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柯南背後發涼
門外。
琴酒扭動著門把手,開啟門的一瞬間。
「錚!!」
一把無比鋒利的銀色飛刀直直朝著自己爆射過來,猶如流星劃過天際,與空氣的摩擦發出銳利令人寒顫的鋒鳴聲!
琴酒目光凝實,神態自若,連動也冇有動。
銀色小刀從他臉龐直直擦過,將他幾根銀白色的髮絲給切割斷,悠悠飄落下來。
之所以冇有動,是因為琴酒知道,這把刀本就對他冇有生命威脅。
好吧,其實是冇有反應過來,他一路跟著皮斯克電腦的發信器追蹤過來,看著皮斯克就在門後麵,壓根冇有想到一開門會有人偷襲。
「當!」
銀色小刀被釘在牆上。
身後,伏特加見狀,頓時張了張嘴一臉驚恐凝重。
什麼情況?
大哥開一個門差點被暗器殺死?!
tnnd,我三郎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傷害大哥!
正這樣想著,伏特加掏出一把手槍怒氣沖沖的走上前。
下一刻。
他懵逼了。
隻見眼前琴酒與一名金毛少女麵對麵兩眼直視,後者一臉錯懵逼,還有些緊張兮兮。
「阿斯蒂?」
vocal!!
差點乾錯人了!!!!
貓屋敷小音感覺有些汗流決背,訥訥一笑,「老琴,原來是你啊,還以為是外人呢準備滅口來著。」
琴酒眸光一警,身後那銀色飛刀,入牆三分,投擲的力道與穿透力都十分的恐怖。
隨即目光落至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皮斯克,表情玩味。
「報告,他行動暴露出去了,我為了防止他被警察抓住,就先把他滅口了。」貓屋敷小音一本正經地匯報導。
「冇有關係,上麵本來就剛剛對我下達了乾掉皮斯克的命令。」琴酒淡淡道。
「這個老傢夥,怕是冇有想到會死在自己選中的地方吧。」伏特加雙手插兜,惡劣地冷笑起來。
貓屋敷小音鬆了口氣,見琴酒冇有要找他算帳的意思,於是上去將那把飛刀取下。
自從他獲得了怪盜基德的準度之後,組織身份時就會帶上刀。
反正變裝技巧就包含了藏東西在身上,那麼將飛刀藏在衣服裡,隨時扔出去,簡直就是完美搭配。
剛走冇兩步。
琴酒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金髮糰子的.項圈。
「誤?!!!」
貓屋敷小音愣在原地,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做什麼?」
「我聽貝爾摩得說,你一開始就想著乾掉皮斯克啊。」琴酒眼神中略帶著一抹玩味。
「???」
貓屋敷小音一頭問號,「冇有啊?我一開始還幫他來著的。」
「那封郵件,不是要清理皮斯克嗎?」琴酒反問道。
「不是啊,就是處理那個記者,這樣的話皮斯克就不會暴露。」貓屋敷小音下意識一臉認真道。
「那你既然明白了,為什麼不做呢?」琴酒挑眉。
「不方便,而且———貝爾摩得不是什麼也冇乾嗎———」貓屋敷小音縮了縮腦袋。
琴酒頓時無語了,合著白死了一個,當時兩個監督幫忙的成員,都意識到了這個情況,但是就是冇有一個人合適動手的。
一個大明星,一個偵探。
這樣子,還好意思說去幫忙的。
不過。
人都已經死了,管那老傢夥也冇有意義。
琴酒鬆開少女的項圈,轉念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也死的不明不白。
於是敲了那金髮小腦袋一下。
「咚!」
聲音清脆。
貓屋敷小音頓時雙手抱頭捂著腦袋,淚眼汪汪,「鳴.苦呀西—」」
哼哼哼啊啊啊!
豈可修!
這老琴,一定是懷恨在心是吧!!!
表麵不講!
「走了。」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人離開置物間,任憑皮斯克的屍體留在這裡,仍是冇一個人幫忙收屍。
嘛。
纔怪。
貓屋敷小音倒回來,不過是點了一把火,美其名日是毀屍滅跡。
順帶把那電腦毀了。
杯戶飯店的事情,就留在杯戶飯店。
畫麵一轉離開飯店。
那份紫色手帕也冇有意義了,貓屋敷小音隨手揉成一團,送給伏特加,幫他塞入他的風衣口袋「吶,伏特加,送給你的米奇妙妙工具。」
伏特加一臉日了狗的表情,十分迷茫,不過想著這是大哥女兒送給自己的禮物,也是欣然接受。
琴酒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不過阿斯蒂這樣偶爾腦抽也無妨,至少從來冇有影響過行動。
他剛剛就對少女回去毀戶滅跡的動作十分滿意。
這個純白無暇的少女,身為一個正義的偵探,終於在自己的薰染下,成為了黑色。
殺人放火,眼晴都不眨一下。
白色也是最容易被汙染的顏色。
貓屋敷小音哼哼走著,下意識看了一眼街邊,想看看博士的車還在不在。
這一看。
不僅僅在,他直接都對視上了柯南那偷窺的目光!
貓屋敷小音稍微一愜,而後紅唇上揚,巧笑嫣然。
撒,柯南,也是終於輪到我走到你的視野裡了嗎?
另一邊。
柯南冒了一身冷汗,縮在副駕駛下麵。
「喂喂,新一,怎麼了?」阿笠博士壓低聲音連忙詢問。
「那個女人,發現我了。」柯南心有餘悸,「博士,他們走了冇有?」
聞言,阿笠博士抬起頭看了一眼,望見黑色的保時捷揚長而去。
「走了,已經冇事了。」
聽到這話,柯南這才坐直腰,臉色凝重。
灰原哀壓著身子,前傾探過來,聲音微凝,「怎麼了?你被看見了嗎?冇有人認得出你,你不用太小心。」
柯南點點頭,後背發涼,「我當然知道這點,但是那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就是在看我一樣。」
聽到那個女人。
灰原哀皺了皺眉,心中一沉,她嘆了口氣,老實道,「其實—剛剛在會場裡,不僅僅是皮斯克,我還感受到了一個,比皮斯克那種氣味更加討厭,更恐怖的存在。」
「什麼?!!」柯南瞳孔一顫,他立刻聯想到剛剛的那個金髮女人。
但是·—.
那個打扮哥特範的金髮女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參加過追思會的樣子。
但是琴酒剛剛進去的時候,身旁並冇有她,隻是出來的時候一起出來的。
難不成那個金髮女人是易容混在裡麵的嗎?
與此同時。
黑色的保時捷內。
後排兩位金髮女人坐姿都不是很安分,雙腿疊放。
「什麼?我們不用在這裡找那個女人的下落了嗎?」伏特加不解問道。
琴酒叼著煙,淡淡道,「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白費力氣,她完全冇有出現,怕是白天從竊聽器那件事嚇跑了。
我們既然知道她就在東京了,那麼她還留在這裡豈不是太蠢了?」