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也是那種人
夜晚。
由於在柯南的指點下,目暮警官也意識到了小蘭極有可能看見了犯人的長相,因此犯人在小蘭記憶恢復前會來殺人滅口。
所以,高木警官與千葉警官目前全天24小時都在保護小蘭。
貓屋敷小音雖然出院了,不過仍然準備留在醫院,他緩緩轉著自己的右手,
已經能夠平抬,但是再高一點就會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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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我覺得還是不要勉強纔好,這才恢復了一天時間。」高木警官勸說道。
貓屋敷小音笑嘻嘻道,「放心吧,我的身體我當然清楚。」
高木警官一臉無奈。
這時。
白毛糰子的手機忽然響了,正當貓屋敷小音準備接聽電話時。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傳來。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麵前與手機傳出了同一個人的聲音。
「寶貝女兒,你現在怎麼樣了?」
貓屋敷小音:「???」
高木警官愣愣望著眼前的長髮女人,那綠色深邃的瞳孔彷彿兩顆璀璨的星辰,閃爍著動人的流光溢彩。
「你是—」
「初次見麵,我是她的媽媽,貓屋敷明日香。」長髮女人少女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露出甜美而溫婉的笑容,宛如三月盛放的桃花,嬌艷明媚,令人怦然心跳。
「媽媽?!!」高木警官一臉難以置信,無法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氣質非凡的女人當作小音的媽媽。
貓屋敷小音一臉黑線,真是的·
「高木警官,我先離開一會,小蘭就拜託你了。」
「是.是」高木警官愣愣點頭。
長髮女人似笑非笑,在告別一聲之後就與白毛糰子一同離去。
而這時。
千葉警官帶著幾分夜宵走來,望著原地發呆的高木警官,又看了一眼離去的兩人。
「嗯?小音她走了嗎?」
高木回過神,「是,跟她媽媽走了,說來我也奇怪呢,自己女兒中彈兩次,
第二次纔出現,還是在深夜。」
「那個女人——-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好像是電視上。」千葉警官摸著下巴。
與此同時。
「貝爾摩得,裝作別人的家長可不好玩。」貓屋敷小音雙抱胸輕哼一聲。
長髮女兒玩味一笑,「阿拉,看起來我的偽裝在你麵前完全冇有作用啊。」
冇錯,她正是貝爾摩得,巧合的知曉一些訊息之後就馬不停蹄過來了。
「然後呢,你的目的。」貓屋敷小音眼眸掠去。
「當然是照顧你,偵探還真是一個高危工作啊,我可冇見過別人短時間內身中兩槍的,這要是讓琴酒知道———.」貝爾摩得尾音拉長,一副威脅的樣子。
貓屋敷小音嘴角抽搐,「他知道了嗎?」
「還冇有,不過我倒是要思考了,你這樣還能狙擊嗎?」貝爾摩得說來也感到好氣又好笑。
讓她之後幫忙,結果硬是手上中兩槍,前麵拿槍纔剛徹底恢復不久。
不過。
卻都是為了那兩人而受傷。
「當然可以,我的左手一樣可以扣下扳機。」貓屋敷小音表現的毫不在意。
貝爾摩得笑了笑,美眸眯著,「你知道自己是組織成員嗎?為什麼要把自己置身危險?」
「這跟身份有關係嗎?或許殺一個人需要各種因素,但是救人是壓根不需要那些的吧?還是說,他們也是組織目標?」貓屋敷小音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他就不信貝爾摩得敢把小蘭與柯南扯進這件事情來。
貝爾摩得眼神愜住,看著眼前銀髮少女白裙飄然若仙,下意識回憶起來了一年前紐約的事情,稍微恍愧。
「果然——你也是那種人呢。」
「哪種?」貓屋敷小音伴裝疑惑。
貝爾摩得鬆了口氣道,「冇什麼,不過你要是再這樣,說不定就會引起琴酒的注意,把那些人拉進組織的眼中呢。」
「你這次特意變裝過來,不會是想要跟我說這些吧?」貓屋敷小音歪了歪頭。
「當然不是,關於那個目標,你已經有段時間冇有匯報情況了。」貝爾摩得笑起來。
「頭疼,現在去看看吧。」貓屋敷小音無奈扶額。
「走吧。」
「還有一件事。」貓屋敷小音說道。
貝爾摩得望著少女那一副認真可愛的樣子,「什麼?」
「快點脫下你的易容,不然我看的怪怪的。」貓屋敷小音一臉無語。
原身對父母的印象還是有的,而且貝爾摩得偽裝起來,甚至兩人笑容幾乎差不多。
這就讓他很不自在了。
貝爾摩得頓時噗一聲,更加玩味起來,「你害怕家長嗎?要不要用這個外表做一做奇怪的事情?」
貓屋敷小音一臉黑線,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情緒,「噠!」
「我的意思是組織的事情,你想哪去了。」貝爾摩得眼中浮現幾分笑意。
貓屋敷小音無語,「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霓虹的話,說不定我老媽的知名度比你這個米國大明星知名一點。」
「是是。」貝爾摩得將臉上的易容隨意的揭開,露出麵具下那張堪比蛇蠍美人的臉蛋。
不知道為什麼。
貓屋敷小音腦海中頓時冒出一個賣柑者言裡的成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貝爾摩得挑眉,媚眼如絲,「走吧,你的樣子也要易容一遍,需要我幫你嗎?」
「不需要。」貓屋敷小音掃了一眼。
「阿拉,小貓咪態度越來越冰冷了。」貝爾摩得抿嘴一笑。
畫麵一轉。
貝爾摩得開車來到了一處公寓樓下,貓屋敷小音此刻已經易容成了阿斯蒂。
金毛妹子望著這棟公寓仍然亮著的燈光的房間,紅唇上揚,「走吧,讓我們進去做個自我介紹。」
「我在外麵等你好了,這種事情我不擅長。」貝爾摩得忽然道。
貓屋敷小音錯,撇了撇嘴,不擅長劇裡還威脅板倉卓?
也是。
畢竟龍舌蘭有福冇命享受,這件美事也自然落在貝爾摩得身上。
貓屋敷小音下了車,徑直步入這棟公寓。
與此同時。
貝爾摩得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剛接通的那一刻。
琴酒淡漠的聲音響起,「情況怎麼樣?」
「阿拉,你乾嘛要這麼關心這隻小貓咪呢?難不成真如伏特加所說,她是你的女兒?」貝爾摩得輕笑起來。
「我隻是不希望我的精英像個莫名其妙的蠢貨就這樣潦草送了性命。」琴酒聲音低沉。
貝爾摩得悠然自得地道,「就當是這樣了。嘛,我看她的樣子倒是恢復的很不錯呢,這樣的身體素質還真是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