的位置上,白鳥警官轉頭將目光投向澤口秘書。
「那個時候澤口小姐在舞台邊對不對?」
澤口知奈美緊張的點頭,然後朝自己先前呆著的位置看去。
「我在那裡操作升降機。」
目暮警官繼續詢問,「那珍珠項鍊呢?」
「她有說過是某個人送給她的禮物,可是不知道是誰。」澤口知奈美緊張兮兮的。
「那這幅畫呢?」
「昨天晚上運到的,當時在如月先生的監督下我們一起搬來的。」
話音剛落,目暮警官與白鳥警官齊齊看向如月峰水。
「那麼,最有機會玩這個鋼琴線把戲的人是———」
然而。
如月峰水一臉平靜地道,「很可惜,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