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殺人案件
翌日。
早上**點剛吃過早飯,貓屋敷小音就接到了邀請電話。
(
畫麵一轉。
白毛糰子馬上被請到東京警視廳的刑事部做客,所有人都到齊了。
目暮警官看著麵前的大家,聲音沉重,「找你們大家來,不為別的,我們在雙塔摩天大樓的套房裡發現了遭遇刺殺身亡的被害者。」
話音剛落,一旁目千葉拿出一張拍攝被害人戶體的照片,並且將其貼在案情分析板上用磁鐵固定住。
見狀,眾人臉色一變。
柯南瞳孔驟縮,愣道,「這個人不是?!」
「西多摩市市議員,大木岩鬆!」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
目暮警官繼續說道,「在他向常盤美緒要求住宿的這個時候,我聽說你們剛好都在現場。」
說到這裡,他轉過頭,「千葉。」
聞言,千葉點點頭,著看向手裡的調查情報,說明道,「大木死亡的時間,
大概是午後十點到淩晨零點之間。
凶器可能是刀子,不過現場並冇有找到,但是在大木的手上,我們發現了被一分為二的小酒杯。」
毛利小五郎一,「小酒杯?」
「就是這個,」白鳥警官拿出證物袋,裡麵正是酒杯碎片。
目暮警官臉色凝重,「這個東西是屬於高價品,大木很喜歡喝酒,有可能是和霓虹酒一起帶來的。
我們分析這或許可能是凶嫌故意留下來,用來暗示身份的資訊。」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緊接著看向目暮警官,「換句話說,警方認為凶手是那五個人之一?」
正當大叔開口時,千葉也將全部嫌疑人照片都貼了起來。
分別是如月峰水、常盤美緒、原佳明、澤口秘書、風間英彥五人。
白鳥警官不可否認道,「還有,畢竟現場是還冇有開始使用的新大樓,能在這種地方殺人的犯人,屈指可數,如果除了毛利先生幾人,這五人其中一人板上釘板是犯人。」
貓屋敷小音坐在凳子上,全場就他一個人對這件事不以為意,靜靜看看大家知道劇情,這次壓根不用當什麼無頭蒼蠅。
忽然,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呼道,「我明白了,小酒杯指的是巧克力,凶手一定就是喜歡吃巧克力的原佳明!」
此話一出,步美、光彥、元太三小隻立刻麵露不悅。
「騙人!」他們異口同聲地道「纔不會是原先生呢!」步美更是氣呼呼地反駁。
「原先生還分巧克力給我們吃,他明明是個好人!」元太也不甘示弱地辯解毛利小五郎看著這群小鬼拆自己的台,不禁一拍桌子,嗬斥道,「你們這群小鬼不要吵了好不好!」
目暮警官看著毛利小五郎的尷尬模樣,忍不住解釋道,「原先生應該是清白的。我們傳訊了他們五人,其中隻有他一個人有不在場證明。」
毛利小五郎一愣,隨即汕汕地摸了摸後腦勺,「警部先生,你也真是的,怎麼不早點說呢?」
這時,元太突然開口,一臉好奇地問道,「小酒杯指的是慌慌張張嗎?」
白鳥警官淡淡地警了他一眼,「那樣的話,最有問題的不就是毛利先生嗎?」
毛利小五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前傾直直看向正對麵的白鳥,「呢?!白鳥!」
白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緊張地笑道,「開玩笑的啦。」
毛利小五郎這才放鬆下來,雙手抱胸輕哼一聲,「真是的。」
貓屋敷小音這時一手托腮,另一隻手舉起,不緊不慢地問道,「警官,犯人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目暮警官看了一眼手中的資料,「現在還在調查中,不過據說死者大木是市議員,實際上握有比市長更大的權力。」
白鳥警官也介麵道,「像這次的雙塔摩天大樓事件,也是他強行變更通過原本不允許建築的高層大樓的市政法案。」
小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所以美緒小姐纔沒辦法拒絕大木先生提出的在開幕式前住宿的要求。」
柯南卻突然一愣,開口道,「這麼說來,美緒小姐所佩戴的胸針,不是跟斷成兩半的小酒杯很像嗎?」
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身來,看向柯南,「等一下,絕對不會是美緒!」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目暮警官打斷,「不,以犯罪的成功率來講的話,她是最大的嫌犯。」
白鳥也緩緩說道,「因為大木先生住宿的B棟67樓的樓上,也就是68樓,正好是美緒小姐的住處。」
毛利小五郎無力地跳著眼角,「怎麼會這樣的呢?」
園子突然想起了什麼,連聲道,「對了,那個小酒杯跟畫霓虹畫時用的小碟子好像有點像喔。」
眾人一愣,園子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大家,「我爸爸的興趣也是畫霓虹畫,
這個跟搗碎粉末時所用的小缽很像。」
目暮警官沉下心,目光重新落在了證物袋裡的小酒杯上,「看來如月跟小酒杯真的有關聯性。」
貓屋敷小音雙手拍在桌麵上,「就是這樣啊,去抓人吧,鐵證如山,看他怎麼狡辯。」
柯南卻覺得有些奇怪,貓屋敷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衝動?
白鳥警官摩著下巴,若有所思,「針對小酒杯這點來說,對澤口以及風間都冇有共通之處。」
柯南嘆了口氣,這件事還是得靠他自己。他轉過頭,露出一副童真模樣,「白鳥警官,風間他真的是森穀帝二的弟子嗎?」
白鳥一愜,低下頭迴應,「啊,是啊。不過它跟藝術家型的森穀帝二不同,
他是搞技術出身的,幾乎冇有什麼堅持。」
目暮警官也講述了一下關於另一個嫌疑人澤口知奈美的調查情況,「關於澤口知奈美,她的父親是一名新聞記者,在他大四那年因過勞去世。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冇有發現她跟大木有什麼關聯。」
毛利小五郎一臉為難,「這麼看來這件案子還真是棘手啊。」
趁著這個機會,柯南看向白鳥桌前的被害人照片,悄悄地拿過來認真打量。
死者大木岩鬆坐在衣櫃前,血跡隻有濺到衣櫃下麵的地方,而且飛濺的形狀也很不自然。
柯南正看著,白鳥突然伸過手將照片奪走,他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是小孩子該看的東西。」
「是~」柯南尷尬地應道。
他的腦子有些亂,特別是在回想起前天在雙塔摩天大樓還見到琴酒的車子。
而且,由小酒杯可以聯想到的是酒!
柯南不禁轉過頭,壓低聲音與右邊的灰原哀問道,「餵灰原,難不成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